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它就是那個樹魔了。
那個樹魔看到我,有點吃驚,說原來剛才在外面就是你用這把劍刺得我痛得要命,你到底是怎么人?
我說你放開我的朋友,否則我這一次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它哈哈大笑,說就憑你?
我說對,就憑我這把劍。
它身子一抖,一根樹根便向我飛卷過來,同時無數根樹根從更遠的地方形成一個包圍圈,騰挪跳躍著向我撲過來。
我左手握著那把劍一揮,劃出一道圓形金光,那根撲過來的樹根頓時被斬斷成兩截,而遠處正撲過來的樹根也被我那道金光一揮而斷。
只聽那個道長驚叫一聲,說天啊,這把赤魔劍在你手中竟然如此厲害?
樹魔哼一聲,說讓你見識見識怎么是真正的厲害。
便看到一個一個長得和它一樣的樹魔紛紛從地下冒上來,每一只都是樹根交錯纏著身子,腳下出咚咚的聲音,竟然不下幾百只樹魔。
它們仰天出一聲聲怒吼,然后身上的樹根一根一根同時向我飛卷過來。密密麻麻的都是樹根。
木小希大叫一聲,說靈靈,別管我們了,你快跑。
紀哥哥也說靈靈,你救不了我們的,快跑啊。
馬哥哥說靈靈你回去告訴我爸爸,叫它好好對我妹,別想我了。
李麟則哭了起來,說我不想死啊。
李零零淚如雨下,說靈靈,你要救我啊,我和張雨琳說好了還要去香港的。
我看著幾百個樹魔,冷笑一聲,雙手一握那把紅劍,身子頓時化成一道紅光,一路的穿刺過去,如同一支箭一樣,所到之處,響起陣陣慘叫聲和沉重的摔倒聲。
我知道時間不等人,我沒有給它們任何重新攻擊我的機會,因此都是一劍穿心而過。
這把紅劍竟然如同知道我的心思一樣,一路的刺殺過去,不一會兒,竟然就將那些樹魔給全部擊殺完了。
地上躺滿了一個一個的樹魔,漸漸化成一團黑云狀,最后顯現出一副副尸身來。
我一看,大吃一驚。
這一個個尸身的身上,竟然都是穿著士兵的衣服,而且看樣子還是近代的軍裝。
那個道長突然大叫起來,說原來你們是**?
只聽那個最大的樹魔長嘯一聲,全身的樹根頓時舞動起來,將小希他們全部湊在一起,再用樹根緊緊的捆起來,捆成一團,然后巨大的樹身漸漸的消失,出現一個威武的將軍出來。
它一身的軍裝,上面的領花還閃閃亮。
但它的臉已經漆黑如墨,看不出它原來的模樣了。
它全身黑氣繚繞,定定地看著地上那些已經一動不動的尸身,突然大哭起來,雙膝一跪,說兄弟們啊,我答應過讓你們回家的,后來卻不得不在這里做一個樹魔,現在還連累你們連樹魔都做不成了,我沒用啊,兄弟們!
道長說你們竟然是**兄弟?為什么會變成樹魔呢?
那個將軍大哭,說它當年帶著幾百個兄弟在友誼關阻擊了幾千日軍,結果它和兄弟們全部戰死在這棵榕樹之下,不知為何,這棵榕樹吸光了它們的血,漸漸的,它們感覺自己的靈魂依附在了這棵榕樹身上,也長成了榕樹的樣子,后來聽說日本投降了,全國也沒有了戰爭,而**卻敗退到了臺灣,它們從此成為了孤魂野鬼,天長地久的,兄弟們卻因為太想家了,時常到晚上時就會出去哭,這才引來了今天的局面。
道長長嘆一聲,說沒想到曾經的英雄現在卻變成了樹魔,唉……
那個將軍更是激動萬分,說道長,本將軍捉你進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們兄弟度的。還請你看在我們曾經為國為民的份上,幫我們度吧。我們也不想做樹魔啊。
那個道長說我是龍虎山的道長,一生所學便是降妖除魔,根本不去學怎么念經度,這都是和尚尼姑們吃飽了沒事干才去干的事情。
我突然說,既然如此,你放了我的朋友們,我來給你們度吧。
那個將軍眼睛一亮,說你不是尼姑不是和尚更不是道士,如何會念經度?
我說我是蓮花山的人,自然能夠給你們度,請你放了我的朋友,他們不能在這里呆太久的。
此時我已經看到了木小希她們臉上的黑氣,再不離開,恐怕就會被這些魔氣侵入體內,以后就會有魔性了。
那個道長突然眼睛一亮,說難道你就是謝靈靈?
我說我就是。
那個道長哈哈大笑,說難怪你能夠與這把赤魔劍身心合一,我聽葉道長回來說,蓮花山出了一個謝靈靈,十分的了得,還說你已經答應上一趟龍虎山的。
我說我答應過,不過這幾年都挺忙的,還沒時間去。
道長一拱手,說他的道號叫“一塵”,說這次下山,也是受了葉師弟的委托,原本處理完這棵魔樹就要去找我的,沒想到竟在這里遇到了我。
那個將軍這時終于說,既然是蓮花山的人,好,我相信你,我就放了你的朋友出去,還煩請你為我們兄弟們度吧,讓我們可以魂歸故里,或者脫離魔道吧。
它輕輕向東面一點,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隱隱約約的還可以看到外面有樹影出來,然后它帶著小希他們幾個人到那個黑洞前面,輕輕往外面一推,木小希等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道長卻留下來,說要見證一下奇跡。
我和那個將軍要了他們的名字,便開始給它們念往生經,漸漸的,一個個原本穿著**服裝的尸身化成一道道光芒消失不見了。
那個將軍激動萬分,說這一天,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看到所有的尸身都消失不見了,將軍激動的一指蘇姐姐,說,這是他的女兒小白,當年犧牲后,一直游蕩在外面,但她卻不想被度,想一直跟著這個女孩子,以后希望我能多照顧照顧她。
說完一拍蘇姐姐。蘇姐姐緩緩醒了過來,然后對我深深一躬身,說靈靈,我謝謝你。
我這時再看過去,她體內的那只白靈竟然淚如雨下。
最后,我為這個將軍度起來,不一會,它化成一道青光,繞著道長和我三圈之后,終于消失不見了。
幾分鐘之后,我和一塵道長、蘇姐姐已然出現在了廣場外圍的小樹林里,而最令人驚奇的是,那三臺挖掘機,也赫然出現在了廣場上。
我和一塵道長、蘇姐姐走出小樹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之中,找到了小希他們。
這時那棵榕樹竟然向我們彎腰下來,做了一個躬身的動作,然后再沒有任何異樣了。
地面上干干凈凈,那些血跡已經消失不見了。
仿佛怎么事情都沒有生一樣。
那些警察目瞪口呆,說這群人明明不是消失了嗎,怎么又出現了呢?
道長與我約定好,叫我后天在仁義縣城等他,然后一起去一趟龍虎山,說張天師很想見我一面。
我把那把赤魔劍還給他,他卻大笑,說這把劍在我手里比在他手里有威力,權當是給我的見面禮了。還當即把劍鞘送給我,說以后遇到魔物,就用這把劍去對付。
道長說完就離開了。
當晚我們離開了友誼關,回到了憑祥縣城,住進賓館里,洗完澡后,下去大吃了一餐,決定明天就啟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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