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知道他們有話要談,乖乖的踱出門去。
這天庭也是我以前常來玩的地方,我自然不會陌生,想了想,提起裙子就往月老住的月老居去了。
以前我還小的時候,就經常纏著月老帶我去看他弄的紅線對牌,想起月老那副樣子,心里不由得雀躍起來,提起裙擺飛奔起來。
誰曾想剛剛才轉過假山,便撞進了一個軟軟的懷抱,我被撞的倒退兩步,不由得按著腦袋抬起頭來,怒道:“你做什么呢!”
倒是忘記了是我撞的人。
“你還和從前一樣這么性急,自己做錯了事還要怪到人家頭上?!币坏罍睾偷穆曇粼谖叶呿懫饋?,卻并沒有要發怒的意思。
我猛地抬頭,卻看見一張極清俊的面孔,鑲嵌著兩只如琉璃般璀璨的眸子。天庭眾小輩仙人倒都長了副好皮囊的,但是這么好看得緊的,卻為數不多。除了咸易和我一向面貌極端出色的九尾狐一族,這個人倒算得上是最好看的了。??Qúbu.net
我正要說話,那男子卻撲哧一聲笑了,甚至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笑道:“果然沒變,這幅傻乎乎的樣子,也只有在你臉上才能如此好看了?!?br/>
我不由得更加疑惑,居然也都忘記了他說我傻乎乎的事情,偏頭問道:“你認識我?”
那男子臉上的笑意消失盯著我看了許久,嘆氣道:“怎么還問如此傻的問題,難道你不認得我?”
?。课绎w快的在腦子里找了找記憶,卻真的從未出現過這個男子,只好搖搖頭,道:“不認識。我是青丘的,你是哪里的神仙?”
男子臉上的神色很難形容,卻忽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掌,笑道:“那這樣,你可曾記得我了?”
他的手掌極冰涼,凍得我的手一時有些麻木,我忙縮回了手,跳腳道:“哇,你的手怎么如此寒涼,快放開快放開,我的手被凍冰了!”
話問出來我自己卻也是驚呆了,我的腦子里竟然出現過一模一樣的話,也是我自己的聲音,也是如此的語氣。難道我真的和他有過什么淵源?我一時間不能反應,愣著看他,道:“我以前認識你吧?”
他大笑,又伸出手拍拍我,道:“我是敖繼,冰川之神,聽過么?可別告訴我你還沒記起我哦。”
敖繼?我努力的低頭思索,卻對這個名字一點兒印象也沒有,終究是想不出來,只好抱歉的搖搖頭,伸手道:“你好,我是沙疏,從青丘來的?!?br/>
“我知道,青丘的上神沙疏嘛!久仰大名了?!彼χ纯次?,又道:“你來找月老?”
“是啊,你也來找他?”我這才想起我來的目的,轉頭去看月老居外面郁郁蔥蔥的花草,驚訝道:“月老居然種了玉玫瑰,甚好!他總算是把這個園子收拾得能入眼一點了,以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月老這里去整日整日的都是紅色呢。紅線是紅的,對牌是紅的,他是衣裳是紅的,若是連種的花都是紅的,這可怎么好?”
敖繼在我身后拍了拍掌,取笑道:“說許多事情都給忘記了,但是這喜好倒是還沒改。月老在忙呢,我帶你偷偷溜進去找他吧?今時不比往日了,月老居也不是想進便能進的?!?br/>
“為什么?”我不解的抬頭看他,道:“月老居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又沒有妖魔鬼怪,為什么不能想進就進?”至少以前,天庭上就數月老居最自由好么?
敖繼冷笑了一聲,笑道:“大概是天帝跟王母為了怕有神仙或是人間的妖孽偷偷上來修改姻緣簿吧?!?br/>
也是,王母這家伙總擔心她的兒女里面會再出現一個仙女下凡,那她就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有必要么?我心里暗暗的腹誹天帝王母多事,弄得整個天庭草木皆兵的。
但是許久不見月老了,我也甚是想念,見他如此說,一時玩興大發,點頭算是答應了。
他便拉了我的手往月老居旁邊的籬笆穿梭而去。
這籬笆可不是一般的凡品,聽說都是為了防止一些有私心想進月老居擅自改命運姻緣的神仙們,而特特的在昆侖山求得的金絲網,任是誰進去,都如同遭遇雷擊。
想到這我頓時有些害怕,開玩笑,我已經被雷劈了這么多次,再被電幾下估計小命就真的沒了。我才不會干這種傻事。
但是敖繼的腕力極強,挽著我的手怎么的也掙脫不掉,我只好死心,閉著眼等著雷擊,但說也奇怪,等了許久,也沒傳來雷擊,我心下好奇,睜開眼一看,才發現我們已經穿梭進了門,而什么都沒發生。我先是高興,而后才驚訝道:“你怎么避的過這金絲的纏繞?難道你也曾經在昆侖山學藝的?”
敖繼笑著搖頭,道:“你的問題還真多,哪里像個活了幾萬歲的大神,分明還和小時候一樣調皮。”
我心里的疑惑不由得更加深了一層,實在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好想和我一副很熟的樣子。
他也不管我的疑惑和不解,拉著我向月老居飛奔而去,不過須臾,我已經站在月老居的外間了。
月老雖說是只管姻緣的神仙,但到底是活了幾十萬年的,這法力可不弱,一聽便知道有人闖入。但他也不出來,也不大吼大叫,只聽聲音淡淡的傳出來,道:“都說了我無法幫你,現如今她早已往伏羲那里去了,你便是要尋,也不該來尋我。有這個膽子,你還是往青丘那里去吧。”
青丘?尋人?伏羲?
月老在說什么?。客覀兦嗲痨F尋什么人?我正要說話,旁邊的敖繼就已經開口了:“不必了,我已尋著了,對吧沙疏?”
“?。俊蔽覘l件反射的答了一句,心說關我什么事?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再說,門便嘩地一聲打開,月老緊跟著走了出來,見到我,不由得大驚道:“丫頭,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世界上,想必也只有月老和老君會這么叫我了,叫我丫頭。
時隔這么久不見,就算如同月老這般的神仙也已經變得更加蒼老一些了,想起我從前賴在月老居玩耍的日子,我心里有些泛酸,卻還是笑著開玩笑:“月老,我是來看你的啊。你不歡迎我啦?”
月老卻嘆了口氣,看著我半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看向敖繼的眼神就有些變化了:“你何苦如此執著,有時候忘卻也未必不是一種福氣?,F今不是很好么?你又要將陳年往事提起來,受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也知道他不是在和我說話,就只好看著他們二人不說話。
“月老,你也知道我的脾氣。當年我放棄了那么多的東西,到頭來卻是這個下場,不由得我不氣,何況我只是來討回我自己的東西,我究竟錯在了哪里?她不記得不要緊,不記得也好,省的想起來了傷心。不記得了,很多事情自然也就沒那么重要了,對不對月老?”敖繼的臉色忽然有些激動,看著月老的眼神也有些熱切。
月老卻偏了頭不去看他,半響過后,才嘆氣道:“她就算想不起來,也未必就會愿意和你在一起。許多事情不是你一廂情愿就能決定的,你別忘了她是什么樣的脾氣。敖繼,我勸你一聲,看在小時候的份上,你還是作罷吧!”
敖繼的臉色終于難看,整個人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難怪剛剛他說他是冰川之神,這么冰冷的氣息,不讓他去當冰川之神簡直是浪費。他看了我一眼,又再看看月老,道:“我不會輕易罷休的,若是我能作罷,我就不會等了這三萬年。就算青丘的人將她藏的再深又怎樣?我不會害怕,也不會容許。她本就是我的,就算死了,也是我的東西,你不懂么?我東海的人,何曾吃過這等大虧?”
我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說的東西我都聽不懂,但卻覺得和我脫不了關系,頓時有些疑惑和懷疑。但是我正想講話,月老就拉了我的手進屋,朝敖繼道:“我的話只能說到這,聽不聽那是你的事,但是你也不要拉上旁人陪你一起吃苦,別忘了你的表弟小白龍的下場!”
小白龍?這小白龍我倒是認識,哈哈,我正想插話,老君就砰的一聲將門關上,看著我道:“你如何會跑到這里來,丫頭,你怎么和敖繼扯上了關系?”
什么跟什么?。课也凰泥阶欤瑓s還是乖乖的將所有緣故都告訴了他:“我又不認識他,我是來找天帝要個說法的啊。沙舞姐姐被困了這么久,無論如何也是時候出來了才對吧?瑤姬姑姑都可以出來,那為什么沙舞姐姐就活該被壓著一輩子?”
“什么?天帝當真如此做了?”月老看著我,面色凝重。
我點點頭,道:“我在人間六十六年倒是一點也無所謂,畢竟我犯了錯該罰。但是我四哥卻是無辜的,他什么也未曾做,琴音和咸易卻將他壓在離魂石底下,須知若是再被壓上幾日,辛歌的性命就不保了,先不說其他,真元都未必保得?。√斓劭v使再恨我,也不該這么做!”
月老嘆了口氣,拉著我道:“丫頭,你別蒙你月老爺爺,我自然知道你被罰到人間沒那么簡單。不然整個天庭有誰是先被瘟神罰了還要被雷公電母劈的?這事絕對是天帝自己做的偏頗了,和你沒什么關系,至于辛歌的事,我心里也大概有了譜。就是你這沙舞姐姐和追舒的事情不好辦啊?!?br/>
月老這意思是要幫我們了?
我也知道沙舞和追舒的事情的確很麻煩,畢竟沙舞和追舒的確有錯。而且追舒是比翼族未來的王,若他娶了沙舞,那沙舞就是比翼族的王后,不論是天帝還是王母,想必都是不可能會答應的。
何況沙舞搶得還是他們鳳族一直以來內定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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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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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