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心里的疑惑,在詢問過姜心悅后,很快得到了解答。</br> 原來本種下魔種的修士,基本也就相當(dāng)于失去了靈力,無法使用任何與靈力相關(guān)的事物。</br> 了解過后,許鈺秀也算是知道了,萬神教的教眾,為何身上都沒有帶儲物,原來是用不了。</br> 田和的儲物袋,定然是還沒來得及處理變賣,這不就相當(dāng)于送財上門么。</br> 許鈺秀與姜心悅二人,沒有絲毫顧慮的將田和的東西瓜分了。</br> 一個內(nèi)門弟子的身家,還是頗為豐厚的,姜心悅倒是沒有多少看中的東西,只是簡單挑揀了一些東西,便全給了許鈺秀。</br> 那唯一的一把極品靈器飛劍,也是落到了許鈺秀手里。</br> 用姜心悅的話來說,極品靈器使用起來頗為消耗靈力,她自身已經(jīng)有了一件,再多一件就駕馭不來了。</br> 對此,許鈺秀也做過嘗試,她只是稍稍用靈力將飛劍控制的懸浮起來,就感到靈力在快速的消耗著。</br> 已經(jīng)可以比得上,她正常使用離火劍攻擊時的靈力消耗了。</br> 不過當(dāng)將這劍拿在手里使用時,靈力消耗就減少了許多。</br> 這也讓許鈺秀明白了,為何姜心悅會手持靈劍,而非以靈力駕馭靈劍攻敵了。</br> 著實是隔空駕馭極品靈器攻敵,靈力消耗實在太過龐大,即便是煉氣十二層的修士,靈力恐怕也難以持續(xù)多久。</br> 明白了這些后,許鈺秀也沒有過多推辭,便安心的將這柄極品靈器飛劍收入了自己囊中。</br> 而就在兩人剛分完戰(zhàn)利品之際,許鈺秀起身準(zhǔn)備繼續(xù)前行之際,忽然又察覺到了骨片的異動,她面色一變,回眸望去。</br> 只見后方遠(yuǎn)處,一片猩紅的霧氣,正在向著她這邊蔓延過來。</br> 姜心悅察覺到許鈺秀的異樣,也是回頭看去,她也看到了那片血霧,眉頭微皺:“那是什么?”</br> 她有些疑惑,依照她搜得到的遺跡消息,并沒有關(guān)于這紅霧的相關(guān)記載。</br> 然許鈺秀卻是一眼認(rèn)出了那紅霧,不就是在迷霧鬼林中,遇到了的那片陰魂聚集的血霧嗎!</br> “師姐,快逃!”</br> 只看了那血霧一眼,許鈺秀就感到一種心驚肉跳之感,她連忙招呼了一聲姜心悅,便開始快速撥弄起手中的羅盤。</br> 姜心悅見許鈺秀這幅著急的模樣,也是心有所感,面容一肅,揮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些事物,開始警戒起來。</br> 她一手持劍,另一只手里捏了數(shù)張符箓,其中還有三張威力堪比筑基的符箓,是她花費了不菲的代價,才在宗門中兌換到的。</br> 藏在暗中的江崇,窺見到許鈺秀二人的異樣,他還有些疑惑,不知這二人突然間這么緊張,是做什么。</br> 難道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了?</br> 江崇心里這樣向著,連忙摸了下袖口中,一枚正在閃爍靈光的玉佩。</br> 那是隱靈佩,乃是一件上品的輔助靈器,可以為修士遮掩自身的靈力波動與氣息,即便是筑基的修士,想要察覺也異常艱難。</br> 正是憑著這枚隱靈佩,江崇才有膽量跟在后面。</br> 見隱靈佩并沒有什么異常,江崇這才松了口氣。</br> 就在江崇稍稍安心放松之際,忽然一股寒意自他背后襲來。</br> 他一驚,猛地回頭,就看到公孫屹走了過來。</br> 見是公孫屹,江崇松了口氣,沒好氣道:“你靠近時就不能提醒一下嗎,出現(xiàn)的這么悄無聲息,嚇了我一跳!”</br> “不好意思江崇,我這不也是怕驚擾了姜心悅她們嗎。”公孫屹略帶歉意道。</br> 聞言,江崇覺得也是,便也沒有多做計較。</br> 忽然,他鼻息間嗅到一股血腥氣,讓他眉頭不禁一皺。</br> 這時他也注意到,公孫屹的身后,似乎還跟著一人。</br> “咦,他是誰?”江崇疑惑的指著公孫屹身后那人,露出詢問的眼神。</br> 公孫屹聞言,看了眼身后,沒在意的回道:“他啊,路上遇到的,正好順路就一起過來了。”</br> 聞聽此言,江崇一怔,神色瞬間變得嚴(yán)肅起來:“不,不對,你不是公孫屹!”</br> 到這時,他也察覺出了公孫屹的異常。</br> 公孫屹先前按理說,應(yīng)該是找理由,去尋找魂源果了,為何突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這就很有問題了。</br> 而且依照他對公孫屹的了解,公孫屹是絕對不會將不熟悉的人,帶在身旁。</br> 可現(xiàn)在呢?</br> 結(jié)合這兩點,加上剛剛嗅到的血腥氣,江崇目光一瞬間鎖定住了公孫屹,以及他身后,那個一身黑袍,少年個頭之人。</br> 手中靈光一閃,青木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江崇手里,他警惕的發(fā)出質(zhì)問:“說,你到底是誰,你把公孫屹怎么了!”</br> “江崇,何出此言,我就是...”</br> 見江崇這副模樣,公孫屹還想解釋一番,但話剛說道一半,就見江崇手里的青木印已經(jīng)閃爍起了靈光,一副要出手的模樣,公孫屹嘴角忽然揚起一抹邪笑。</br> “江崇,我是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太笨呢,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嗎,何必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