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還未飛出大玄國,就感受到天地都仿佛在晃動。</br> 她停留于半空仰望之際,就看到天地仿佛出現了分層一樣,一片新天逐漸延伸,覆蓋了原本的天穹。</br> 當那片新的天穹,完全覆蓋了原本的天穹之際,一座巨大的門戶,出現在了這片新天穹的中心。</br> 看到這一幕,許鈺秀知曉,這是十大宗門,已經啟動了天維大陣。</br> 那扇屹立天穹中心的門戶,正是天維之門。</br> 此時的天維之門,還處于開啟的狀態。</br> 值此之際,她看到萬千流光,宛若光雨般,自大地上飛升而起,一窩蜂向著那天維之門涌去。</br> 同時,許鈺秀感受到,周遭的靈氣,也在被一種難以言明的力量剝離,向著天空涌去。</br> 這樣的場面,異常絢爛壯觀。</br> 然許鈺秀卻是沒有多少欣賞的心思。</br>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關注天維之門的方向。</br> 而是駕起遁光,以更快的速度,向南越國方向飛去。</br> 不過就在她周身剛升起遁光之際,遠處一道流光,迅疾向她這個方向而來。</br> 許鈺秀注意到來人,略微停頓,那遁光就已至近前。</br> “主人!”</br> 來人正是盧敏,她獨臂的衣袖空蕩蕩的,隨風飄揚。</br> 才恢復沒有多久的面色,也略顯蒼白。</br> 許鈺秀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沒必要跟著我,回修真界去吧。”</br> 然盧敏在聽到這話后,卻是并不為所動,她的眼神堅定,即便沒有說話,也仿佛在無言中,在說:“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看著她那雙堅定的眼神,許鈺秀微微搖頭,便也不再多言。</br> 她知曉再對盧敏多說什么,也不會改變她跟著自己的想法。</br> 于是,兩人便一同駕起遁光,向著南越國的方向飛去。</br> 靈氣被剝離,讓許鈺秀感受到有些難受。</br> 她無法再依賴靈氣自主吸收煉化靈氣,達到快速恢復靈力。</br> 雖然因為現在天維之門還未徹底關閉。</br> 天地間還殘留有稀薄的靈力,但這也令她不得不節省使用靈力。</br> 許鈺秀都如此,盧敏自是不必多說。</br> 于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她們耗費了差不多五日時間,才從大玄飛到南越。</br> 南越國比不了大玄國,那般地大物博。</br> 整個南越國,也不過方圓數千里大小,相比大玄國這樣,疆域數萬里之遙的大國,幾乎不值一提。</br> 到了南越國后,許鈺秀二人未多作停留,就直奔臨安縣,西牛村而去。</br> 才剛接近西牛村,許鈺秀遠遠就察覺到異樣。</br> 一年多前,她在這里施展術法,降下一場靈雨。</br> 按理說這片地方本該,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br> 然許鈺秀卻是遠遠看到,那些田地間,卻是一片衰敗景象。</br> 各種作物莊稼,七倒八歪,像是被什么巨物踐踏過一般。</br> 一些地方,更是可以看到尸體殘骸。</br> 令這片本該寧靜祥和的西牛村,充斥了一股難言的血腥場面。</br> 一看到這幅景象,許鈺秀立刻意識到不好。</br> 此時的西牛村中,幾頭體型丈許的妖獸,正在橫行肆虐。</br> 它們所過之處,屋倒房塌。</br> 忽而一頭妖獸,猛地從一片倒塌的房屋里,扯出一個頭破血流之人,不暇思索就張口血盆大口,撕咬而去。</br> 只一口,便將那人連骨帶肉,半邊身子都咬掉了,囫圇咽了下去。</br> 場面之血腥,直令人心驚肉跳,肝膽欲裂。</br> “哇——!”</br> 忽然一聲小孩的啼哭響起。</br> 那是一名剛從倒塌房屋里,爬出來的小孩。</br> 他剛爬出來,就目睹了這樣一副血腥場景,直嚇得哇哇大哭。</br> 而那頭妖獸,也是在咽下口中血肉之后,察覺到了這小孩的存在,立刻調轉沾染了大量鮮血的獸首,望向那小孩。</br> 被這頭妖獸注視。</br> 小孩的哭聲立刻戛然而止,他癡癡的望著那張沾滿鮮血的獸首,已經被嚇得僵立在了原地,不能動彈。</br> 妖獸邁著緩慢的步伐,一點點接近那小孩。</br> 隨著妖獸的接近,更加濃郁的血腥氣,撲鼻而來。</br> 對于不動的獵物,這頭妖獸顯得極有耐心,靠近之后,圍著那小孩轉了一圈。</br> 在發現這只獵物完全沒有逃跑的心思后,這頭妖獸似也覺得無趣。</br> 它緩緩走近到小孩的身后,張開血盆大口,籠罩小孩的頭頂,準備一口將其吞下去。</br> 眼看那布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點點咬下,幾乎籠罩小孩的這顆頭顱之際。</br> 忽然,一道劍光劃過,獸首沖天而起。</br> 再看之際,那頭妖獸已經成了一具無頭的尸體。</br> ‘噗通’其失去頭顱的身體,在一聲沉悶聲響中栽倒在地。</br> 那還張著血盆大口的獸首,也是在一聲墜地的沉悶聲響后,‘咕嚕嚕’滾落到一邊。</br> 許鈺秀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這頭,被自己一劍斬殺的妖獸尸身旁。</br> 看著這頭,已經沒了頭顱,尸身的生機,也在飛速流失的妖獸尸身,許鈺秀眉頭緊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