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裁判看著擂臺上,正在給顧傾城扎針的陳浩,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陳浩?莫非就是前陣子風(fēng)頭極盛的那位,孤身平定藥王谷,一指鎮(zhèn)壓蕭青帝的鎮(zhèn)天半圣,陳浩?”
“我原本還疑惑,為什么情報上面說,這位鎮(zhèn)天半圣來了北境,卻沒有露面,也沒有上臺參賽,原來是當(dāng)了醫(yī)武兵啊!”
鷹鉤鼻裁判掃了眼華夏城墻上的幾位戰(zhàn)神,眼神怨毒。
“我就說怎么那么奇怪,顧寒山他們明明在幾天前的戰(zhàn)爭中受了傷,可現(xiàn)在卻生龍活虎,好像傷勢痊愈了。還有顧傾城,情報上說顧傾城本源受損,無法發(fā)揮全力,可如今卻連斬我白頭鷹帝國多位大將,甚至將西澤爾都逼了出來,顯然是臻至巔峰。”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陳浩的小子吧!?”
此刻,擂臺上。
隨著陳浩不斷給顧傾城扎針,剛才呼吸都差點斷絕的顧傾城,不僅呼吸逐漸平穩(wěn),恢復(fù)了正常,而且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如果不是胸口的血窟窿,幾乎看不出是受了重傷的。
這讓白頭鷹帝國的高手們眉頭緊鎖。
“好厲害的醫(yī)術(shù)!”
白頭鷹帝國的高手們,驚訝之余,也和鷹鉤鼻裁判一樣,分析出了陳浩在這場爭霸賽中的作用!
“如果不是這個叫陳浩的家伙,華夏絕對無法取得第八名的成績!”
“何止不能取得第八名,甚至連前二十名都進(jìn)不去!”
“是啊,雖然這個陳浩沒有上臺參賽,但他才是真正的威脅啊!”
“確實如此,陳浩醫(yī)術(shù)太高明了,有他在,華夏人就死不了。”
“必須想個辦法,除掉這個叫陳浩的家伙。”
其余大國的參賽高手,也死死地盯著陳浩。
陳浩一針一陣落下,顧傾城胸口的血窟窿居然開始愈合!
這醫(yī)術(shù),簡直逆天了!
“這個陳浩,太可怕了。”
“要么拉攏他,要么除掉他!”
“有他在,華夏不會滅,我寢食難安。”
這一刻,四座擂臺,無數(shù)高手,都對陳浩動了殺心。
他們想殺陳浩,不是覺得陳浩戰(zhàn)力有多強,而是陳浩就像一座移動血庫,只要陳浩不死,華夏就會越發(fā)強盛,這是他們不想見到的!
“想個什么辦法,才能除掉陳浩呢?”
所有人眼中都閃爍殺光,陷入了沉思。
這時,顧傾城醒轉(zhuǎn)了。
她看著抱著自己的陳浩,知道又是陳浩救了自己。
心中對陳浩無比感激,嘴上卻冷冰冰:“你還在這干嘛?趕緊走啊!”
她很害怕,陳浩如果再不走,可能就要被鷹鉤鼻裁判盯上,走不了了。
“走?去哪?”鷹鉤鼻裁判笑呵呵地開口了。
顧傾城心中一沉,道:“他不是參賽選手,他理應(yīng)離開擂臺。”
說罷,就要將陳浩推走。
但,鷹鉤鼻裁判卻冷哼一聲:“我是裁判還是你是裁判?你說他不是參賽選手,他就不是參賽選手?你說他可以離開擂臺,他就可以離開擂臺?既然如此,那你來當(dāng)裁判好了,正好也讓天下看看,自稱有大國氣度的華夏,究竟是多么可笑!”
“你……”顧傾城被氣得不輕,鷹鉤鼻裁判這是鐵了心,要讓陳浩和西澤爾交手啊!
陳浩戰(zhàn)力本就不如西澤爾,剛才還又廢了心力救自己,怎么是西澤爾對手?
如果鷹鉤鼻裁判再暗中和西澤爾溝通,讓西澤爾出手廢掉陳浩,那么陳浩也絕對沒有抵擋之力,會被廢掉一身修為,淪為廢人!
顧傾城咬了咬牙,想到了唯一的解決辦法。
她站起身來,高聲說道:“我和西澤爾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陳浩此時上臺,根本是橫插一手,不算是挑戰(zhàn)者吧?”
鷹鉤鼻裁判一愣,顧傾城現(xiàn)在雖然中氣十足,但剛才畢竟重傷垂死,就算經(jīng)過陳浩醫(yī)治,也無力再戰(zhàn)了吧?
難道說,顧傾城是要舍命和西澤爾再戰(zhàn),以此保住陳浩的安全?
鷹鉤鼻裁判眉頭緊皺,如果這樣的話,他確實沒理由再把陳浩留在擂臺上,讓西澤爾廢掉陳浩了。
不過,既然顧傾城要用這種方式保住陳浩,那就讓顧傾城代替陳浩,被徹底廢掉好了!
“西澤爾,擊碎顧傾城本源,讓她以后都不能再修行!”
鷹鉤鼻裁判也是元嬰高手,暗中對西澤爾神識傳音。
西澤爾看向鷹鉤鼻裁判,眉頭微皺:“你在教我做事?”
他,沒有用神識傳音,而是直接開口,聲音清朗,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一刻,無數(shù)人的目光匯聚在鷹鉤鼻裁判身上。
通過西澤爾的態(tài)度,不難猜測這個鷹鉤鼻裁判剛才說了什么!
陳浩凝視鷹鉤鼻裁判,心中騰起殺意。
這個家伙,根本做不到裁判應(yīng)有的公平公正,反而處處想著謀害華夏。
剛才想要害死紫薇半圣墨守國,若非他出手相救,墨守國只怕這輩子都要纏著繃帶,不能見人了。
現(xiàn)在,這個鷹鉤鼻裁判想廢掉他修為不成,又轉(zhuǎn)而對顧傾城動了殺機(jī)。
如果不是顧及這是爭霸賽,他代表的是整個華夏,他真想一巴掌把這個鷹鉤鼻裁判腦袋拍碎!
“你不能被廢。”陳浩對顧傾城說道,“你是將軍唯一的親人了,你如果被廢,會對將軍的心境產(chǎn)生莫大影響。將軍是華夏擎天之柱,心決不能亂。所以,為了將軍,為了華夏,走!”
顧傾城秀眉緊蹙:“可是,我若走了,被廢的人就是你!”
陳浩笑了:“放心吧,我不會被廢。我不僅不會被廢,而且還會把第一名的榮譽,帶回華夏!”
顧傾城苦笑:“陳先生,我知道你很強,你也從未有過敗績。但是……”
“相信我。”陳浩依舊淡淡地笑道,“就像我相信你能為華夏奪冠一樣,相信我,可以嗎?”
顧傾城看著陳浩自信的表情,話到了嗓子眼,卻驟然說不出來。
不知為何,她有一種點頭答應(yīng)陳浩的沖動。
可是她也知道,不能點頭,否則,陳浩會被西澤爾廢掉!
趁著顧傾城說不出話的這短暫時間。
陳浩對鷹鉤鼻裁判說道:“我,挑戰(zhàn)西澤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