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
龍棠棠剛接過糖葫蘆時歡喜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唇角,愣愣的瞪大了眼睛有些回不過神。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霍沉他干了什么事,就去了獄中?”
這時候,龍棠棠還不愿意往最壞的方向想。
“昨日夜里,蕭剎將軍連夜入宮,告發霍將軍私吞朝廷給傷殘士兵的補貼,陛下大怒。”
昨天龍棠棠還和霍沉一起去了那個地方,他很清楚霍沉并沒有私吞。
朝廷給傷殘士兵的補貼只能讓他們維持日常生活,怕是連請一個婆子照顧都不夠。
“本皇子去找父皇。”
龍棠棠放下糖葫蘆,猛地就往外走,兩只腳邁的飛快,路過御花園時,蕭剎攔在了他的面前。
“十八殿下,臣應該多謝您,若不是您要乘坐馬車去城外,臣還不能準確的找到霍沉他安置傷殘士兵的地方。”
這時候龍棠棠已經著急上火的不行,不管是誰攔在他面前他都忍不住想要發脾氣。
更別提現在這個人將話說的這么難聽!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在見到了本殿后不跪?”
一聽就是這個人在背后搗亂,龍棠棠的著急與憤怒等情緒,全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看他猛地跪在了鵝卵石小路上依舊不解氣,搶走了小李子手中的拂塵,對著他就狠狠的打了下去。
“十八殿下,若是陛下知道您這般囂張。”xしēωēй.coΜ
龍棠棠一聽他這話更是來氣,一腳就揣在了這蕭剎的臉上。
蕭剎好歹也是一個將軍,自然不可能放任自己受辱,在他躲開后,龍棠棠踹了個空,一個踉蹌讓他更是氣急敗壞。
“暗衛,出來!給皇子把他給抓住,本皇子倒是想要好好的瞧瞧,你哪里來的能耐,能在本皇子的面前放肆。”
“是,殿下。”
幾個藏在暗處的侍衛迅速出現,將蕭剎死死的禁錮住。
當初在陛下將暗衛送給十八皇子的時候,就曾經跟他們說起過,他們以后忠誠的只有一個主子,就是十八皇子。
龍棠棠握著自己手中的東西,專門對著蕭剎的臉,把他給狠狠揍了一頓。
“還說被父皇知道了如何,誰給你的狗膽!讓你敢在這里威脅本皇子!就算是鬧到了父皇面前又如何?你還能把本皇子怎么樣?”
一邊罵一邊打,打到最后龍棠棠沒了力氣,吩咐侍衛松開他,看他倒在地上只能喘氣的模樣,又走過去踹了他一腳,才急匆匆的去找了他父皇。
“十八殿下,陛下說若是您為的是那件事情來,那您還是回去歇著吧,等陛下將這件事情處理完后,自然會跟殿下您說的。”
在皇上面前伺候的那個太監,是很清楚十八殿下性子的,所以對十八殿下的態度很好。
可在著急上火的龍面前,這一切都無濟于事。
“不行,本皇子要進去!”
“殿下,您別為難奴才……”
龍棠棠咬了咬牙,干脆退后一步,在陛下處理公務書房門外的鵝卵石上直接跪了下來。
“兒臣,求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