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聲音傳出之際,許多人也是被吸引。</br> “什么!那位新進入金榜,煉氣九層的許師姐也在這里嗎!”</br> 他們的目光四下張望,搜尋起來。</br> 忽而,一位煉氣九層的女弟子被眾人圍了起來,他們熱情的向她打著招呼。</br> “許師姐,是你嗎許師姐,我仰慕你好幾年了,今天終于見到你了!”</br> “呸!許師姐才登上金榜多久,你能仰慕好幾年,說出來狗都不信!”</br> “許師姐看我,我才是你的真正仰慕者!”</br> 他們吵著、嚷著,爭相往前擠,試圖在那名煉氣九層女弟子面前露個面。</br> 而那名煉氣九層的女弟子到現在還一臉懵逼。</br> 她只是來珍寶閣買些修煉丹藥來的,這才剛走出來,就被一大群人圍上來了。</br> 起初她還以為這些人是要來搶奪她的丹藥的,頗為恐懼。</br> 但在聽到他們的話后,卻是懵了。</br> “那個...我姓高,不姓許...”她頗為尷尬的解釋著,然她的聲音太小了,以至于讓那些熱情的聲音蓋住了,完全無法傳到圍著她的每個人耳中。</br> 許鈺秀在人群旁,暗自松了口氣。</br> 她很好奇,為什么這些弟子如此熱情,明明還有一個金榜排名前五百的向仲秋在那里,他們為什么不熱情的去找他呢?</br> “一群臭魚爛蝦,都給我滾開!”</br>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氣息當頭壓了下來,使得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不由一沉。</br> “你特么...”</br> 剛有弟子要出言謾罵之際。</br> 便聽“砰”的一聲悶響。</br> 那欲要謾罵之人,便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丟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暈了過去。</br> “內...內門弟子!”</br> 直到這時,才有人看清來人的身份,顫抖著驚呼出聲。</br> 來人共有八人,為首的三人赫然都身著內門弟子的服飾。</br> 這讓看清他們身份的弟子,都不由大吃一驚,也不由紛紛住嘴,面露為懼地退讓開來。</br> 三名內門弟子,帶著五名護從,踩著眾人讓開的道路,向許鈺秀走來。</br> 看著他們走來,許鈺秀微微皺眉。</br> 她在這這行人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李曉蓮。</br> 雖然五年多不見,李曉蓮的變化有些大,但她還是在打量了幾眼后,便認了出來。</br> “你就是許鈺秀?”</br> 一行人走近,三名內門弟子中,一名樣貌清秀,模樣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打量了幾眼許鈺秀,饒有興致道:“聽說你曾經拒絕過成為我的護從。”</br>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向許鈺秀看去。</br> “她才是那位許師姐?竟然這么年輕!”</br> “可她不只是才煉氣八層嗎,傳言許師姐可是煉氣九層,她們怎么可能是一個人?”</br> “可能這位許師姐隱藏了修為吧...”</br> “不過這位許師姐也挺厲害的,曾經竟然連內門弟子的邀請都敢拒絕...”</br> 圍觀的弟子議論了起來,不過他們并不敢大聲議論,只敢小聲竊竊私語。</br> 許鈺秀聞言,看了李曉蓮一眼,李曉蓮與她目光對視上,只是露出一抹輕笑。</br> 她收回目光后,沒有否決,點頭回道:“確實如此。”</br> “很好!”</br> 那少年拍手,露出高高在上的微笑,道:“那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成為我的護從,你答不答應?”</br> 少年這話出口,頓時讓一眾圍觀的外門弟子,都對許鈺秀投來羨慕的目光。</br> 另一邊的向仲秋,也不禁好奇的打量了起了許鈺秀。</br> 他記得前段時間,好像有人跟他說過,這許鈺秀便是奪了陸云芝金榜排名之人。</br> 本來他還打算幫陸云芝一把,教訓一番許鈺秀的。</br> 沒想到這許鈺秀,竟然還被內門弟子如此看中,接連發出邀請。</br> 他心下暗自慶幸沒有出手,不然可就惹大麻煩了。</br> 許鈺秀面對少年的邀請,沒有回答,而是有些疑惑的反問道:“這位師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師兄想要護從可以找更好的,為何偏偏要找我?”</br> 的確,如許鈺秀所說,論修為,外門之中比她高的,大有人在;論實力,也有許多外門的師兄師姐在她之上。</br> 想來只要他在外門之中振臂一呼,就會有大批的弟子聚上來,任他挑選。</br> 故而許鈺秀很好奇,這位身居內門弟子之位的少年,為什么放著那么多人不選,偏偏來找自己?</br> “廢物不值得招攬。”</br> 少年卻是微微搖頭,說道:“許鈺秀,你七歲入門,一年之內就達到了煉氣四層,五年前曾幫宗門收復半截靈脈,半截煞脈。</br> 又入靈溪谷五年,出來后便登上了外門金榜。</br> 另外你還是一位中級陣法師,據說你還曾受到了魚璇璣師姐的指點。</br> 入門短短七年,你就已經達到了煉氣九層。”</br> 他頓了頓,又道:“以你的資質,放眼整個外門,可謂獨一無二,即便是在內門之中,也能占得中上游水準,其余的那些外門廢物,哪里能與你相提并論!”</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