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不以為意,在周仁的帶領下,為她單獨安排了一張空桌。</br> 剛坐下,便有侍從送來茶水。</br> 清亮的水流侵泄而下,注入茶碗,伴著淡淡的清香散溢開來。</br> 不一會兒,兩杯茶倒好。</br> “道友請用。”</br> 周仁將一杯茶推至許鈺秀面前。</br> 許鈺秀掃了眼,只見這茶水上,還縈繞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輕嗅之還聞到,淡淡的靈氣。</br> 由此可見,這并非普通茶水,而是靈茶。</br> 這還是許鈺秀第一見靈茶,她頗感好奇,沒有立即端起飲用。</br> 周仁見許鈺秀遲遲未動,不由心里又升起了幾分猜疑。</br> 靈茶都不為所動,看來她必然不是普通宗門的弟子。</br> 想到這里,周仁更加起了交好的心思。</br>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br> “周道友,我等什么時候可以離開?”</br> 循聲望去,問這話的乃是鄰桌一名身著藏青道袍的消瘦修士,他周身沒有用迷霧遮掩。</br> 不過在其面前的桌上,卻是擺放著一盞明燈。</br> 他問話時,面上神情猶疑,眉頭微鎖,似有些急切。</br> 面對其詢問,周仁示以微笑:“道友莫急,我宗廣元子長老,正在與青元宗朱前輩商議此事,想來很快就有結果?!?lt;/br> 很快是多快?</br> 這恐怕沒有確切的答案。</br> 周仁的回答,令在場許多修士不滿。</br> “那周道友可否去問問,我等也不是閑來無事,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里等待?!?lt;/br> 又有人出言說道。</br> 聽到這話,周仁眉頭皺了皺。</br> 讓他去做這個出頭鳥,那還真是高看了他。</br> 他雖在是百葉宗的一名管事,但也不敢現在去打擾廣元子,青元宗朱姓修士之間的議事。</br> 周仁打了個哈哈,道:“道友說笑了,廣元子長老正在與朱前輩商議要事,現在可沒人敢去打攪,若是諸位實在等不及,我也可以上去稟報一番,不知如何?”</br> 他這話,直接抬出兩名筑基修士,也將在座眾人,推到筑基修士面前。</br> 若他真上去這么說,搞不好再坐一些人,便會因此受到筑基修士的遷怒。</br> 這可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起。</br> “周道友說笑了,我等也只是問問罷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廣元子前輩與朱前輩,商議要事。”</br> 在座眾人雖心懷不滿,但現在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br> 只能靜靜等待。</br> 高樓共有數層之高。</br> 與此同時,在最頂上的閣樓內。</br> 廣元子與朱姓修士相對而坐。</br> 兩人面前都擺放了一杯靈茶,與招待下方眾修士的靈茶不同。</br> 二人茶杯里的靈茶,蘊含的靈氣更濃郁,裊裊霧氣蒸騰,形成片片靈葉輪廓。</br> 此乃百葉宗獨有的百葉靈茶。</br> 據傳其蘊含百種效果,可謂是不可多得的寶物。</br> 百葉宗也是因此而得名。</br> 朱姓修士平靜的端起面前的百葉靈茶,輕抿了一口,眼神微瞇,顯得很是享受。</br> “貴宗的百葉靈茶,真是每次品嘗,都不一樣?。 ?lt;/br> 朱姓修士緩緩放下茶杯,感嘆道。</br> “朱道友若是喜歡,我這正好分到了今年的份額,可贈一些與朱道友,如何?”</br> 廣元子笑了笑,頗有深意的說道。</br> 他話語的里的意味,朱姓修士又怎么聽不出來。</br>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br> 一旦收了,怕是接下來要談的正事,就不好談了。</br> 若非此次沒有這正事在身,他說不得便點頭應是了。</br> 不過若沒有此事,想來廣元子也不會拿這百葉靈茶相贈。</br> 朱姓修士擺了擺手,“無功不受祿,廣元子,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br> 見朱姓修士不吃這一套,廣元子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但被他很好的掩藏住,沒有顯露出來。</br> “如此,那便依朱道友所言,來談正事吧?!?lt;/br> 見廣元子如此坦然接受,朱姓修士暗感詫異。</br>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廣元子可不是這個態度,如今卻是轉變的如此之快,不知其在打什么主意。</br> 朱姓修士想到這里,暗自留了個心眼,直言道:“依照先前所言,我需要檢查這里的每個修士,你意下如何?”</br> “這...恐怕不行?!?lt;/br> 廣元子面容平靜地微微搖頭。</br> 果然!</br> 朱姓修士面容微沉,用略帶質問的語氣問道:“廣元子,你這是什么意思?”</br> “朱道友恐怕不知,我百葉宗此番邀請來的這些散修,是要做什么吧?!睆V元子語帶神秘的,笑著說道。</br> 朱姓修士聽出了廣元子話語里的深意,他也產生了好奇,看著廣元子,靜待其下文。</br> “這明黃城下,有一處秘境...”</br> 不得不說,這‘秘境’一詞一出,成功吸引了朱姓修士的注意。</br> 于是,頂層的閣樓,便被他們布下了隔絕的禁制,二人在閣樓中開始詳談此事。</br> 與此同時,二樓之中。</br> 許鈺秀通過一些等的不耐煩的修士們,之間的談話,已經弄明白他們是為何被邀請至此。</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