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不過是歡喜的,有些過了頭,甚至根本回不過神。
狂喜,讓他第一時間甚至對這件事情產生了幾分懷疑。
“父皇上次罰我都是因為有母后在一旁求情,你覺得在那件事情過去之后我還打這般膽大包天嗎?”
十八殿下這話說的就有些逞強了,他倒也不是不敢,只不過是覺得既然能夠拿到名正言順的,又何必去拿一個仿造的。
由他父皇親自書寫,蓋上了大印的圣旨擺在那里,他不拿?又何苦要冒著讓母后再難受一次的風險去悄悄的自己寫。
如果說他真的有那膽子自己寫一封圣旨的話,那他寫的第一個絕對就是讓父皇禪位給太子哥哥。ωωω.ΧしεωēN.CoM
然后安安心心的陪著自己母后去行宮里面過日子。
雖然說如今皇后娘娘的精神還算不錯,但是龍棠棠總覺得自己的母后應該是不太開心的,所以便一直覺得放心不下。
“殿下,所有一切皆都按照皇上的安排,便是王府建造,在哪里都可以,只要殿下想臣隨時隨地都可以陪著殿下回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霍沉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當初上了戰場時,他原以為自己這一生都要花費在那件事情上,從來不敢奢望自己能為自己活一回。
可如今這個人的存在,好像打破了曾經自己有關于未來的所有固有印象。
強勢的插入,不給他留絲毫喘息的空間。
像是一只調皮的小鹿,蹦達過來呆了幾天之后就再也舍不得離開了。
“你這話說的當真奇怪,若是能近一些的話為什么不近一些?偏偏要待在這么遠的地方,來來往往麻煩的不行。”
嘴上說著的是嫌棄麻煩,實際上就是這只龍有一丁點懶。
如果隔著的地方近的話,那他可能偶爾回來玩一玩,但如果是地方遠的話,他還是更樂意待在家里頭。
“這一切全憑殿下做主,殿下覺得怎么樣開心那便怎么樣去做。”
龍棠棠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莫名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晃蕩的那只手卻被他猝不及防地攥在了掌心,讓這只龍瞬間就是一愣。
“你想干嘛呀?”
“殿下,你說如今既然這個甚至已經到了臣的手里,那如今我們兩人之間是不是能算得上未婚夫?”
雖然理智告訴他事實這樣說倒也沒錯,但是這只龍就是下意識的不想讓他如愿。
“這話是誰說的,只要不是從我口里頭說出來的,那就還不算數,將軍說的,那霍將軍藝人去好好遵守便是。”
說完了之后,這只龍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摸著自己最愛吃的那一份糕點,便先感覺自己面前這個人使勁兒把自己往他懷里一拉。
驟然間的重力,讓他整個人微微一愣。
隨后一抹灼熱壓在他的唇上,讓他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雖然說之前他隱約能夠察覺到,這個將軍不像他表面上表露出來的那么憨厚老實。
但是也沒想到這么多伺候的下人還在這里,他就敢如此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