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莫玄要帶張圓圓離開,張執事雖然感到好奇,有些詫異。</br> 但他卻是并未因此就放過張圓圓,而是沉聲開口道:“張圓圓違反宗門門規,莫玄你雖身為內門弟子,但想就此帶走她,恐怕沒這么容易。”</br> 王執事之所以敢說出這番話,也是有他的底氣所在。</br> 太玄門外門弟子十萬,宗門可沒有那多閑心去管理這十萬外門弟子。</br> 外門之中,雖有結丹長老坐鎮。</br> 但大多的權力,幾乎都是下放到了各位執事身上。</br> 因而也造就了外門之中,幾乎每位執事都擁有了生殺予奪的大權。</br> 這樣的權力下,即便是內門弟子,想要插手外門事宜,也相當困難。</br> “外門還是一如既往的亂啊,一個小小的執事,都擁有宗門刑罰大權,若是放到內門,你一個小小的執事,又算得了什么。”</br> 莫玄頗為不屑的說出這番話,引得王執事胖臉抖了幾抖。</br> 轉而,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張圓圓已經加入了宗門先遣弟子,三日后將出發前往上古遺跡,此行由我師姐帶隊,言盡于此,王執事你看著辦吧。”</br> 莫玄的話語說的云淡風輕。</br> 然落在珍寶閣眾弟子,以及王執事耳中,卻猶如驚濤駭浪。</br> 先遣弟子,那是一群專門以身涉險,為宗門探索未知之地的一批弟子。</br> 他們享有極高的身份地位,與資源的傾斜,比之內門弟子都猶有過之。</br> 然就算如此,太玄門中也沒有多少弟子愿意去做這先遣弟子。</br> 機遇與危險并存。</br> 先遣弟子雖享有如此高的待遇,然卻是實打實,是在以自身性命去拼搏。</br> 沒有哪個弟子,甘愿以身家性命去拼搏,除非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br> 故而,他們在聽到張圓圓竟然加入了先遣弟子,心里都不免感到震驚。</br> 而且張圓圓三日后就要出發探索上古遺跡。</br> 憑她這煉氣期的修為。</br>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張圓圓,已經可以算是一個死人了。</br> 王執事這個時候也收斂了臉上的情緒,他又打量了一眼張圓圓,才對莫玄說道:“若此事當真,那我也無權再干涉,你可以將她帶走了。”</br> 王執事此話一出,可以算是塵埃落定。</br> 這時,張圓圓卻是突然開口,向王執事請求道:“王執事,我想完成這最后一次工作再離開,還望王執事準許。”</br> 王執事剛欲轉身離去,在聽聞此話,回頭看了一眼,點頭道:“準。”</br>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轉身上了珍寶閣二樓。</br> “請莫師兄稍等,我為許師妹取完她要的材料,便隨莫師兄而去。”</br> 張圓圓又向莫玄道了聲,便轉身去取材料了。</br> 她的動作,引起了其余弟子的注意。</br> 陸云芝咬牙切齒,但卻也不敢再做阻攔,因為莫玄還在這里。</br> 此時莫玄才將目光放到許鈺秀身上。</br> 他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幾眼許鈺秀,出聲道:“記得數月前見你,你才煉氣五層,短短數月你就達到了煉氣七層,當真是進步神速啊。”</br> 許鈺秀在聽到他這話,心中一緊,暗道不好。</br> 她現在展現煉氣七層的修為,可沒人知道她以前是何修為。</br> 如今被莫玄一語道出,那還不得引起他人注意。</br> 而且現在珍寶閣一樓中,還有這么多人。</br> 果不其然。</br> 莫玄的話一出,頓時又引起了珍寶閣內,尚存弟子們的嘩然。</br> 當然,他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心里暗自震驚。</br> 短短數月從煉氣五層突破到煉氣七層,她是怎么做到的?</br> 他們的目光,都不由集中到了許鈺秀身上。</br> 感到到那些灼熱探尋的目光,許鈺秀只覺渾身不自在。</br> 她停下了融靈訣的運轉,修為一下子跌落到了煉氣四層。</br> 氣息大減之下,莫玄看得嘖嘖稱奇,“你這隱藏修為的功法還真是厲害,若非知道你是煉氣七層,恐怕我也會被你蒙騙過去。”</br>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br> 許鈺秀現在真想給莫玄那張嘴堵住。</br>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暗想,卻是不敢付諸實際行動。</br> 兩人光是實力上的差距,就形如天塹,更遑論身份上還不及對方。</br> 許鈺秀腦海思緒轉了轉,露出一抹笑容,回應道:“莫師兄可能理解錯了,我并沒有達到煉氣七層,先前只是施展了一種增強自身修為氣息的秘法,達到了煉氣七層而已。”</br> 原來如此。</br> 聽到許鈺秀的這番解釋,一眾弟子中,大多數人倒是信了。</br> 修真界中,各類秘法多如繁星。</br> 就單說太玄門中,就有數十種增強修為氣息的秘法,就更遑論偌大的修真界中了。</br> 但又有少數弟子不信。</br> 先前莫玄說許鈺秀在數月前就已經達到了煉氣五層。</br> 而現在她所表現出來的修為,卻是只有煉氣四層。</br> 顯然她還是隱藏了修為。</br> 至于許鈺秀現在真實的修為,就連莫玄都看不出,他們又如何看得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