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已經在這個地方等候了多時,終于看見霍沉走了過來,起身迎了過來后,果不其然看見了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包袱。
霍公子,昨日多有得罪。
霍沉走路的動作微微一頓,聲音很冷的回答道:
無妨。
他家的小家伙醋勁兒真大,就只是一句話而已,他就已經非常無辜的被他用兩個爪子狠狠的揪了一下。
霍沉也知道糖糖沒有下狠手,每次生氣都沒有露出爪子來。
那鋒利的爪子下去,最起碼也得見血。
霍公子應該知道,如今已經是我們玄霜門的地盤,若是公子識趣,那想要的一切皆都是唾手可得。
哦,我不識趣。
霍沉冷著臉回答,甚至將一只手伸到了包袱里面,任由氣極了的小祖宗來泄憤。
你!
蘇儀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之前一直在旁邊待著的那個老者,便沖動走了出來,攔住了蘇儀,微微躬身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公子,蘇小姐被宗門里頭的長老寵的有些驕縱。
敢問公子可是想要進玄霜門?
霍沉并沒有從這個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抵觸,所以就輕輕點了點頭。
這是宗門里頭內門弟子的令牌,便當做賠禮,送給閣下了。
七日后,所有入選的弟子需要任由長老掌門仙尊等挑選,還請閣下切莫遲了。
霍沉略一思索后,伸出手接過了那枚令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個老者對他似乎有些過于和善。
蘇儀敢對挑選新弟子的負責人指手劃腳,可在這老者面前,縱使心底不痛快,卻將想法全都憋在了心底。
在霍沉離開后,那老者狠狠的瞪了蘇儀一眼,看了一眼暗處。
瞬間就有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出來,捂住了蘇儀的嘴將她帶走。
回到客棧內后,霍沉將那足以讓所有普通人瘋狂的令牌,隨手扔給了自家小祖宗玩。ωωω.ΧしεωēN.CoM
龍棠棠抱著令牌,仔細看了看,遲疑了一瞬間后,湊上去啃了啃。
喵
牙齒被硌到的貓瞬間眼淚汪汪。
摳門!玄霜門內門弟子的令牌都舍不得用金子!
霍沉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也舍不得再說出一句訓斥的話來,抱在懷中好好的哄了一下。
哄著哄著,龍棠棠就在他懷里舒服的打起了呼嚕聲。
直到用晚膳的時候,那小二將東西端了上來。
明明隨手將貓放在一側就能吃的更輕松,但是霍沉卻偏要將他抱在懷里頭。
店小二準備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就開口說了一句話來。
公子,瞧著您對這只貓可真好。
我也見過不少人,但是哪怕是那些在新婚中的丈夫對妻子,都及不上公子您對這只貓這么細致。
說完后,那店小二就下去了。
可霍沉卻愣了很長時間。
在此之前,他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對糖糖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
這個小嬌氣包,自己多寵著些,不是理所應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