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闖好不好?三谷道,你這是私闖民宅。”我怒道。</br>
三谷道紅著臉就是往里鉆,唐海娜嚇得躲到了一旁。</br>
“你別管我,除魔衛道可是我們道家的本分,這妖精的確就在這廚房之中,讓我看看在哪決不輕饒。”三谷道說道。</br>
爺爺曾經教給我一個法子,如果妖精過于強大自己對付不了就要隱藏自己的氣味,自己的氣味藏好了妖精就找不到了,這方法就是用烈酒涂滿全身,現在這個辦法正好被我反其道而用了。</br>
阿九的身子鉆進了白酒桶,他的身子雖然被三谷道看見了,可是它的身體本來就跟樹根差不了多少,現在抱著人參也幾乎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東西。</br>
三谷道嗅探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任何東西,我趁他不注意,趕緊把去二樓的房門關嚴了,弄了白酒涂在了上邊。</br>
“真是奇怪,這妖氣明明好重的樣子,怎么就消失不見了呢,難道是我的鼻子出毛病了?”</br>
三谷道還是不斷的尋找,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么東西,他徑直向大廳拐角走了過去。</br>
飯店的大廳有兩個門,正門是用來迎客的,平時都是大敞四開,而有個后門是送啤酒的專用通道,如果送啤酒的從正門進來一定會影響客人吃飯,平時那里都堆著一些啤酒還有一些常用的材料。</br>
后門旁邊是一個空調,空調時不時的向下滴水,那下邊有一個凹陷下去的水洞,直接通到馬路的排水渠里。</br>
三谷道順著后門走了出去,我也緊緊跟著他,到底要看看他搞什么鬼。</br>
忽然,三谷道舉起了右手食指,對著嘴唇噓了一聲,他好像發現了什么東西似的。</br>
那半米見方的水坑散發著一股臭氣,上邊長滿了青苔,根本看不清里邊的樣子。</br>
三谷道二話不說,抓起了手中的桿子,對著那水坑插了進去,轟隆一聲,那水坑果然嘩啦啦的響了起來,緊接著三谷道得意的笑了起來。</br>
“哈哈,抓到了,抓到了,就是它!”三谷道得意的說道。</br>
“你抓到什么了,一驚一乍的,你們東北人都是這幅德行?”我問道。</br>
“臭小子,小心我抽你,你看這是什么?”</br>
三谷道把那木棍子抽了出來,隨著那木棍露出水面,果然帶出了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這東西渾身綠色,半邊是黑色,半邊是白色,那白色的一邊竟然長了個鼻子!</br>
我也吃了一驚,這不就是昨天我沒抓到的那個妖精腦袋?原來它竟陰差陽錯的藏到了這個地方。</br>
三谷道正得意的笑著,猛然間,那妖怪腦袋一下子張開了大嘴,一股陰溝里的臭水從嘴里噴了出來,徑直噴了三谷道一臉都是!</br>
我恍然大悟,昨天那妖精被我廢了身形,他現在已經沒什么法力,而且三谷道的棍子已經插到了他的腦袋里,那棍子看起來像是桃木的,已經封住了他的妖氣。</br>
“小子,你別怕,這是個行尸的腦袋,不過真是奇怪,他的身子怎么不見了?現在也不能管這么多了,我還是趕緊把他弄死,不然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呢。“三谷道說道。</br>
我假裝錯愕的看著他,佯裝驚恐的瞪著眼睛。</br>
三谷道拿出了八卦鏡,緊接著,那出了三粒谷子,他用朱砂點了三粒谷子,那谷子全都變成了紅色,谷子被他雙指一掐,用力一彈,嗖嗖嗖,連續三聲徑直向行尸的腦袋刺了過去。</br>
噗嗤幾聲,那三個紅色谷子盡然鉆到了那行尸的腦子里,行尸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萬分,沒多久就不動了……死了。</br>
“怎么樣?這家伙是個害人不淺的行尸,也不知道他害了多少人了,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活下去,你看著吧。”</br>
三谷道說完了話,把那行尸放到了陽光下,此時正是晌午,強烈的太陽照射著地面,那陰邪的行尸被陽光一曬立刻灰飛煙滅了……</br>
想不到這江湖道士還會幾下子,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br>
三谷道處理了行尸腦袋,猛然間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一下子驚住了。</br>
“我靠,十點多了,俺得去算卦了,不然自己的地盤被人占了,我走了,有事情來找我我絕對幫忙的,但是得給錢呀,這次就算了,拜拜。”</br>
三谷道一溜煙走了,我趕緊回到廚房把阿九撈了出來。</br>
咳咳!</br>
阿九終于透過了氣,它惱怒的瞪著我,說道:“吳川,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我……我的頭好暈……我想睡覺。”</br>
阿九剛要跟我發脾氣,嘴里吐出了一口白酒,眼睛轉了幾圈噗通一聲就倒在了案板上。</br>
唐海娜好奇的問我是怎么回事,我也困的要命,隨便找了個理,緊接著上樓睡覺了。</br>
這天晚上小貍換班休息,沒上班,可是到了半夜電話又響了起來,小貍剛要接電話,對方卻掛了。</br>
第二天一早小貍就起床了,她著急去上班。我跟著小貍想去看看那情況,剛到地方卻看見許多警察都在開會……</br>
陳國棟正在會議室里講話,這間會議室說來不大,一共才坐了十多個人。</br>
“同志們!十分心痛!十分心痛!昨天我們轄區又出現了同樣的命案,竟然跟前天的一樣,這次受害的是個男人,那傷口和前天的女尸幾乎完全相同,這說明了什么問題……說明了兩次作案的兇手可能是一個人所為……”</br>
陳所長義正言辭的講著廢話,不過他慷慨激昂的表情讓我覺得有些佩服,畢竟是個認真負責的老警察該做的事情。</br>
“下面我宣布,由陳蘭玲同志和徐嬌同志,你們兩個今天去假扮紅燈街的女子,爭取把那幾個殺人魔引出來。”陳國棟說道。</br>
“爸!我可不想去,你還是換個人吧。”陳蘭玲說道。</br>
“不行,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你剛開始干工作就挑肥揀瘦,什么時候能出息?我讓你干嘛就干嘛,趕緊聽話。”陳國棟說道。</br>
眾人都不敢說話,忽然他發現了我,立刻惱怒了起來。</br>
“你小子到底叫什么名字?老是來我們警局閑逛,徐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國棟怒道。</br>
小貍結結巴巴的說道:“所長,我男朋友被嚇壞了,他說自己呆在警局才是最安全的,所以……”</br>
眾人一陣哄笑……</br>
“哈哈,原來這個小子是個懦夫,你現在知道你老婆的重要性了?來找安全感來了?”陳國棟笑道。</br>
開完了會,我走出派出所,忽然看見一輛面包車停在門口,從面包車上有人抬著一個鐵床,那床上蓋著一張白布,那白布下卻隱隱透著冰涼的陰煞。</br>
不好!那白布下邊是一具行尸,可是這些人竟然若無其事,難道他們還不知道?</br>
我二話不說趕緊身手去拉那白色床單,可是自己的手剛要伸出卻被一個人緊緊拉住了,我轉身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三谷道!</br>
“你?你干什么?”三谷道說道。</br>
我吃了一驚,我剛想問他,他倒問起我來了。</br>
“這床上躺著的已經不是個人了,你們可別馬虎大意。”我說道。</br>
三谷道笑了笑,說道:“你小子還能看出來這不是個人?沒想到你還長出息了,不過這里沒你的事情了,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個人,是個行尸,你趕緊走吧,省的他吃了你的腦子。”</br>
我正要理論,陳國棟走了出來,他身邊跟著小貍和陳蘭玲。</br>
陳國棟瞪著我,說道:“小子,這是我們警局花重金請來的特別顧問三谷道長,你別影響我們辦案,趕緊離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br>
我一臉黑線,這種江湖道士也算是個高手?還花什么重金,我真是心里不服氣,不過我現在絕對不能表露身份,隨便使出道術說不定會惹來殺身之禍。</br>
我悻悻的離開了警局,兀自回到了家中。</br>
傍晚小貍回來吃好了飯,我又跟她去紅燈區巡夜……兩人換好了衣服準備出發。</br>
唐海娜十分擔心我的樣子,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br>
“吳川,你們還是一個晚上不回來嗎?你說你們不去開房,誰信呀?”唐海娜說道。</br>
我蒙了,這個女人怎么老想著誰跟誰開房,她腦子是不是有病?</br>
我解釋道:“我們是去引誘壞人出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跟小貍開房的,再說你不是能看出來嗎?你怕什么?”</br>
“我怎么能看出來?我可沒那個本事!”唐海娜幽怨的說道。</br>
“你看不出來怎么知道我和她去開房呢?你到底是能看出來,還是看不出來?”我說道。</br>
“我……我……我不管你了,反正你們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來呀。”唐海娜說道。</br>
我和小貍離開了飯店,卻沒想到一輛警車早就停在了門口,那警車打開了車門,從里邊走出一個大胡子警察。</br>
“出租車司機?你怎么成了警察了?”我驚愕的說道。</br>
我記得沒錯,第一天跟小貍上班的時候就是他開的出租車,怎么這會兒搖身一變成了警察?(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