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在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的確有因為他家反派先生的虛假驚喜而生氣。
可隨后發現了,的確真的有準備驚喜后,那些微末的委屈與不滿全部都化為了加倍的興奮。
將自己戴著戒指的那只手和他家反派先生十指相扣,兩個人一起手拉手走在繁星點點的人行道下,吹著溫柔的夜風,就是一種別樣的浪漫。
“本來我想著能夠給你一個更好一些的驚喜,沒想到你一點點都不聽話。”
龍棠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幾分無奈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這種情況下不聽話還要怪他嘍。
明明他家反派先生,只要是把戒指遞到他的面前,他都會很開心的。
可偏偏想不開,想在那里先吊他的胃口,等到自己胃口被吊上來之后再故意逗逗他,就算是泥人也會生氣。
“是我不對,保證下次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聽見他這一句非常真誠的道歉,他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打算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件事就此翻篇。
“對了,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本來還覺得他們兩個人可以愉快回家的龍,發現他們現在走的這個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下意識疑惑的皺了皺眉。
“不想去看看海嗎?”
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個世界了,再好再稀奇的美景對于這只龍來說也沒有什么太多稀罕的地方。
只不過如果陪在他身邊的是她家放在先生的話,那一切原本都已經看膩的美景,都會帶著一股別樣的風味。
認真想了想之后,悄悄的點了點頭。
“想呀。”
這附近不遠處就有一片海,看起來還挺漂亮,所以他一丁點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起疑心牽著他家反派先生的手,兩個人一路散步就走到了海邊。
都已經是這么晚的點了,所以海邊并沒有遇到幾個人。
龍棠棠一點點都不在意,那些海水會弄濕自己的鞋子,站在能夠被浪潮打到的地方,然后用手指在沙灘上面寫了幾個字。
“寫了什么?”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雖然嘴上問了出來,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站著的位置這么近,卻并沒有想要來偷看一下的打算。
“我不想告訴你。”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更沒有要看的打算了,盯著不遠處閃爍著的光,輕聲道:
“你有沒有想過我之前想給你準備的驚喜,或許并不止那些?”
由于現在晚上的風聲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一時之間他并沒有聽清楚他家反派先生想跟自己說的是什么話,等到自己畫完了那個東西之后,眼睜睜看著海水將沙灘上面的字跡全部給沖掉。
才扭過頭盯著他家反派看了看,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重說一遍唄。”
“有些話如果沒聽清楚的話,說不準就聽不到第二次了呢?”
在他家反派先生的面前,這只龍的好奇心向來都很重,更別提是剛剛自己差點就能聽到,卻因為自己在忙著,別的事情才和自己能聽到的那件事情失之交臂。
龍棠棠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臂,然后仰起頭眼巴巴的盯著他看。
“反正你都已經說了一遍了,現在就算再跟我說一遍也沒什么。”
“難道你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非常好奇卻并不打算告訴我?”
霍沉很想點點頭說,現在他的確就是這個想法,可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已經先想清楚了,如果這話自己敢說,那他絕對又要跟自己鬧脾氣。
剛剛才哄好,如果現在就把他惹生氣了,有些得不償失。
“我說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之前給你準備的那些驚喜里面并不止你手上戴著的這一樣?”M.XζéwéN.℃ōΜ
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某個人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畢竟對于他來說,這就已經能夠算得上是非常不錯的禮物了。
這一個驚喜足以抵消之前的所有,現在他心頭是一丁點委屈都不剩。
“那還有什么驚喜呀?是要今天一起給我的嗎?都已經這么晚了,我們再去還來得及嗎?”
龍棠棠非常認真的想了想,覺得他們兩個人走過來就已經花了這么長時間,如果說還要再回去的話,除非讓司機過來接她們,不然的話肯定趕不過去。
畢竟原主是一個非常不懂得什么叫做作息規律的人,現在輪到他來了之后,他就格外注意起了身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比霍沉早太多嗝屁。
如果只是就分別這件事情來說的話,他還是非常自私的想自己走在前面,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承受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戀人離開自己的痛苦。
但是每次他都盡量熬到覺得他家反派先生也差不多要嗝屁的時候,才會動起這個念頭。
畢竟就霍沉,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哪怕是年紀大了,也照樣有不少人還對他有想法,如果自己嗝屁的太早,龍棠棠一丁點都不放心。
所以說熬到他覺得他家反派先生也差不多要嗝屁的時候,自己再比他早走那么一丁點,就是剛好合適的。
“你腦袋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東西?”
“我在想,如果你還有下一個驚喜準備給我的話,現在是不是應該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過來接我們了?”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他覺得如果不搞快一點的話,等會兒說不準他們回去都已經要過零點了。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就在這個地方?”
剛剛還覺得有些惋惜,自己好不容易和霍沉來了一次海邊,但是卻沒辦法玩太長時間就要匆匆趕去,下一個地方。
現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下意識愣了愣,隨后又搖了搖頭,否認道:
“你看這個地方光禿禿的一片,什么東西都沒有,如果你真的敢像那些偶像劇里面一樣說把月光星星送給我的話,那我絕對要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硬漢的鐵拳。”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還將自己的拳頭朝著霍沉威脅的揮了揮。
不過其實他也就是嘴硬,如果真的是他家反派先生做出這件事情的話,好像也并不像是他自己,所以為的那么老土。
月亮和星光原本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如果是他家反派先生說要送給自己的話,那就是加倍的浪漫。
仔細想想又有些埋怨自己,把話說得太早,如果霍沉真的是這個打算的話,現在在自己說出那句話之后,恐怕也因為害怕硬漢的鐵拳,不敢再將原本打算好的事情說出來。
“不是這個。”
說完之后看見面前那個人帶著幾分失落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他的想法。
剛剛明明是說不想要那個,可是現在在自己說了,的確不是那個之后,好像又有些失落。
“不過也差不多。”
“我都已經說了很老土了呀”
嘴上說出了這句嫌棄的話之后,嘴唇卻已經翹到老高,仔細想想已經開始仰起頭看著月亮與星光。
雖然說是大自然里面的東西,但是既然他家反派先生已經那么說了,但現在在自己接下來所觀看的每一秒鐘,這些東西都是他家反派先生送給他的。
“準備好了嗎?”
龍棠棠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神一刻都沒有,從天邊懸掛著的月亮上面挪開。
“準備好了。”
畢竟這可是他家反派先生說要送給她的,自己如果少看一秒鐘的話,那全部都是自己在吃虧。
“321。”
說完這句話之后,龍棠棠還沒有來得及揚起頭繼續去看天上懸掛著的月亮,就先被面前的這一幕所震驚了。
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開始,突然多了很多很多的煙花,一瞬間在天空中灑落那幅璀璨的模樣,讓他甚至覺得根本就離不開視線,好看的要命。
“不是已經很長時間都不許燃放煙花了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某個男人還有些疑惑,畢竟根據他的記憶,她們這個地方可從來沒有過和這相關的規矩。
“煙花還是能燃放的,只不過是需要在特定的場地才能燃放。”
就比如說她們現在呆著的這個地方,在海邊確定不會引起任何的事故的話,得到了批準之后燃放煙花完全合法。
“居然沒有煙花禁放令嗎?那可真的是太美好了。”
之前去過的很多世界由于有煙花燃放盡力,所以基本上每次他都覺得有些事情不是太對味,倒也不是不愿意遵守規則,只不過偶爾回想起曾經的熱鬧,還是忍不住有一瞬間的落寞。
霍沉就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盯著他現在這副開心的模樣。
其實這件事情他并沒有準備太長時間,真的要說起來的話,甚至能夠算得上是臨時起意,讓人幫自己出謀劃策,安排了幾樣之后就吩咐人開始準備了起來,并不是說他對這個人不在乎,只不過他的確之前沒有過這類似的經驗。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花時間去討好一個人,準備了這么長時間,最后所獲得的甚至也就只有他的一個笑臉。
放在之前他絕對要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無聊至極,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可現在看見他眼底閃爍著的笑容時,卻又莫名的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事情啊?為什么突然給我準備起了這么多的驚喜?”
開心是真的很開心,但是開心的同時他腦袋瓜里頭又不受控制,想到自己前幾天偷看的那個狗血劇情,基本上就是那個女主嘴里頭說出來的臺詞,如果什么情況都沒有發生,他突然給你準備驚喜的話,那絕對是在外面有鬼了。
“只不過是覺得之前很多地方都虧欠了你,現在你愿意原諒我,已經是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事情。”
“所以我總需要在其他地方稍微來彌補你一下的。”
“這就是你所說的彌補嗎?”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他還稍微有些不開心,原本以為他家反派先生,只不過是純粹想要給他準備一個驚喜樂呵的不行,可隨后說道是彌補。
原本非常驚喜的心情在此刻也變得淡了不少,扒拉著腦袋,莫名不像是之前那樣開心。
“倒也不算是彌補。”
“雖然有些話我說出來你可能并不是很喜歡聽,但的確我對之前的你并沒有太多的感情,甚至覺得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
趁著現在這個氣氛最好的時候,覺得他家的這個小朋友不會和自己鬧脾氣,所以他非常干脆將自己之前所想的每一個內容全部都告訴了他。
反正他是打算和面前這個人兩個人在一起過整整一輩子的,這些事情也瞞不了他太長時間,干脆就想趁著現在把一切都和他說清楚。
“我知道,你聽完這句話之后可能會有些生氣,但這的確就是我藏在心底最初的想法。”
“之前我之所以經常不回家,純粹就是覺得你在家里面的時候,我回去稍微有些不方便,所以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從哪一次見面開始,你給我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我覺得你厭煩,只把你當做一個需要完成的任務。”
這只龍還真的沒有像是他所猜測的那樣開始生氣,聽完他說出來的這番話之后,反倒心里冒出了一股奇妙的竊喜。
他承認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面真的很難,不因為他家反派先生說出來的話高興。
曾經或許在他們兩個人剛在一起沒多長時間的時候,他家反派先生并不能像現在這樣準確無誤的認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他。
可現在卻能夠把那股想法都說得清清楚楚,讓他莫名就覺得非常的開心。
“我總覺得我喜歡的是現在的這個你,而不是曾經的那個你。”
“所以雖然我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但是我總覺得我之前少了你的那個東西,現在不能不給你。”
“這一枚戒指只不過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