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尉遲炎所說的話。</br> 許鈺秀十分的迷惑,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br> 見許鈺秀一臉迷惑的模樣,尉遲炎心頭一顫。</br> “該不會,你連這些都不知道,就要直接去爭奪真傳之位吧!”</br> 爭奪真傳之位?</br> 許鈺秀更加迷惑了,她有說過要去爭奪真傳之位嗎?</br> 這尉遲炎抽的什么風,竟然認為她是要去爭奪什么真傳之位?</br> 而且爭奪真傳之位,跟她的年齡有什么關系?</br> 莫非越是年輕,爭奪真傳之位越有利?</br> 許鈺秀暗暗思忖,也沒有打算回應尉遲炎的意思。</br> 她瞥了一眼那頭,還被釘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旱魃。</br> 又看向尉遲炎,直接道:“這頭旱魃我要了!”</br> “???”</br> 尉遲炎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旋即,他就回過神來。</br> “這頭旱魃啊,你想要就直接拿去,反正丘無忌該給的好處,已經都給我了,這頭旱魃現在也與我沒有什么關系了?!?lt;/br>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叮囑般的對許鈺秀說道。</br> “對了,我得提醒你一點,看到那旱魃胸口的鎮尸釘了沒有,可不要輕易將之拔出來,不然那頭旱魃會立刻復蘇,屆時可能會對你造成生命威脅!”</br> “多謝!”</br> 許鈺秀聞聽此言,向尉遲炎道了聲謝,便徑直向那頭旱魃而去。</br> 見此情形。</br> 尉遲炎也沒有打算窺探的意思,直接大手一揮,帶著幾名拜火教的弟子,就揚長而去了。</br> 許鈺秀在看著尉遲炎一行,逐漸遠離,連一點身影都看不到后,她才開始對旱魃有了動作。</br> 她現在就站在旱魃身邊,近距離之下。</br> 旱魃的外表一切,她也早已盡收眼底。</br> 此時的旱魃,即便是胸口,插著一根丈許長,手臂粗的漆黑鎮尸釘。</br> 也依舊能夠感受到,它體表擴散出的灼熱氣息。</br> 這根鎮尸釘的來歷,許鈺秀清楚。</br> 這不是尉遲炎之物,而是丘無忌專程為這頭旱魃打造而成之物,只是交給了尉遲炎來使用罷了。</br> 故而,在剛才尉遲炎離開的時候,才沒有提出要將這根鎮尸釘也一同帶走。</br> 只因這本來就不是他的東西。</br> 現在丘無忌死了,他正好將這件東西留下,算是與許鈺秀結了個善緣。</br> 尉遲炎一行才走出數里地。</br> 幾名拜火教弟子,就發現尉遲炎在飛行之際,不斷的向后望,似乎在擔心著什么。</br> 這讓幾名拜火教弟子,不由心底偷笑。</br> 看來他們猜測的果然沒錯,尉遲師兄,真的對那女修動了情,不然怎么會這么舍不得離開呢!</br> “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鎮壓得了那頭旱魃,要是鎮壓不了,被那頭旱魃脫困了,她豈不是有生命危險!”</br> 這么一想,尉遲炎腳步忽然一頓。</br> “走,回去!”</br> 他大手一招,就要帶著眾人返回。</br> 可剛走幾步,他又忽然頓住。</br> “不對,她身具火靈體,全力爆發之下,可能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對付那頭旱魃應該綽綽有余!”</br> 他這么想著,忽然又一擺手。</br> “算了,不回去了,還是繼續返回宗門吧!”</br> 尉遲炎微微搖頭,便又再次調轉方向。</br> 可才走了沒幾步,他又不由擔憂,繼而調轉方向。</br> 就這樣。</br> 來來回回了好幾次。</br> 終于有一名拜火教弟子,忍不住說道。</br> “尉遲師兄,你再這樣婆婆媽媽,她可是就走遠了,要不你現在追上去,或許還能見上一面!”</br> 聞聽此言,尉遲炎猛地回看了那名弟子一眼。</br> “你這說的什么瞎話,我追上去做什么?”</br> “唉,尉遲師兄,到現在你就不用隱瞞了,你這裝的一點都不好,既然都看上人家了,就抓緊點去追啊,在這樣猶豫下去,可是會白白錯失一場大好姻緣哦!”</br> 陡然聞聽此言。</br> 尉遲炎面色一陣紅一陣白。</br> “呔,你這小子,竟然敢調侃師兄我,看我不教訓你!”</br> 尉遲炎滿臉羞惱,就要抬手教訓那名說這話的弟子。</br> “師兄饒命,我不敢了!”</br> 那名弟子立刻求饒。</br> 見此,尉遲炎面色稍稍緩和。</br> “不過尉遲師兄,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喜歡就抓緊去追吧!”</br> 說罷,那名弟子一溜煙就跑遠了。</br> 讓尉遲炎在原地,一陣憤然!</br> “好小子,別讓我抓到你!”</br> 他大喝一聲,旋即也不禁自我懷疑起來。</br> “我真的喜歡她嗎?”</br> 值此之際,尉遲炎不由自主,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許鈺秀的容顏。</br> 尤其是她那踏火而行,升至高空,與他相對而立的那一幕,更是在他腦海中印象深刻。</br> “也唯有實力能與我比肩的女子,才能配的上我!”</br> 尉遲炎定了定神,眼神中露出一抹堅定!</br> “我決定了...”</br> ......</br> 許鈺秀將旱魃的身軀牽引起,帶著它便直奔火山口飛去。</br> 一頭扎進火山口后,一路向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