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多弟子的注視下。</br> 許鈺秀周身似涌現出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他們仿佛在其中看到了一幅幅畫面,可一轉眼,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br> 下一刻,只見許鈺秀的修為開始出現波動。</br> 原本煉氣七層的修為,忽而跌落到了煉氣六層。</br> 這讓周遭弟子一驚。</br> “許師妹這是怎么了,她的修為怎么一下子跌落了一層!”</br> “不知道啊,許師妹這好端端的,又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無端就跌落修為,我可是從未見過。”</br> 就在他們議論之間。</br> 許鈺秀周身的修為氣息再變。</br> 她那跌落到煉氣六層的修為,猛然暴漲,一瞬之間,又再度突破到了煉氣七層。</br> 隨著她的修為再次達到煉氣七層。</br> 兩道靈光自她周身凝現。</br> 一紅一藍,化作兩條長河,盤旋升騰,氣勢逐漸高漲。</br> 紅的似火,猶如洶洶烈焰在長河中燃燒。</br> 藍的如水,溫潤爾雅間,透著一股驚濤之勢。</br> 當二者達到頂峰時,徹底化作了奔騰不息的長河。</br> 自這一刻起,許鈺秀才算是真正達到了煉氣七層,靈力奔騰如長河的地步。</br> 若論先前,她雖也達到了煉氣七層,但那時的她,內心迷惘,只愿安穩度日,即便是突破到了煉氣七層,自身的靈力,也沒有蛻變成靈力長河,遠無法與現在相提并論。</br> 許鈺秀睜眼,那奔騰的兩條靈力長河倒卷而回。</br> 隨之,她周身的異象也開始消散。</br> 當一切恢復如常,她眼眸中的迷惘,已經一掃而空,轉而變得一片清明。</br> “許師妹...你...還好嗎?”</br> 這時,有弟子上前試探著詢問。</br> 許鈺秀回首,展顏露出一抹笑容,“多謝師兄關懷,我一切都好。”</br> “哦...這就好...”</br> 與她清澈的眸子對上,那試探詢問的弟子陡然一愣。</br>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就像是看見了一汪清水,有種忍不住想要親近過去的沖動。</br> 好在他及時止住了。</br> “許師妹真是越發好看了,我差點就...”</br> 那弟子心中暗道,想著想著,不禁老臉一紅,不敢再去看許鈺秀那雙清澈的眼眸。</br> 他告罪了一聲,便匆忙離去。</br> 許鈺秀也沒再多做停留,她自知自己這次鬧得動靜不小,未免麻煩,還是先離開這里為好。</br> 其余相熟的弟子見許鈺秀沒有什么大礙,便也寬了心。</br> “醒悟的不算晚...”</br> 一陣風吹過,卷起一片落葉,越飛越遠。</br> 許鈺秀回到靈溪谷,自己所布置的隱蹤陣中后,便以陣法將外界一切屏蔽。</br> 此時,陣中的她面色并沒有因為這次的醒悟,而感到高興,反而顯得有些凝重。</br> 她盤膝入定,細細感悟,忽然猛地睜開眼眸。</br> “還在,那道阻礙還在!”</br> 許鈺秀聲音低沉,秀媚緊蹙,面色也不太好。</br> 她所說這的阻礙,便是之前道心迷惘時,所看到的自身修煉之路的盡頭。</br> 如今,她已經驅散了心中的迷惘,可她卻依然能看到自身修煉之路的盡頭。</br> 這讓她感到很不妙。</br> “難道我注定只能走到筑基那一步嗎?”</br> 筑基,或許對于大部分修士來說,是其一生的渴望。</br> 但對于許鈺秀來說,那不應該是自己修真之路的盡頭。</br> 煉氣期修士能活百余年,筑基修士最多也不過二三百年,與長生相比,相差甚遠。</br> 如何叫她在此止步?</br> “此中必有蹊蹺!”</br> 許鈺秀開始檢查自身,想查明這問題是否出在了自己身上。</br> 她放出神識,沿著自身一寸一寸開始檢查起來。</br> 約莫耗費了一個多時辰,她連續以神識檢查了自身數十遍,都沒有察覺到了異常。</br> 她又運轉融靈訣,融合丹田內的靈力,使得修為節節攀升,瞬息之間就達到了煉氣九層的地步。</br> 可到了這一步,卻是無法再有提升。</br> 許鈺秀頓時心有所察。</br> “咦,不對!”</br> 她神識立刻沉入丹田,仔細檢查起來。</br> 一番檢查過后,她便察覺到了異樣。</br> 原來罪魁禍首,正是這融靈訣。</br> 融靈訣雖然消去了她靈根的隱患,卻因為殘缺,只能穩固住現階段。</br> 隨著許鈺秀修為的不斷提升,她的丹田內,也在逐漸躁動,隱隱又要有恢復成以前那般模樣的趨勢。</br> 她隱隱有種感覺,若是在筑基之前,無法獲得后續的解決之法。</br> 恐怕一旦突破筑基,她的丹田將會遭受到不可挽回的損傷。</br> 丹田為修士修煉之根基,輕易不可損傷,若損必斷根基。</br> 到那時,她的修煉之路,也算是到了盡頭。</br>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許鈺秀心中升起。</br> 必須要在筑基之前,找到融靈訣的后續!</br> 好在這融靈訣并非沒有頭緒可查,它既然作為張家傳承下來的秘法,那便有一定的痕跡可循。</br> 如此一來,此事倒顯得沒那么嚴重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