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這詭景之內,竟然快兩個月了,都沒有遇到絲毫危險。</br> 要知道,他們可是才被卷入這詭景,才不過區區半個月左右,就損失到了這種地步。</br> 兩相比較之下,向東明如何不震驚!</br> 他的目光四下尋找,想要找到姜云玄口中所說,那位‘許師妹’的身影。</br> 在向東明看來。</br> 既然這位許師妹,能庇護整艘戰舟,近兩個月,沒有遇到絲毫危險,想來其修為定然要遠高于姜云玄和他,可能已經達到了半步元嬰之境。</br> 可他的目光四下搜尋了一圈,看到的六名結丹期弟子中,沒有一人符合他的預想。</br> 這讓向東明不禁好奇:“姜師兄,敢問這位許師妹現在何處,不妨請她出來,我們相互認識一番也好!”</br> 聽到這話,戰舟上大部分人都神色古怪起來。</br> 他們目光不時瞥向許鈺秀,轉而又看向向東明,心道。</br> 這不就在你眼前嗎,這都看不到嗎?</br> 想想或許向東明,并不認識許鈺秀,許多弟子也就釋然了。</br> 姜云玄輕咳一聲,忍住沒笑,對向東明說道:“向師弟,那位便是此番,我們這艘戰舟的領隊,許鈺秀許師妹了!”</br> 順著姜云玄所指,向東明看了過去。</br> 當在看到許鈺秀那只有結丹中期的修為之際,他頓時覺得自己在被戲耍,面色也隨之不好看了起來。</br> “姜師兄,她一個區區結丹中期,如何能庇護整艘戰舟,多達近兩個月沒有遇到絲毫危險!”</br> “還望姜師兄莫要與我開玩笑的好!”</br> 說這話,向東明總感覺許鈺秀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br> 姜云玄苦笑搖頭。</br> 的確,許鈺秀這表現出來的修為,很是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br> 也難怪向東明會這樣認為。</br> 不過他也說了實話,信與不信,也不想再與向東明多做解釋。</br> “向師弟既然不信,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事先說好,現在我們這艘戰舟,可是都由許師妹掌控,你要是有什么事要請求我們幫忙,還是要先經過許師妹的同意方可,我可做不得主!”</br> 姜云玄笑呵呵的說完這話,便退到了一邊,不再多言。</br> 對于向東明那艘戰舟上的模樣,姜云玄自然能看得出,他們現在是急需要幫助的。</br> 看到姜云玄的動作。</br> 向東明有些懵,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br> 他不由再次看了許鈺秀幾眼,心中還是有些存疑。</br> 可是在仔細辨別之后,向東明驟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也是瞬間嚴肅起來。</br> “原來是你,難怪在哪聽過你的名字!”</br> 向東明眼神冷了幾分:“許鈺秀,沒想到才短短十余年的時間,你竟然就已經突破到了結丹期,當年你殺了我向家少主向仲秋這筆賬,可還是沒有算清呢,沒成想在這里竟然讓我遇到了你!”</br> 這兩人有仇?</br> 聞聽此言的戰舟上的眾人,都是目露驚奇。</br> 卻是并沒有感到擔憂。</br> 因為許鈺秀的實力,他們早就見識過,就算向東明有著結丹后期的修為,又能如何?</br> 肯定不會是許鈺秀的對手!</br> 唯有趙銘,似是找到了同盟一般,不禁眼神一亮。</br> 許鈺秀聽到這話,只是微微抬眼,瞥了向東明一眼,并沒有多少在意。</br> 看到許鈺秀竟然敢如此無視自己。</br> 向東明面帶怒色:“許鈺秀,你不過是結丹中期罷了,想來你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也不是憑自身本事吧,可是現在這里,可不會有人能幫的了你,你與我向家的恩怨,也該好好算一算了!”</br> “向師弟此言何意!”</br> 然就在向東明這話一出,姜云玄卻是不懷好意的再次站了出來。</br> 姜婉兒與陸瑾萱也是不動聲色,與他站到了一起。</br> 周霆看了看,直接來到了許鈺秀身邊,立正站好。</br> 唯有趙銘,一咬牙,直接選擇了靜觀其變。</br> 那些筑基期的弟子,也是紛紛站立起身。</br>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處的戰舟之上,可是有著許鈺秀執掌的尊魂幡庇護,根本不會受到詭景力量的壓制。</br> 而反觀向東明他們的戰舟,就沒有這么好了。</br> 雖然向東明有著結丹后期的修為,但在這詭景力量的壓制下,他還能發揮多少修為,都是個未知數。</br> 故而,現在許鈺秀這艘戰舟之上的筑基期弟子,也不怎么畏懼向東明了。</br> 向東明一下子看到如此多人,用敵視的目光看向自己。</br> 他面色頓時更加難看陰沉了幾分。</br> 姜云玄在這時又再次開口道:“向師弟莫不是當我們這些人不存在!”</br> “姜師兄,你真當要與我向家為敵!”</br> 向東明聲音低沉,帶著質問與威脅。</br> 在他眼里,唯有姜云玄能對他有所威脅,其余人他根本都沒有放在眼里。</br> 現在,他以這種語氣說話,便是讓自身代表了向家。</br> 如此一來,只要姜云玄敢動手,便是代表著姜家要與向家為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