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你快說我是不是分了一半給你?
龍棠棠悄悄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扯了一下霍沉的衣角,順便開始跟他擠眉弄眼。
徐愛紅將自己兒子這些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龍棠棠看霍沉不幫自己說話,還肉疼的把揣在兜里的那顆大白兔奶糖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嗯,阿姨,他,是分了一半給我。
并不擅長說話的霍沉在說起這個的時候,臉色都漲紅了。
但握著掌心里那一顆還帶著體溫的奶糖,卻莫名就舍不得拒絕。
你呀。
另外一邊的龍歡歡聽著他們說的話,臉色變了又變,還是沒能忍住心底的憤怒和嫉妒。
上輩子她奶奶沒有因為自己就跟二叔家鬧掰,所以她一直都還過的不錯,沒想到現在重生了一次,反倒是比不上上輩子。
她能不能去讀書,都是個未知數。
從未來回來的龍歡歡實在是太清楚知識對于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了,她之前甚至還想過,如果自己大伯真不愿意幫忙,那自己就去求二叔一家。
可是現在聽著龍棠棠那炫耀的腔調,那個念頭被她摁了下去。
像這樣驕縱的小孩子有什么好!長大后肯定沒什么出息!Xιèωèи.CoM
在心底瘋狂的咒罵怨懟了他一通后,心底的不平才散了些。
臨近過年時,大雪反倒是停了下來。
霍沉身上的凍傷被養的好了點,但是去看醫生的時候,醫生還是建議,最好不要受寒。
徐愛紅記了下來,一扭頭無意間看見自己兒子小腦袋也一點一點的,仿佛將這件事記的很是清楚。
回家的路上,看見街上有人賣糖人,龍棠棠絲毫不出意外的有些挪不動腳步。
左邊眼睛寫著餓餓,右邊眼睛寫著想吃。
一向寵孩子的徐愛紅根本舍不得拒絕,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跟他商量好買了糖人后就不許再吃奶糖。
在龍棠棠答應下來后,給他們一人買了一個糖人,畫的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回去的路上,龍棠棠還對這個糖人稀罕的不行,握在手上舍不得撒開。
稀罕這么精致的龍,但也饞糖。
所以在忽悠霍沉去看向另外一邊的時候,湊上去對著他的糖人就咬上了一口。
等霍沉看回來,腮幫子上還沾著一點糖渣,滿臉卻都是掩飾后的心虛。
看龍干嘛,龍是絕對不可能偷吃的!
霍沉看手上糖人少了的一個爪子,再看龍棠棠眼神烏溜溜的在轉,輕輕勾了勾唇。
回家后,龍建國之前就一直有的想法就又冒了出來。
他們這家庭在大部分眼中都是非常不錯的,他妻子有鐵飯碗,他在家里掙工分,基本上吃穿不愁還能有許多剩余。
但是現在看著街上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他之前壓下的那個念頭就又冒了出來。
他也想出去做生意,而不是待在地里做一輩子的農民。
晚上等孩子睡著后,龍建國又一次跟妻子提起這個,徐愛紅今天倒沒有拒絕。
你先想好做什么,等天氣暖和些后我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