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一番曜空鬼王的領地后,許鈺秀便被安排到了,一處頗為不錯的住處。</br> 這時,她才有時間,梳理來到這里的事情。</br> 首先很明確的一點,就是曜空鬼王,顯然已經掀起了,對抗幽都的大旗,明目張膽要與幽都為敵。</br> 為此,它派遣麾下鬼將青鬼,截殺了幽都的一隊鬼兵,將其全滅。</br> 此舉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那隊幽都的鬼兵,將一些重要的消息,傳回幽都。</br> 如此看來,這曜空鬼王,為了對抗幽都,顯然也是在籌備著什么。</br> 就連在一直在它麾下的青鬼,都不知道曜空鬼王,在籌備著什么。</br> 而這一切,在許鈺秀看來,也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br> 一尊小小的鬼王,何敢主動掀起,與幽都為敵的大旗?</br> 顯然這背后,是有什么存在,給了曜空鬼王這樣的底氣。</br> 同時,也給了其它鬼王,與幽都對抗的底氣。</br> 在這場與幽都的對局中,曜空鬼王不過只是其中之一罷了,還有許多鬼王,都舉兵加入了這場對局當中。</br> 總的來看,這些鬼王,只不過是棋子一般的角色罷了,不是最主要的存在。</br> “到底是什么存在,在背后籌劃這樣的大事?”</br> 許鈺秀若有所思,可就目前得到的消息,她也無法得出結論。</br> 這點,只能多加留意了。</br> 若是可以的話,她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入局。</br> 畢竟,她此番的目的,就是要讓幽都,動蕩起來。</br> 既然已經有存在,在這么做了,也省了她一番功夫。</br> 只是現在還有一點,頗為值得注意。</br> 那就是曜空鬼王,對待自己的態度。</br> 在許鈺秀看來,這曜空鬼王先前對待自己的態度中,明顯有著一抹,一閃而逝的貪婪。</br> 若是她現在真的只是元嬰層次,那可能還察覺不到。</br> 但她本來的修為,早已經達到了化神層次,在冥域的這段時間,也已然沉淀到了化神后期,到了觸及到巔峰的程度。</br> 故而,曜空鬼王那一閃而逝的貪婪,才沒能逃過她的察覺。</br> “第十三鬼將,倒是個麻煩的身份,也不知這曜空鬼王,到底在渴求著什么,留給了我多少時間...”</br> 許鈺秀只是微微感到有些麻煩,倒是并沒有多么在意。</br> 她現在這具旱魃分身,雖然只是相當于元嬰層次,但也達到了堪比元嬰巔峰的層次,一般的化神存在,或許也不是這具旱魃分身的對手。</br> 即便是對上曜空鬼王,這樣的存在。</br> 即便是打不過,逃跑的話,許鈺秀自忖,還是沒有問題。</br> 故而,倒是不用多么在意,曜空鬼王要怎么對待自己。</br> 將這些事先放到一邊。</br> 許鈺秀便翻手取出那桿,帶出來的魂幡。</br> 這是一桿白色的魂幡,其中并沒有多少陰魂鬼物存在,不過其底子,還是有的。</br> 畢竟這桿魂幡,乃是她動用陰冥玄金,加以各種天材地寶煉制而成,若非缺少足夠的蘊養時間,說不得也是一件法寶層次的寶物。</br> 不過就目前而言,也是足夠用了。</br> 許鈺秀抬手捏訣,從魂幡中召出了一些魂蠱,將之散布了出去。</br> 猩紅的魂蠱,在飛出她的住處之際,便逐漸透明化,直至消失無蹤,再難察覺到絲毫存在。</br> 別的存在看不到魂蠱,許鈺秀卻是能清晰的感應到,每只魂蠱所在的位置。</br> 有了這些魂蠱的存在,她便可以探查到曜空鬼王,整個領地的所有隱秘。</br> 許鈺秀當即,就指揮一些魂蠱,滲透進了曜空鬼王的冥宮之中。</br> 只是在魂蠱觸及冥宮,即將滲透進去之際,卻是遇到了一層阻隔。</br> “誰!”</br> 冥宮之中,寬大的灰袍,曜空鬼王那碩大的蛇頭,猛地從其中探出,四下巡視。</br> 在巡視了一圈,沒有察覺到任何存在后,那碩大的蛇頭上,扭曲出一張人臉,顯出疑惑狀。</br> “錯覺?”</br> 緊接著,就見那寬大的灰袍下一陣蠕動,一股股鬼氣,自寬大的灰袍下,蔓延而出,逐漸彌漫至整個冥宮之內,將冥宮之內完全覆蓋。</br> 如此這般,折騰了好半響,曜空鬼王才確定,沒有任何存在。</br> 它也收了自己的手段,碩大蛇頭上,扭曲出的那張人臉,也消弭了下去。</br> “功法的后遺癥,這么快就顯現出來了,看來不能再繼續等了,得盡快完成接下來的突破了!”</br> 曜空鬼王碩大的蛇頭,自語般說出這番話,隨后便沉寂了下去,再次縮進了灰袍之中。</br> 在曜空鬼王的冥宮,恢復平靜之后。</br> 身在住處的許鈺秀,這才稍稍松了口氣。</br> 剛才控制魂蠱,滲透曜空鬼王冥宮,驚動曜空鬼王之際,也是讓她有些意外。</br> 以她元神之力,蘊養蛻變后的魂蠱,已經變得極為詭秘莫測,即便是同境界的化神存在,在魂蠱隱藏自身之下,想要察覺到魂蠱的存在,也不是件簡單的事。</br> 而曜空鬼王,竟然險些察覺到了魂蠱的存在,這可不是一件好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