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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記得父親見過花姐姐了,這下更好了。
花姐姐洗了澡就睡著了,我則念誦蓮花經(jīng)一百遍,然后再引那道九色氣流去沖擊后面的那道藍色中脈,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打通這條中脈的。
第二天一大早,花姐姐就起床了,洗涮后煮點肉粥帶去給她媽媽。
上午八點多,我陪著花姐姐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說現(xiàn)在正在給花姐姐的媽媽治療,要等一個小時后再來看吧。
我想了想,便決定去找木小希,看看她和紀哥哥他們從龍虎山回來之后去沒去貴州?
因為醫(yī)院離馬叔叔家還挺遠的,而木小希小姨的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我跟花姐姐說了,她說她也去吧,反正在這里也沒事。
我們一起來到了木小希小姨開的那家廊,向里面看去,卷閘門半落半卷著,好像還沒開門。
我對著里面大叫木小希。
不一會,出來一個妖艷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推開卷閘門之后,看了看我們,說找小希干嘛?
我說我是小希同學,她在嗎?
那個女人看了看我,說你就是靈靈吧,長得可真漂亮啊。
我說你是小希的姨?
她點點頭,說對啊,小希回去了,說今晚再來,不過,倒是有一個人剛才要去找你呢。
我啊一聲,說誰啊。
這時,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熟人,我一看,是蘇子妍姐姐,我大笑,說蘇姐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啊,憑祥的事弄得怎樣了?
之前蘇子妍姐姐在憑祥為那幾百個**將士弄烈士證,一直沒有回來,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她。
蘇姐姐長嘆一聲,說沒有辦成。
我說為什么呢?
蘇姐姐說一言難盡啊,要不進來坐坐吧。
這時,我看到一個男人竟然從廁所里走出來,心里一沉,說不了,我們還要去醫(yī)院看花姐姐媽媽呢。
蘇姐姐說靈靈,那今晚我和小希一起去找你吧,你在哪呢?
我說小希知道,她來了你們去找我吧。
我像逃跑一樣逃離了那里,心里怦怦直跳。
花姐姐問我這兩個人是誰,我簡單說了一下,具體也沒說完。
花姐姐突然說,剛才我聽到廊里有冥人在說話。
我啊一聲看向花姐姐,說真的?
花姐姐說真的,當那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聽到有冥人在說,這兩個美女好漂亮啊,要是能上一個,這輩子做鬼也值得了。
我突然一停,說你確定?
花姐姐說你忘了,我可是能聽到冥人的話的,這個功能一直沒有減弱,相反隨著年齡越大,聽得就越清楚,也越遠。
我說我當然記得了,我以為過了那么多年,你已經(jīng)沒有這項功能了呢。
花姐姐說有時候我自己好害怕,一到晚上,就會經(jīng)常聽到有小嬰兒哭,甚至會聽到兩個冥人在吵架,唉,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學音樂和樂器嗎,就是因為只有我在唱歌和彈琴時,我才不會聽到冥人的聲音。
我說有時候真是嚇人啊,得想個法子讓你這個能力消失掉才行。
回到醫(yī)院時,卻看到慕雪姐姐正穿著漂亮的護士服出來,一個男子在門口等著她,手里捧著一大朵紅色的玫瑰花,我一看,那個男人卻是認得的,正是上一次救了我的馬叔叔的手下李成,這么多年不見他了,長得更高大了。
我急忙大叫起來,向他們跑過去。
慕雪姐姐一看到我,大喜,說靈靈啊,真是你啊,都這么大了呢,好漂亮啊。
我撲進慕雪姐姐懷里,說慕雪姐姐,這個不是那個李成哥哥嗎?
李成哥哥看到我,驚訝的看了看,說你是靈靈?
我說是我啊,你忘記了嗎?
李成哥哥搖搖頭,說那一次差點害死你,真是想不到那個啞巴司機就是喬亮。
我一指他手中的玫瑰花,又看了慕雪姐姐一眼,嘻嘻笑起來,說原來你們是一對了,哈哈哈……
慕雪說今天是我生日,他就送東西過來,順便買而已。
我說好啊,那今晚不請客嗎?
李成哥哥說今晚在不夜城,我們包了個前排雅座,大家去喝酒唱歌。
花姐姐這時說,我今晚也會去不夜城唱歌,到時我唱一生日歌送給姐姐吧。
我急忙介紹花姐姐給他們,他們聽說花姐姐竟然是在不夜城唱歌,一個一個都開心極了,于是大家決定今晚就在不夜城集中。
我們告別了兩人,來到了醫(yī)院里,走到重癥病房,我上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看到花姐姐滿臉淚水,手里拿著一張病危通知書,說靈靈,我媽可能不行了,醫(yī)生說再用藥也是浪費,叫我把媽媽轉移到普通病房。
我說那就轉啊,在重癥病房多貴啊。
花姐姐淚如雨下,說那怎么辦啊?我聽說一出重癥病房就只能堅持幾天了。我可不能沒有媽媽。
我說轉出來再說啊。
不一會,兩個護士便推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出了重癥病房,然后推進了普通病房,竟然很巧合的,又是3-o8房,而且還睡在父親當年睡的那張床上。
花姐姐握著她媽媽的手,不停叫著媽媽媽媽。
我一直不敢告訴她我能救她媽媽,因為我心里一直有一個疙瘩,這個當年把我打得像一條狗一樣的女人,我真的要救她嗎?
那個絕望的晚上,是我人生當中最凄慘的一個晚上,當我被這個女人推出門口,倒在地上,像一個可憐的乞丐一樣時,我曾經(jīng)想過要殺了她,后來看在花姐姐的面子上才把她從那個空間里救出來的,我為什么要去救一個凌辱我的人呢?
我決定悄悄的把她弄清,看看她看到我的時候,會是個怎么樣的態(tài)度。如果態(tài)度好了,我就救她,如果還是老樣子,我就不救。
我說花姐姐,你去洗一下臉吧,滿臉淚水的,一會你媽醒了看到你這樣,一定很心疼的。
花姐姐說我媽會醒嗎?
我說會的,我感覺她要醒過來了呢。
花姐姐急忙說那好,你幫我看看,我去洗個臉,然后跑進了洗手間里。
我看了隔壁床一眼,那個人已經(jīng)睡了,當即慢慢凝起一根氣針,飛快的插進花媽媽的后腦勺上,輕輕一拍,就聽到了她出一聲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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