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br> 許鈺秀正待躺上床,睡覺之際,忽然心頭微動,隱有不好預感。</br> 她立刻釋放神識,橫掃整個儲秀宮,卻是并沒有發現,過于異常之處。</br> “到底怎么回事!”</br> 許鈺秀坐于床上,面色顯得有些凝重。</br> 花靈竹察覺到她的異樣,傳音問了詢問了一句:“許師妹,怎么了?”</br> 她以為是許鈺秀察覺到有異常,故此詢問。</br> 許鈺秀聞言,微微搖頭,沒有回應。</br> 她此時心中思緒不定,也不知該說些什么。</br> 見到許鈺秀只是搖頭,沒有說話,花靈竹面有遲疑,但還是沒有再多問。</br> “那早點休息吧,畢竟我們現在偽裝的是凡人,不能讓監視的人察覺到異常。”</br> 花靈竹最后傳音提醒了一句。</br> 許鈺秀點了點頭。</br> 然就在這時,她眉頭微動,目光不由望向窗外。</br> 花靈竹此時也是察覺到外面輕微的異動,也是看了過去。</br> 幾道黑影,動作極輕,無聲掠過。</br> 見此,許鈺秀與花靈竹二人都是了然。</br> 這應該是那些偽裝混進秀女之間的修士,開始行動了。</br> 兩人彼此相視一眼,心照不宣,不做過多理會,熄滅燭光后,便睡了下去。</br> 許鈺秀躺在床上,心神還是有些感到不寧,左右也睡不著。</br> 這讓她不由煩悶起來。</br> 就這時,外面再次傳來響動,吸引了她的注意。</br> 神識釋放出去,就看到了外界的景象。</br> 果然如她所料。</br> 那些今晚就有動作的修士,在剛剛踏出儲秀宮,就已經被人暗中監視的人尾隨了。</br> 然那些修士還不自知。</br> 這讓許鈺秀感到很是驚奇。</br> 修士五感敏銳,更有神識洞察自身周遭,凡有異動,很容易就能被察覺。</br> 可那些今晚行動的修士,卻是對于身后尾隨之人,就像是完全毫無所覺一般。</br> 這時,許鈺秀將神識主要聚集到一名尾隨者的身上,想要探明其中緣由。</br> 忽然,那尾隨之人驟然止步,回頭看了眼儲秀宮的方向,面有遲疑。</br> “咦,怎么感覺好像被什么人盯著一般,難道是錯覺?”</br> 這時,他的手不自覺摸了下胸口位置。</br> 許鈺秀注意到他的動作,神識立刻向其胸口探去。</br> 然就在她神識觸及那人胸口之際,忽然遭受到一股莫名阻力,被反彈了回來。</br> 隨即,就見那人胸口猛地光芒閃爍了一下。</br> “誰!”</br> 一聲沉喝,打破夜的寧靜。</br> 正是那被許鈺秀探查之人,所發出的喝聲。</br> 在胸口光芒閃爍之際,他就立刻警覺起來,目光四下搜尋,然什么也沒有找到。</br> “莫非是被察覺了!”</br> 他念頭一動,立刻想到一個原因,猛地盯向自己尾隨之人。</br> “我道是誰,原來竟是修士中的敗類,走狗在尾隨我!”</br> 一道倩影一閃,出現在了這尾隨之人的視線內。</br> 這是一名女修,一身修為足足達到了煉氣十一層的地步。</br> 她走進尾隨之人視線之際,一身氣勢,就已經完全將這尾隨之人鎖定,眼眸中更是毫不掩飾,釋放殺機。</br> 尾隨之人被發現后,體會著女修釋放的殺機,他也不再掩飾,從暗中走了出來。</br> “該說你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br> 尾隨之人也是一名修士,不過他的修為,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霧般,無法看出具體。</br> 只見他在說話之間走出時,輕蔑的瞥了眼那女修,悠悠然道:“本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再將你擊殺,可你為什么這么著急,要來送死呢!”</br> 女修聞聽此言,眉頭微皺,冷哼一聲:“就憑你這走狗,也想殺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話落,女修腳尖輕點地面,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疾掠向那尾隨之人。</br> 看到女修襲來,尾隨之人只是淡漠一笑,揚手灑出一片如薄霧的大網。</br> 大網一出現,瞬間當頭將兩人籠罩入其中,掩蓋了兩人的身影。</br> 隨后薄霧大網中傳出幾縷輕微波動,再之后便沉寂了下來。</br> 許鈺秀想要以神識刺探進大網之中,卻是在碰觸到薄霧之際,又是遇到了一陣無形阻力,被彈開。</br> 這讓她徹底無法了解其中情況。</br> 隔絕神識!</br> 許鈺秀立馬想到其中緣由。</br> 看來這些暗中監視的人,還真是不簡單啊,身上竟然都帶有隔絕神識探查之物!</br> 若非自己修煉煉魂訣,讓強化了神識。</br> 恐怕連這些暗中窺視之人,都無法察覺。</br> 但若是想要細致入微觀察,以她現在的神識,還是無法做到。</br> 就在許鈺秀思忖之際,薄霧大網散去,顯露出其中景象。</br> 只見那名女修,此時已經昏迷倒地。</br> 而那尾隨之人,卻是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好似只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之事而已。</br> 隨后,他便提著那女修,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無蹤。</br> 許鈺秀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出手阻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