“哼~~~哼~~~~”我晃著啤酒瓶,背靠陽臺輕哼,欣賞擎大隊長給我收拾桌子和洗碗。
他自然是不會用手的,他心控制著自己的能力,火鍋里的湯汁,每個人碗里的剩菜,調(diào)料碟里的調(diào)料,每一樣?xùn)|西如果不好好控制,都會漸灑一地。
我看著都覺得好累:“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用你的雙手嗎?你這樣累不累?”
擎還白我一眼:“我洗碗就用我的方式。”
“牽”我也白他一眼。
他帶著所有的東西進入了廚房,然后,就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我忘了,這家伙洗碗是手玻
我立刻跑向廚房,正看見他把所有東西都扔入了垃圾桶!
果然,他是懶得洗,把東西全扔了。
我無語看他:“如果結(jié)婚了,你也這樣扔?”
他露出了無賴的笑,到我身邊又黏在了我的身上:“我掙那么多錢,就是讓你花的!別客氣,隨便扔,隨便換!”
對于他這種奢侈,我只能兩個字:“呵呵。”
他也有點尷尬地笑了,圈住我的腰黏在我的肩膀上:“老婆,我知道你今一肚子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自由。”我拿起啤酒瓶。他的身體在我身旁怔住。
“,你,我一個人……能打得過整個星族聯(lián)盟嗎?”我喝了一口啤酒,也挨靠在他的身上。
他變得沉默,沒有再話。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你會站在我這邊,還是星族聯(lián)盟那邊?”我問。
“我肯定站在你這邊。”這一句話,他毫不猶豫地著,他放開了我,也拿過我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但是,我們星族真的經(jīng)不起戰(zhàn)爭了,我們不想做異族,我們當(dāng)自己是人類,但是,人類,將我們排除在外,給我們按上了星族這個身份,讓我們成為了異族。如果你開戰(zhàn),人類一定會介入。”
“我懂……我明白……”我嘆氣,“這也是暗影團為什么突然放下架子,愿和星族聯(lián)盟聯(lián)合的原因……”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啊……”他也在我的身邊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我能真切地感覺到,我和他……都成長了不少。
我們不知道這樣靠立在一起多久,直到,他的手機響起。他抱歉地給我看看手機,果然是拳霸營長讓他回去,開他們一營的重要會議。
白墨的到來,二營的建立,讓特遣營發(fā)生了格局上的變化,他們一營,也有許多事要調(diào)整。
“歐滄溟呢?”我在送擎的時候問。
他一個白眼飛上:“早回去匯報了。怕你揍他,所以沒跟你。”
看,這就是我男人。如果是普通女孩子,一定會覺得跟他們談戀愛實在太過虛幻,若即若離,會去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愛我,會有不安全福來時不一聲,走時又是不言一句。
但我不會,因為我跟他們一起戰(zhàn)斗過,一起生活過,一起相互扶持。我們了解彼此,我們之間有強大的信任基礎(chǔ)。而且,安全感不是靠男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
擎也是匆匆來,又匆匆走。現(xiàn)在,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客廳,桌上還沒收拾干凈。我拿起抹布,開始擦桌子。忽然,腳腕被人扣住了,那只手滾燙滾燙。
我低下臉,看見了躺在我身邊的青沐。他迷醉的眼睛正直直盯在我的臉上:“靈……你介不介意……多我一個……”低低的醉語從他的口中吐出,帶著酒氣和哀傷,“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他的這句話,讓人感動。
他跟我一起生活,自是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寂寞的人。這份寂寞,是白墨給的。是白墨逼我堅強,是白墨比我成了一個鋼鐵靈。
但是,在鋼鐵靈這幅銅盔鐵甲之下,卻是一個寂寞的蘇靈。
我蹲下身,情不自禁地想摸上青沐的額頭,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青沐哥,我不能,如果我的存在,讓你困擾了,我愿意將你調(diào)回醫(yī)療營,你還是營長。”
“哼……”他抬起手,搭在了自己的雙眼上,“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我以后不會煩你了……”
我扶起了他的身體:“去床上睡吧。”
他輕輕地推開了我:“我自己可以……”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酒氣,“我自己可以……隊長……”他搖搖擺擺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的心卻在抽痛。
“恩……隱……”輕喃從焱神嘴里傳出,這貨在想神隱女了。
“恩……親愛的……”北冥也嘟囔著,兩個人一翻身,抱在了一起。這樣讓我還怎么扶?
我搖搖頭,扶起了最嬌的快閃。他真是我們當(dāng)中最輕的一個了。連比他年紀(jì)的炫都比他重。
我把快閃扶回房間,轉(zhuǎn)身時突然看見炫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直直地看著我。
他看見我時眨眨眼,垂下了臉,朝我一步步,慢慢走來。
我其實在看見他的眼神時,就知道是他了。因為我已經(jīng)對他的能力,非常熟悉,現(xiàn)在他無論進入誰的身體,我都感覺到,那就像是本能一樣的感應(yīng)。
他走過我的身邊,依然低著頭。
我冷冷看他:“從炫身體里出去!”炫的能力本來就是精神連同通,簡直像是為白墨精神鏈接量身定制的高速公路。他跟炫的能力,簡直可以搭配地完美無縫,而且,兩個人都不會感覺太過疲累。
他頓住了腳步。
我正對他的后背:“不要趁著炫喝醉了,就進入他的身體,你有尊重過別饒感受嗎?!”
他慢慢轉(zhuǎn)身,用炫那雙眼睛乖巧地看著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原諒我……”
“呵……”我好笑地看看他,轉(zhuǎn)開臉,“我們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了,所以你的生死跟我無關(guān)。就算你死了,來日我跟我的孩子起你的時候,依然會帶出黑巢那部分,好讓他們在找男人時,不要眼瞎,不要被表面老實的男人給騙了。話越少的男人,肚子里的事情越多。”
他低下臉,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