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里卻一陣郁悶。這分明就是織女親手送給我姐姐的沒有假。的確,當初王母也跟織女要了這件衣裳,但是織女一直都沒有給,她這樣冷淡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王母還有天上的眾仙,王母也不是不生氣的。可是她終究舍不得,織女是她已經消亡了的女兒留下的唯一血脈,她還是看的很重的。
現在桑熙見了這衣服在我身上,自然是很生氣的。我知道桑熙最見不得人好,便只閉了眼睛不說話,只冷冷的看著她。
桑熙卻更加暴躁,一把扯住我的裙角,道:“難怪當日我求織女也求不來這件衣服,卻原來是給你做的!織女可不就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賤人么!跟你們混在一起才學來的這么多古怪的脾氣,我當時還奇怪,現在想想,若是因為你,這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你們一家子都是賤骨頭還不算,還要來帶壞我們家的人!”
她口口聲聲叫織女賤人的語氣讓我很討厭,我努力抑制住怒氣,裝作沒聽見,就是不接她的話。
可是在我看來我現在是憋住氣忍氣吞聲,但是桑熙卻覺得我是在藐視她。
桑熙是人人見了都要避讓三分的公主,怎么會受我這種閑氣,更何況她剛剛才和桑顏鬧翻,被我大哥羞辱,現在見了我是分外眼紅,禁不住一把抓住我的頭發,道:“果然是個賤人,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為穿著織女做的衣服你就高人一等了么?要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不過就是一只野狐貍,整天端著一副樣子裝什么清高?”
桑熙的嘴巴一向是出了名的毒,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也經不住來了些脾氣。
若是說她剛剛這樣謾罵織女我還能忍住,現在她卻是把我們青丘一族的人都罵了進去,我禁不住也來了脾氣,伸手猛地甩開她的手,道:“這么多年沒見你了,你的嘴巴怎么還是這么臭!”
是時候讓桑熙知道,所有人都長大了,只有她還一成不變的驕傲跋扈。
桑熙大概也沒料到我的反應會如此大,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變得會反抗了吧,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立在湖邊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才突然冷笑道:“一開始見你那么溫順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呢,沙疏,你可算回來了。怎么,六十六天的下界歷劫這么快就到期了?怎么本來該在凡間的你,此刻卻公然在御花園內偷聽我們說話呢?”
我就知道,她永遠會在你口不擇言的時候跳出你的錯處,給你尋另外的罪名。
但是此刻我本來就不怕,我大哥四哥都在,天帝敢怎么我?
大不了也就是重新下界罷了,難道還能除了我的仙籍?真是開玩笑。我雖然是個膽小的狐貍,但是也很清楚我們一家在天庭上的地位,還沒人能夠真的把我們都除去仙籍。
何況我們家本來就不是一個天界公主可以評論的,想到這里,我也不想和桑熙客氣下去。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轉頭笑道:“我因為知道禮儀,才叫你一聲三公主,不然按著天界素日來的規矩,桑熙,你該叫我什么?你該恭恭敬敬的稱呼我一聲沙疏上神!我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但你最好別忘了,我同時也是青丘的上神!而你,若是沒有了天帝跟王母,你連一個掃把星都不如!”
我說的都是實話,天帝又怎么樣?他教出來的孩子就沒幾個合格的,古時的金烏擾亂天上凡間的秩序,幾乎沒把盤古大神跟女媧娘娘創造的人界給毀滅掉。現在的三公主也是頑劣一場,不分尊卑。
歷代以來的天帝,還沒見過幾個不給我們青丘面子的。
桑熙或許最看不慣的就是我這一點了,老是抬出青丘來壓她,她于是更加生氣,怒道:“你也沒變不是么?還是和以前一樣死鴨子嘴硬!拿我跟掃把星比?你才是最觸霉頭的掃把星!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跟本公主比身份!”
她說完便開始念動法訣,我瞬間便見一把冰刃飛速的朝我眼睛而來。
桑熙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法力已經大不如前,不然的話,她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的動用法術。
我閃身一躲,就地滾在一邊,眼睜睜看著那把冰刃刺進千年鐵樹里。
桑熙見一擊不中,卻不和以前那樣破口大罵,只冷笑了一句,又施法念動咒語,引得藤樹上的老藤都從四面八方蜿蜒而下,纏住我的手腳。
我知道這咒是越反抗纏的越緊的,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亂動,只在心內默默回憶當年神君教導我們的法訣,閉目凝神道:“火!”
瞬間,就有幾條火龍從我的上方噴涌而出,燒的青藤通通往后方縮去,見桑熙氣惱的放下手,我看準時機,道:“破!”
那幾條本已漸漸透明的火龍頓時又氣勢洶洶的朝桑熙而去。
誰知桑熙的反應也的確快,忙施展法術擋住火龍,又飛速朝我這邊道:“沙疏,看來雷公電母沒有把你劈的聰明一點啊,這樣的小小法術,你以為便能奈何得了我嗎?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以前的修為雖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對付現在的你,可是綽綽有余。”
“我當然知道。”我對著她笑,看著她游刃有余的跟我說話,道:“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以前教導我們法力的神君說什么來著,我最懂得舉一反三,這一點,你可從來沒勝過我。”
我話才說完,那火龍轉眼就成了星星點點的火光,瞬間便蔓延開來,落在桑熙身上。
桑熙好看的衣裙頓時多了許多燒的漆黑的洞,連帶著精致的臉上也有許多灰黑的東西。
桑熙頓時大怒,走進幾步看著我道:“你這個賤人!”
我知道桑熙的脾氣,一語不合說不定就得打人的,當下便機靈的轉了個圈躲得離她遠些,道:“桑熙,我可不是四公主那么好的脾氣,若是你敢動我,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天庭上誰都敢惹,就是別惹三公主桑熙和青丘的上神沙疏。
因為前一個是天帝的女兒,囂張跋扈慣了的,要是惹了她,跟她打架打贏了王母會找你麻煩,要是打輸了,三公主也不可能會放過你。而不能惹的后一個是上古大神后裔,哥哥們都是極護短的,要是你不小心傷了她,說不得她哪個哥哥就打上門來了。
我大哥夙已是暗夜神君,估計除了昊天能和他打個平手,其他的人是不用想了。而我二哥,是極少的能召喚鳳類的邙山之神,沉穩穩重,連天帝在他面前都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
至于我四哥,雖然是個愛游歷的敗家子,但好歹人家人脈廣,五湖四海沒幾個不給他面子的。
四哥就更不用說了,凡是惹到我們家的人必定打回去。
是以桑熙如今聽我這么說,倒是有些遲疑的停了手。
雖然我這人脾氣好點,但是我幾個哥哥倒是真的都是些惹不起的人物。桑熙想必也是知道利害的吧。
我正這么想著,便從天而降了一整塊冰,將我凍住。
什么?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周圍的冰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桑熙這可不是開玩笑,她這是來真的!
我最怕水和冰了,我們青丘的人都知道,天庭大概也有很多人是知曉的。
現在桑熙將我困在冰里,說句實話,這等于要我的命。
我掙扎了會兒,努力試著找破解的法門,但可惜我當初年紀小的時候厭惡水和冰,一度不肯去上這一類的課,因而這些法術我都不懂。
桑熙湊近來看我,笑道:“母后常年說你們九尾狐族的女子都是生來便魅惑人的,我看不錯。怪不得下界那么多狐貍精都能魅惑住君主呢,可不就是因為你們狐貍都愛拿美色來魅惑人么?沙疏,你以為我真會怕你那些哥哥?別人或許會,但我不會。從來只有人家怕我的,沒有我怕別人的。你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毣趣閱
我忽然也很想用桑熙的一句話回給她,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打不過就來陰的,我郁悶,難道這還是天帝和王母的遺傳?
桑熙盯著我看了許久,就在我以為她要大發慈悲放了我的時候,她卻忽然哈哈大笑了兩聲,看著我道:“好了,既然你偷偷溜回天庭來,那我也不能就當作不知道的放過你。要不然,你的這六十六天就在我的冰塊里度過好了。到時候也算是你歷劫滿了,你說是么?”
搞什么?讓我在這萬年玄冰里過六十六天,還不如一劍殺了我算了!
桑熙自然是不會管我的意愿的,撤了法術,將我縮小成一塊手鐲大小,放進她隨身帶著的玉鐲里,其他的話卻再也不許我說了。
我郁悶,這樣呆在一個手鐲里,我還要不要活了?
何況呆在這樣一個手鐲里,我大哥他們就算再能干,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去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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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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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