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皇后在他們走后,原本想去睡上一會兒,身側的嬤嬤就先面露難色,瞧著那模樣似乎是想提醒兩句。WwW.ΧLwEй.coΜ
嬤嬤不必多言,本宮心中自有分寸。
皇后早就已經不是那懷春的二八少女,身為國母,兒女情長反倒是次要的。
她能看出來,皇上在選擇新人入宮時,特意挑選了那些性格愚鈍,但模樣好看的,為的就是不讓她煩心。
旁人眼中皇上對她再好,皇后心中也有一道過不去的疙瘩。
身為女子,自幼便被教導著要大度、有容人之量。
可心底又怎么可能沒有生出過想要獨占夫君的念頭。
年少夫妻攜手走到如今,默契與溫馨都有,唯獨少了那份恩愛。
好在皇后活的通透,強迫自己不要去在意太多,日子反倒過的輕松愜意了許多。
被降為陳才人的麗妃,想到那害的自己落到這種地步的人,眼中閃過怨毒神色。
朝著旁邊的陪嫁丫鬟招了招手,那丫鬟臉色驟然間一變,行了一禮后從后門走了出去。
霍沉治水歸來后,皇上未曾再讓他處理朝政之事。
一時間清閑下來的宸王殿下,就只能日日陪著他家棠棠去翰林院。
抄寫卷宗的那些活,理所應當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來。
龍的作弊工具被收上去了一半,而且覺得印著也挺累,有霍沉在就開始控制不住偷懶。
懶散清閑的日子過了不足一月,一日在翰林院里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龍,就被突然闖入的人嚇了一跳。
殿下,外頭有人敲響了登聞鼓,要狀告,狀告龍大人,忤逆不孝。
聽見這句話,霍沉抄寫卷宗的手微微一頓。
我嘛?
剛睡醒揉著眼睛的龍顯的有些無辜。
正是,奴才不敢欺瞞大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說的人是自己,龍棠棠甚至還想去湊湊熱鬧看那傳聞中的登聞鼓到底是什么模樣。
霍沉放下手中毛筆,看著還在那里揉眼睛的龍棠棠,心中卻并不似他這般輕松。
如今父皇以仁孝治天下,導致整個王朝上下,都對孝道異常的重視。
這在大方向上并無錯處,皇上以為,對爹娘不夠好的官員,勢必做不到愛民如子。
可同樣也是因為這個,難免讓許多無恥之徒,扯著孝道的大旗,來威逼脅迫。
霍沉想著當初他見過的那些人,發覺他們的確能做出狀告棠棠這種事情出來。
原本是想著看在他們好歹生養了棠棠一場的份上,稍微手下留情,讓他們活著痛苦。
未曾想,居然留下了這么一道隱患。
霍沉眸中閃過一絲冷意,等這次事情過后,他勢必要做到斬草除根。
穿著盔甲的幾個士兵匆匆闖入,為首的侍衛在看向龍棠棠時眼中帶著鄙夷不屑。
有百姓敲響了登聞鼓,狀告龍大人不孝父母,煩請龍大人跟隨我等走上一趟。
說完后,就有人想去拉扯龍棠棠。
諸位,是否視本王于無物?
帶著冷意的磁性聲音從一側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