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鈺秀二人走后。</br> 獨坐院落涼亭中的顏湘玉,掃了眼面前擺放的靈茶,微微搖頭,揮手抹去了茶水。</br> 包括茶壺中的茶水連同靈茶葉,也一同消失無蹤,就像是這茶具從來就沒使用過的樣子。</br> 做完這些,她才又緩慢的取出一罐靈茶葉,手法嫻熟而優雅的煮了一壺靈茶。</br> 待到靈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開來,釋放出陣陣清香,以及升騰起種種異象之際。</br> 她才從小爐上取下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輕端起,細細品嘗起來。</br> 盞茶未盡,院落外已經傳來嘈雜之聲。</br> 還可看到各色靈光閃爍,格外絢爛。</br> “許鈺秀,你這心腸歹毒之人,接連殘害我們百花谷兩位師姐,趕緊滾出來認罪!”</br> “別以為仗著太玄門弟子的身份,就可以龜縮在院落中不出來,這里是我們百花谷,你再不出來,我們就強闖進去了!”</br> 嘈雜聲還未持續多久,叫罵聲就突然在院落外響起。</br> 百花谷的女弟子們,聲音清脆而尖利,都飽含了怒火。</br> 聽到這些叫罵聲,顏湘玉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院落大門走去。</br> 吱嘎——!</br> 一聲院落大門打開的聲響響起。</br> 聚集在院落門外的一眾百花谷弟子們,都是齊齊盯向了逐漸敞開的大門。</br> “算你識相,你...”</br> 就在一名百花谷弟子,看著敞開的大門,將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襲紫色仙裙的顏湘玉,頓時止住了話頭。</br> 院落大門完全敞開,顏湘玉的真容完全展現在眾人眼前,令得在場的嘈雜聲,一時間止住,變得寂靜起來。</br> 不因別的,而是因為此時的顏湘玉,一身結丹的氣息,全部展現了出來,帶給了在場所有百花谷弟子,一股莫大的壓力。</br> 在這結丹的威壓之下,這些都還只是煉氣、筑基期的百花谷弟子,一個個都面色發白,難以再開口說話。</br> 顏湘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百花谷弟子。</br> 在她眼神掃過之下,一個個百花谷弟子,皆是噤若寒蟬,生怕顏湘玉會突然對她們出手。</br> 掃過所有人一眼后。</br> 顏湘玉并沒有按照這些百花谷弟子所想那般,對她們出手。</br> 她只是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百花谷就是這么待客的嗎?”</br> 她一開口,雖只是一句話,但卻使得場上的威壓,更加強大了。</br> 但就在這時,一名百花谷筑基后期的弟子,頂著顏湘玉釋放的結丹威壓,艱難抬頭與她對視。</br> 似是用盡了全力,才擠出一句話。</br>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下毒手在先!”</br> 有了一人帶頭,又有幾名百花谷筑基后期的弟子,強頂著顏湘玉的所釋放的威壓,憤憤不平道。</br> “就是...別以為...你仗著修為高...就可以欺壓我們,要知道...這里可是百花谷!”</br> “敢在...我們百花谷放肆,你就算是...太玄門的真傳弟子,也必將...遭受鎮壓!”</br> “趕緊讓...許鈺秀滾出來認罪,否則我們...就強闖進去拿人!”</br> 顏湘玉聽著這些話語,面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笑意。</br>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幾個,頂著她威壓,敢于說話的百花谷弟子:“強闖?拿人?”</br> 頓了頓,她忽然面色一寒。</br> “我看誰敢!”</br> 此言一出,所有在場百花谷弟子,都只覺耳畔似有一道雷鳴炸響。</br> 直震得她們頭暈眼花,一個個站立不穩。</br> 值此之際,一道輕靈縹緲的身影,從天而降,緩緩飄落到了眾人之前,為一眾百花谷弟子,抵擋住了顏湘玉所釋放的威壓。</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花舞一脈真傳弟子,凌若雨。</br> 有了凌若雨的存在,在場所有百花谷弟子,皆是感到周身一輕,那股莫大的威壓,蕩然無存。</br> 不過即便如此,她們也緩和了好半響,才恢復過來。</br> 在看到凌若雨到場后,她們面上再次涌現憤怒之色,一個個就要憤怒開口之際。</br> 卻是被凌若雨抬手止住。</br> 凌若雨回眸輕瞥了百花谷眾弟子一眼:“還嫌丟人不夠嗎,趕緊回去!”</br> “可是...”</br> 有弟子想要開口說些什么。</br> 卻是被凌若雨犀利的目光一瞥,陡然止住話頭。</br> “這件事自有谷主、掌脈們做主,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br> 此言一出,眾聚集在此的百花谷弟子,皆是不敢再多說什么了,只能不服氣的,依照凌若雨的命令,轉身離開了這里。</br> 待到眾百花谷都離開之后。</br> 凌若雨這才看向顏湘玉。</br> 四目相對,顏湘玉看出了凌若雨眼中的深意。</br> “怎么,你也懷疑我的小師妹嗎?”</br> 凌若雨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后,才開口說道:“這次是我百花谷待客不周,冒犯到了你們,我在這里給你,以及你的小師妹賠禮道歉。”</br> 聞聽此言,顏湘玉面色微微詫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