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普通男人,并不敢肯定,如果按照糖糖的要求再來親近一下,理智是不是會瞬間崩盤。
頭一次,霍沉在面對糖糖撒嬌時的要求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反倒是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兩人拉開了足夠安全的距離,可偏偏只要龍棠棠在他的視線范圍內出現,由于莫名的原因,霍沉腦海里想著的,都是那種種畫面,讓他思緒愈發亂了。xしēωēй.coΜ
龍棠棠不滿的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主動朝著他伸出雙手。
要抱。
霍沉怕他頑皮摔到,所以上前一步,恰好彌補了兩人間的距離,虛虛的環住他的腰。
龍棠棠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面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出來。
看吧,我就說要親一下了。
龍說要,那就肯定要!世界上就沒有他龍得不到的東西在!
嗯。
霍沉拿這祖宗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無奈的嘆了口氣。
低下頭吻了吻他因為忍著不適下意識微皺起的眉,看見師尊因為懵下意識舒展開的眉,心中控制不住一軟。
拿你怎么辦呢
龍棠棠聽著他的這句感嘆,唇角的笑意漸深。
當然是全都聽我的呀。
好,全都聽你的。
龍棠棠蹦跶了一下,修長的雙腿也都盤在霍沉的身上,相當于是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來。
霍沉從小就干許多事,家里家外基本上大部分都是他在做,力氣很大,哪怕這個小祖宗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掛在了他的身上,依舊是將人給抱的穩穩的。
真的什么都聽我的嘛?
嗯,都聽你的。
糖糖脾氣大,順毛哄著,可比跟他對著干的時候要乖巧許多。
那是不是我說停的時候,就會停下來呀?
讓龍棠棠記憶最深刻的那個世界還是他是個小吸血鬼的時候,不但差點成為頭一個將自己餓死的吸血鬼,同樣還差點成為頭一個死在臥室里的吸血鬼。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因為緊張,霍沉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心底莫名就涌出了一個不敢置信的猜想出來。
就,就你想的那個意思呀,先說好,我說停就不準再繼續。
嬌里嬌氣的龍崽子對這件事情并不抗拒,但卻很怕疼,一丁點兒疼都能委屈的眼淚汪汪。
好,我答應你。
還,還有那個,唔
龍棠棠這次沒來得及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完,霍沉就先迫不及待的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萬年的寒冰床上帶著陣陣的涼意,冒出的寒氣迅速被融化。
一滴滴汗水沒入寒冰床上,萬年的寒冰也有了微末融化現象。
不,不要停!
龍棠棠用盡力氣說了這句話來,卻沒能等到之前在他面前一直都非常順從恭敬的霍沉答應下來。
弟子必將謹遵師尊吩咐。
霍沉磁性低沉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別樣的味道,在龍棠棠抽出一點精力犯花癡的時候,讓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悔掙扎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