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你?!”宮澤天這個斯文敗類率先搶了我的臺詞,一臉的嫌棄,而且,我從他的臉上還捕捉到了一種深深的悔意……
他此時一定很后悔救了我吧!畢竟前段時間我還想拿鞋抽他來著。
然而我決定不跟這人計較。
“我都道謝了,你就不要這么小肚雞腸了吧!”我順手搭上小背包走了出門,淡淡的對他道。
自由了,空氣也感覺新鮮了不少。我大口的呼吸,感受著大自然,然而想到了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于是轉(zhuǎn)過身來,沒想到宮澤天居然開溜的距離已經(jīng)遠(yuǎn)得只有一粒米的大小。
我果斷的跑跑跑跑,一口氣追上他,并成功的攔截了他的去路。
“你又想干什么?!”宮澤天的臉上從嫌棄變成了驚恐,憋得整個臉跟猴子屁股似的。
我揚起一抹自認(rèn)為很和善的笑容,拍了拍他那抖得跟鵪鶉一樣的肩膀,和善道:“宮同學(xué),你把圖書室的門踹爛了,雖然是因為救我,但是這個做法不妥,所以這筆帳……”
宮澤天一聽,頓時揚起個頭來,他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
“這個不用你擔(dān)心,本宮有的是錢,這下你可以放本宮走了吧?”
話音剛落,他撒腿就開始暴走。
我翻了個白眼,一個漢子,自稱本宮,除了他也真沒sei了。
而且我都這么溫婉近人了,他怎么還一副見鬼的樣子。
饑腸轆轆的我實在是想與他分道揚鑣,但如果此時能乘勝追擊,緩和一下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不定能化敵為友,于是我又跑跑跑,追上去笑道:“別,你救了我,我請你一頓好的!”
“哦?”宮澤天的語調(diào)上揚,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他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思慮了半晌,才勉為其難道:“那好吧,我就給你這個賠禮道謝的機(jī)會。”
這逼裝得,我給一百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與宮澤天走出了校園,往著市區(qū)的方向走去。
話題是可以制造的,短短的交談之中,我感覺他這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這么可惡,只是性取向不太正常罷了。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現(xiàn)在,他又提到讓我?guī)退吠蹩P。
“怎么樣?幫不幫?”宮澤天這個娘娘腔翹起個蘭花指,再次揚起那傲嬌的下巴,讓我想從后面踹他一腳。
“娘娘腔,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馬上就脫鞋抽你?”我做了個要脫鞋的動作。
宮澤天一聽,像是只受了驚的兔子,唯恐不及的往后一跳。
如果不是撞到了那位連沒穿上衣,胸前紋著一條黑龍的光頭男人,他的這一跳搞不好會被列入迪斯尼世界記錄。
在宮澤天被后面這堵肉墻嚇傻的時候,那光頭男人不緊不慢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把我撞得全身是傷,不拿出八千塊醫(yī)藥費來,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那個沒穿上衣的黑龍男,大概有一米八吧,比我和宮澤天高了好幾個頭。
這種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真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全身是傷?少來了,該去驗傷的應(yīng)該是娘娘腔吧。
還敢要什么八千塊?乾脆去殺人放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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