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龍棠棠在霍沉面前放肆,但是他也知道,皇帝的威嚴在許多時候都是不可冒犯的。
就在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手段補救時,皇上身邊的太監急忙送上一個手帕,讓皇上把臉上沾染的墨漬擦拭干凈。
皇上恕罪。
龍棠棠后知后覺的想要跪下請罪。
龍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腿都還沒有來得及彎一下,皇上就迫不及待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
不必多禮。
這是龍棠棠第一次看見皇上對他笑的這么和善。
之前每次見面時,皇上看著他的視線里始終都帶著冷意。
自己拐走了人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心虛愧疚的龍也不敢說什么。
可現在,皇上這幅熱情的模樣,并沒有讓龍棠棠松口氣,反倒是瞪大了眼睛,腦袋里冒出了一堆想法來。
皇上該不會是想要給霍沉賜側妃侍妾吧
嗚嗚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就只能委屈屈的帶著小包袱牽著小黑雞腿去遠走他鄉啃外地的雞腿。
這個你可否為朕演示一番?
皇上甚至來不及去在乎自己臉上的墨漬,就先指著那些精致的小印章開始詢問了起來。
龍棠棠察覺到皇上已經發現了自己偷懶的作案工具,心虛的收起了爪爪來。
皇上應該不會因為他偷懶,所以要罷免他的官位吧
雖然這就是個芝麻小官,但是畢竟每個月還是有俸祿的呢!
可以的。
龍棠棠顫抖著手,拿出了一張嶄新的宣紙放在桌上。
想拿一個小印章來沾染一些墨,還沒有來得及摁下去,皇上就先上前一步,把他的紙給拿了過去。
一個印章摁在了桌子上,龍棠棠懵的瞪大了眼睛。
woc!這是翰林院的桌子??!
印上了墨水不會要賠銀子吧QAQ
皇上將那潔白的紙張拿在手上,仔細看著,能夠確定,這紙張的確要比自己用的還要更加細膩些。
這紙,是從何而來?
皇上更想問的是京城里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好的紙張,他卻未曾見過。
我自己做的呀。
龍棠棠讓人去買了最好的紙,但是自制的印章在上面還是蓋不上去。
沾了一點墨,落在紙上時,瞬間就被暈染開。
所以為了能夠成功的偷懶,龍棠棠又順便做出了這種印章蓋在上面一點也不暈開的紙。
你自己做的?!
皇上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沉著。
自己只是心血來潮來看一眼而已,可這兩樣,哪怕他身為帝王,依舊覺得嘆為觀止。
對呀,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嘛?
龍棠棠無辜的歪了歪腦袋,不都是紙張嗎?有什么區別?
難不成皇上他也想印?
雖然因為自己不能繼續偷懶而覺得有些遺憾,但如果是他想要的話,龍棠棠還是很大方的。
就當是看在霍沉的份上,也可以分給皇上一個。
你可否將那紙張的制作方法稍微透露一番?
說完后,皇上意識到自己這樣說不太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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