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棠棠這次治病非但沒有賺到多少銀子,反倒是往里頭貼進去了不少。
但好在他只是想要練習一下,曾經洪荒師父教自己的扎針方法,貼進去的銀子不算太多,他雖然有些心疼但藏的很好。
當那患者終于能夠被他妻子扶著站起來時,他們家的那孩子直接就跪下來給霍父和龍棠棠磕頭。
多謝神仙救了我的阿爹。
龍棠棠急忙將他扶了起來,揉了揉他的包包頭,低聲道:
我們是大夫,可不是神仙。
確定患者已經被治療好后,后續只偶爾需要過來看看他的恢復情況,其余時間不來也無妨。
自從第一次練習扎針,龍棠棠穩穩當當沒有出任何差錯后,就開始從京城中找那些,因為刺繡而壞了眼睛的繡娘。
刺繡是一個精細的活計,有不少繡娘年紀輕輕看東西就開始模糊。
與她們比較起來,霍母反倒算好的。
龍棠棠提著自己的小藥箱,挨家挨戶的去找,提前就先將話給說清楚。
他只是想要練習一下看能不能治好,不保證是穩穩當當一定能好,但如果愿意被他治療的話,他可以奉上十兩銀子。
有不少的繡娘,都看在銀子的份上,將這件事情給答應了下來。
有不少人聽見一個年輕的小大夫,開始四處找瞎了眼睛的繡娘,想要將人給治好,都忍不住過來看熱鬧。
龍棠棠絲毫不介意其余人的圍觀,在有些時候,名聲越大吸引到的人才越多。
畢竟,他還想先多找幾個練習一下呢。
當那些圍觀的人,看見這年輕的小大夫,在給繡娘看病時用的針都是金針后,心中多了幾分忌諱。
能用得起金針,哪怕龍棠棠臉嫩,瞧著年歲不大,也沒有人敢因此就輕視他半分。
龍棠棠扎針時手很穩,弄好后在一側輕聲提醒道:
大娘,您不要亂動,最好不要睜開眼睛。
誒。
龍棠棠從衣服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起頭看了一眼天,明明都是秋日還這般熱!
在等待時,不經意看見了鄰居家院子里那枝頭掛著的柿子。
像是一盞燈籠,有些被鳥雀吃了,露出了澄黃色來,龍棠棠悄悄咽了咽口水。
唔,一看就很甜很好吃的樣子哇。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不再往那個方向看,察覺到大娘面露不適后,輕聲詢問道:
大娘?你這是怎么了?
我感覺,眼睛這周圍,稍微有些麻。
大娘很誠實的回答,她當繡娘也有十多年了,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病還能被治好的,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她是萬萬不可能答應下來的。
沒關系,就是這個樣子的,說明正在轉好呢。
龍棠棠從早上一直忙到了下午才回去,確定那大娘如今看什么都一清二楚,甚至還能拿起針來繡花,才提著自己的小藥箱,蹦蹦跳跳的回府。xしēωēй.coΜ
剛進家門,龍棠棠就瞧見了府上多了些陌生的面孔,仔細聽時,甚至還有女子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