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杯牛奶,面包不要吃太多了。”餐桌上,朱恩抱著唐妮,細心的為她挑選著食物。</br></br>小唐妮已經換洗了一套干凈漂亮的小公主群,坐在朱恩懷里,一只手緊緊抓著朱恩的衣服,嘴里塞滿了干干的面包碎末,被噎得直翻白眼,朱恩心疼萬分,急忙把溫熱的牛奶喂小唐妮喝了幾口,這才喘息了過來。</br></br>一旁站著的老管家,看著這溫馨的場面,滿臉的欣慰,連連點頭,嘆息著說道:“小唐妮被送來之后,就一直不說話,一開始還看不出什么,不到半天就開始逃跑,剛出門就被夫人發(fā)現(xiàn),帶了回來,半夜里竟然又爬窗跳墻,所幸裙子被樹枝鉤住,吊了半夜,第二天才被發(fā)現(xiàn),忙給她配了個女仆,她卻用房門把女仆撞暈,若不是聲響太大,驚動了其他人,此刻小唐妮不知跑哪里去了。”</br></br>像這種惡作劇般的行徑,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被趕走了,不過,這里的主人跟仆人都知道唐妮的過去,知道小唐妮是在不安,害怕陌生環(huán)境,因此容忍著。</br></br>“抱歉,讓你們麻煩了。”聽到管家在說她的事情,小唐妮眼神里有了慌張的神情,可憐兮兮的看著朱恩,眼眶里含著晶瑩的淚珠,朱恩看的大為心疼,忙抱著安慰:“乖,以后跟哥哥在一起,就不怕了。”</br></br>小唐妮這才破涕而笑,把頭埋在朱恩懷里鉆來鉆去的,惹得朱恩都笑了起來,管家也是眉開眼笑:“沒辦法,我們只能把她關起來,這三天,小唐妮見了誰都怕,只有小姐跟她年齡相近,才有些不怕,三餐都是小姐喂著,不過,小唐妮還是越吃越少,您再不來的話,我們就只能抓著硬灌流質食物了。”</br></br>“自今天起,一切都將重新開始。”朱恩站了起來,把唐妮托在手上,高高舉起,大聲宣告著。</br></br>“是拋棄過去重新開始,還是延續(xù)過去的從新開始?胡爾達,這兩種方式,可是完全不同的呢。”</br></br>這聲音,有些輕柔,有些慵懶,彷佛還帶著一絲絲醉意的調笑,隔著大門傳了進來,縹縹緲緲的,彷佛從海外飄來的小提琴聲,隨風送了進來,繚繞屋中,融入了血液里,化為生命的力量,溫暖著靈魂。</br></br>“夫人回來了。”頓時,管家笑著說,親自跑去開門,步伐輕盈得好像十幾歲的少年。</br></br>“安娜貝爾&#8226;馮男爵。”朱恩霍然轉身,注視著漸漸打開的大門,光照著人影鋪在地板上,隨著擺動,曲線婆娑妙舞,如同無聲的誘惑,還沒有看到真人,朱恩就已經陶醉在其中了。</br></br>隨后,女男爵踏著光,緩緩走了進來,她走路的姿態(tài),帶著一種醉意的風神之美,不經意地就透出幾分嫵媚與妖嬈,朱恩竟然找不到一個形容詞來描繪,就連他懷中的小唐妮,都目不轉睛的瞪著。</br></br>“有一種女人,她的美隨著年齡的增長會不斷地在身上積累,從而賦予一種新的內涵,那已經不屬于人間的完美了,夫人。”朱恩笑著,遠遠的就向女男爵躬身,并發(fā)出從心靈深處的恭維。</br></br>大門關上,照著安娜貝爾的光,就換成了室內相對柔和的晶能燈光,但這更加突出了女男爵的朦朧美,烏黑的頭發(fā)用金絲網裹盤在頭上,面孔藏在透明的薄紗后面,那是一張難以描繪其風韻的精致鵝蛋臉。</br></br>她穿著件色彩眩目的百褶長裙,裙腳綴掛著珍珠、瑪瑙、寶石與等物,腰間束著一條鑲滿了翠玉的金絲軟帶,一雙玉手套在銀手套里,放在身側輕輕擺動,邁著優(yōu)雅的腳步向朱恩走來,邊吃吃笑著說:“胡爾達,你的贊美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明知道你是在恭維我,但聽著就是舒服。”</br></br>“那是因為我沒有說假話。”朱恩不假思索的回答著。</br></br>男爵發(fā)出了愉悅的歡笑聲,看見朱恩懷里的小唐妮,聯(lián)想起自己,心神頓時為之一暗,嘆息道:“可憐的小唐妮,小小年紀就遇上這樣的事情,胡爾達,她現(xiàn)在只認你的好,你可要好好對待她。”</br></br>“我必待她如我女。”朱恩嚴肅的說著,懷中的小唐妮似懂非懂,但感受到朱恩身上發(fā)出了一股溫暖的氣息,滿足的偎依進了他懷里,貪婪的汲取著這種感情。</br></br>兩人正要繼續(xù)說下去,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胡爾達先生,贊美人的時候,別忘了旁邊還有其他需要你打招呼的人喲。”</br></br>聲音帶著批評,還有一絲調皮,從女男爵的背后轉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穿著淺綠色小花裙的小姑娘,精致得就像瓷娃娃,如果是單獨出現(xiàn),那她必定是全場的中心,但跟女男爵一起,就缺少了那成熟的絕世風華,畢竟,青澀的櫻桃還不能吃啊。</br></br>“啊,這不是我們可愛而又迷人的尤朵拉小公主么,聽說雅都里的貴族少年最近都在迷戀著您呢。”朱恩忙贊美著,就怕被小孩記恨啊。</br></br>但尤朵拉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朱恩的表里不一,哼了一聲,高昂著頭,驕傲的說道:“那都是一群傻瓜,翻來覆去就只會幾個詞語,跟您剛才的贊美一樣的矯揉造作,我才不看在眼里呢。”</br></br>朱恩只能無奈的苦笑。</br></br>“尤朵拉,別鬧了,隨我去換身家常衣服吧,還有,管家,帶胡爾達先生到書房等我。”安娜貝爾笑著,對朱恩點頭示意,就拉著尤朵拉離開,她的身上,有著濃濃的酒氣。</br></br>“胡爾達先生,請隨我來。”管家躬身,示意著說,并在前面引路,朱恩抱著唐妮隨后跟著,進了二樓的書房。</br></br>說是書房,其實并沒有多少書,不是買不起,而是世界光明歷紀年開啟才幾十年,文明淺薄,哲學、藝術之類的書籍實在沒有多少,無從裝飾起,因此幾個書架都是空的,但在書架頂上排著幾盆天冬草,草已經長得很長,象樹藤似的垂了下來,綠色的小葉子便填充在空書格子里,點綴著色彩。</br></br>墻壁掛著幾幅的油畫,晶能燈調成昏黃色調,配合著古陳古色的木桌藤椅,頓時一股高雅之風就顯化了出來。</br></br>坐在藤椅上,女仆沖了一杯咖啡放在書桌旁,朱恩抱著小唐妮,輕輕搖晃著,靜謐而安詳,很快小唐妮就睡著了,示意管家接過唐妮,將她帶回房間,放床上睡覺去,等到管家離開,書房里就只剩下朱恩一人。</br></br>“以香奈爾商會的實力,千島大陸的統(tǒng)治圈里,能讓安娜貝爾帶著尤朵拉去宴會一天的貴族不多吧,看樣子酒也喝了不少。”喝著咖啡,朱恩靜靜思索著,他已經感到事情有了變化。</br></br>房門悄悄的打開,但已經驚動了朱恩,霍然轉身,只見安娜貝爾走了進來,她已經洗了澡,只套著一件浴袍,還沒擦干的黑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面紗已經揭去,黛眉如遠山,一雙祖母綠般的眸子顧盼生輝,明亮如星辰,秀氣挺直的瑤鼻下,是一張豐潤迷人的小嘴,如今瞇著。</br></br>輕薄的浴袍僅僅裹住了傲人的身軀,露出她那光潤圓膩的香肩,肌膚透著澡后微紅的櫻花色光澤,飽滿的玉峰像一對熟透的仙桃,將浴袍撐的鼓鼓漲漲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br></br>浴袍及膝而止,露出半截白瓷似的小腿,以及渾圓秀美的足踝,細嫩的足掌著踩在地板上,腳面光澤潤滑,凹凸有致,彎曲有形,散夾著細微的青筋,十個腳趾微微翹起,或渾圓有力,或修長熱情,或含情脈脈,或溫柔多嬌,或小巧玲瓏,隨著走動摩擦著,暖昧在一起,競相爭妍。</br></br>因為新洗了澡,腳指甲沒有涂甲油,但這樣自然的如水晶般透亮晶瑩,甲片下淡淺黃的肉質韻味隱隱顯現(xiàn),叫人心懷遐想,并且隨著走動,壓力變化,在指甲下蕩漾著一圈圈紅暈,直至根部,然后漸漸消沉,繼而又蕩漾開,著實讓人終忍不住想親吻一番。</br></br>欣賞女人,遠看輪廓,近看腿,再近腳。</br></br>朱恩咀嚼這這句話,對照著眼前這淋漓盡致的美景,徐徐放下咖啡杯,慢慢的站了起來,上前一步,突然之間笑開,心底處那蠢蠢欲動的就沉淀了下去,笑著,就重新坐了回去。</br></br>“覺意滅淫者,常念欲不凈,從是出邪獄,能斷老死患。”朱恩低聲念誦著。</br></br>“什么意思?”安娜貝爾訝然問道,她裸露著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左手夾著一個碟蓋,右手拿著一杯咖啡,小口小口的飲著,豐潤迷人的小嘴張合輕抿,紅唇鮮艷欲滴,讓人有想咬她一口的沖動。</br></br>但朱恩已經心靜如水,淡淡的解釋著:“意思就是說,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做意志的主人,而不是奴隸,這樣,就可以決斷自己的生死了。”</br></br>安娜貝爾一愣,重復念了一遍,沉默了下來,此刻,她在朱恩眼中,身體的光芒已經退散。</br></br>也只有穿著貴族服飾,張揚著那種高貴的氣質的時候,才能激起朱恩心中那來自前世的蹂躪吧,至于脫去了衣服,也就是一具美妙的而已,前世里的網絡上,已經看多了。</br></br>的對象,不是人,而是身份啊。</br></br>朱恩嘆笑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