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耳尖紅紅的,卻沒有抗拒,在他懷里溫順乖巧的不像話。
江屹北的眸色深了深,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緩緩低下頭,正要低頭吻下來時。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在幽暗的夜色中,這敲門的聲音極為清晰。
兩個人的動作一停。
四目相對,能清楚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奶柚你睡了嗎?”
是林妄的聲音。
隔著一道房門,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模糊。
姜幼伶的身體瞬間僵住。
雖然沒有刻意隱瞞過她和江屹北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在別人的眼里,他們倆還是兄妹情,這半夜三更在同一間房,是不是會讓人產生不太好的遐想。
她正走著神。
大概是見她沒有回應,林妄又敲了敲門,還小聲的自言自語著:“這么快就睡著了嗎?”
江屹北的手還握著她的纖腰,從她的衣擺探進去,指腹蹭了下她腰側的肌膚,在她耳邊低語:“叫你呢,妹妹,不回答他嗎?”
姜幼伶瞬間拉回神思,空咽了下,這才開口:“睡,睡了。”
聽到她的聲音。
林妄沒再敲門,只是提醒道:“哦,好吧,就是提醒你一下,晚上把門關好。最近出來旅游的人多,還是得注意安全。”
姜幼伶悶聲悶氣的回答:“知道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姜幼伶盯著男人看了好幾秒,突然反應過來,應該問一下林妄,他們的房間是怎么分配。
她眨了眨眼睛,提醒道:“哥哥,你不是累了嗎?要不要先去休息了?”
江屹北垂著眼,隨意問了句:“在哪休息?”
“……”
姜幼伶想了想,小聲地提議道:“要么,我去找他們拿鑰匙吧,你今天晚上就和于浩哥擠一擠。”
江屹北散漫地:“我不喜歡跟別人住一塊。”
“……”
這男人怎么這么多事兒。
但他來的這么晚,都是因為趕過來見她。
開了這么長時間的車,人已經很疲勞了,晚上還就吃了一桶泡面。
姜幼伶此刻極為內疚,自然得順著他哄,毫無原則道:“那我讓他們叁住一塊,你一個人住一間房。”
“……”
姜幼伶覺得這個主意好像還不錯。
那幾個家伙都喝了酒,晚上喝醉了,如果住同一間,也不知道會不會吵到他。
那房間夠大,他們仨擠一擠應該也還行吧。
姜幼伶聲音放輕了些,很耐心的哄他:“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男人挑了下眉,果斷道:“不好。”
姜幼伶臉上的笑容一僵,皺了下鼻子:“為什么?”
江屹北挑了下眉,好整以暇的瞅著她:“那豈不是要跟你分開?”
他握著小姑娘的手指,在掌心里輕輕的揉捏。
“幾天沒見了,不能跟你多待一會兒?”
姜幼伶:“那,那怎么辦?再晚點他們都睡著了。”
江屹北抬了下眼,拖著腔調,漫不經心道:“哥哥就在這睡不行?”
“……”
就在這睡?
他們倆?
姜幼伶的心口微微一跳,抬起頭,對上了他略帶蠱惑的眼睛,本能拒絕:“當然不行了!”
江屹北躺在她的床上,單手支著腦袋,桃花眼含著笑,更像是在逗著她玩:“這么絕情啊?”
“……”
姜幼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你不喜歡和別人一起住嗎?”
江屹北輕笑了聲,嗓音悠悠的,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你跟他們怎么能一樣?”
姜幼伶有些招架不住,皺了下鼻子,試圖給他解釋:“可是,咱倆現在這關系,住一個房間,有點不太合適。”
江屹北挑了下眉,忍著笑,繼續(xù)逗她:“咱倆什么關系?”
姜幼伶覺得這人是明知故問,小聲嘀咕道:“當然是,不太純潔的兄妹關系。”
“……”
江屹北偏頭笑了聲,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兄妹關系,為什么不能一起住?”
姜幼伶有點惱,氣他故意裝傻:“哥哥!”
他舔了下嘴唇,拖著腔調:“你之前還跟哥哥住一個房間呢?”
“……”
他說的應該是三年前。
他們那次出去逛街,結果回學校晚了,學校都關門了,只能在外面酒店住一晚。
她沒帶身份證,不得不跟他住同一間酒店的那一次。
可在姜幼伶的記憶里,那時候兩人之間確實挺純潔的。
姜幼伶蹙了下眉:“這怎么能混為一談?”
江屹北神情慵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怎么不能?”
姜幼伶結結巴巴道:“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可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呀。”
那時候經常被他當成小孩看待。
雖然喜歡他,可知道他不會喜歡自己,所以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現在跟以前的情況,明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重要的是,原本純潔的兄妹關系,現在不太純潔了。
她有些難以啟齒:“而且,我…我還沒滿18,咱倆還不能……”
江屹北懶懶的躺在床上,單手支著腦袋,似笑非笑地:“長大怎么了?你怕哥哥對你做壞事?”
“……”
姜幼伶的心口突然漏了一拍,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這男人總是猜到她內心的想法。
讓她無所遁形。
江屹北抬了下眼,神色淡淡的,嗓音卻很低:“你以前怎么不怕?”
姜幼伶理所當然道:“那怎么能一樣?”
十八歲的少年,在其他人眼中一直都是高冷學霸,品學兼優(yōu)的代名詞,怎么可能對十五歲的她有想法。
姜幼伶絕對不可能往那個方面想。
那時候和現在,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姜幼伶找不到好的理由,慌亂之下,只能口不擇言道:“我那時候才十五歲,還是個小孩子,你總不能對我有想法吧,那不是變態(tài)嗎?!”
這話落下后,男人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眼神也幽暗了幾分。
“變態(tài)?”
姜幼伶只是單純的想要讓他知道,小時候和長大之后的區(qū)別,所以故意夸大了說辭。
十五歲不能做的事,成年之后就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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