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圣體,共有金木水火土五種本源。
水、火、木本源,陳浩都已先后覺醒了!
也正因為陳浩覺醒了三行本源,才能打破數(shù)百年來,荒天圣體不能突破化神的魔咒。
并且,三行本源給予陳浩的戰(zhàn)力加成,也是大得難以想象。
陳浩每覺醒一種本源,戰(zhàn)力都會有質(zhì)的飛躍!
如今,陳浩覺醒第四種本本源——金屬性本源。
只感覺體內(nèi)力量如汪洋,神力起伏間,彈指便可震碎蒼穹,一拳就能毀天滅地!
如果說,之前陳浩對戰(zhàn)偽仙巔峰的澹臺鏡,還需要嚴(yán)陣以待。
那么現(xiàn)在,陳浩想要橫跨兩個大境界,斬落澹臺鏡,便只需要一拳!
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生死劍,就能打破境界壁壘,鎮(zhèn)殺偽仙巔峰的澹臺鏡!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震驚四方。
同時,也不會有人相信。
所有人都會以為,陳浩是在吹牛。
畢竟這真的太夸張,哪怕是少年時代的天帝,或許也沒有這樣的戰(zhàn)績!
陳浩深吸一口氣,雙眸中的神光消散。
隨后,陳浩站起身,對著撫琴的白衣女子鞠了一躬:
“多謝指點(diǎn)。”
白衣女子停下?lián)崆俚膭幼鳎挠奶ь^看向陳浩。
她面容被白霧籠罩,只能看清一雙眸子。
在白衣女子的雙眸中,陳浩看到了,開心、失落、追憶、感傷……
各種情緒在交織!
陳浩驚訝。
雖然看不清白衣女子面容,但他卻能感受到白衣女子的氣息。
所以他確定,此前并不認(rèn)識白衣女子。
那么,白衣女子眼中的復(fù)雜情緒,又是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剛才,又為什么要撫琴助自己悟道,讓自己覺醒金屬性本源?
陳浩猶疑,想要詢問,但見白衣女子悵然若失,恍惚失神,還是忍住了,沒有打擾白衣女子的思緒。
良久,白衣女子似乎回過了神,長嘆一聲。
“想知道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平白無故地幫你?”
陳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
“還請道友解惑。”
白衣女子收起古琴,長身而起,在旁打滾的白虎,也停止了嬉鬧,僅僅跟隨在白衣女子身邊。
見狀,白衣女子眉眼微彎,似乎露出一縷笑容,摸了摸白虎的腦袋,眼中浮現(xiàn)一抹欣慰:
“世人只知九劫大帝舉世無雙,獨(dú)自鎮(zhèn)壓兩座天墓,為世間立下潑天功勛。”
“卻不知金血圣體,燃盡了自身,血與骨都焚掉,逼得所有天墓至尊,十萬年不敢踏出天墓半步!”
陳浩雖不知道,白衣女子為何,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
但聽到白衣女子口中的金血圣體,為了宇宙生靈,奉獻(xiàn)了一生,最后更是威震所有天墓至尊,帶給蒼生十年太平,還是心神一震。
因為,在此之前,他真的沒有聽過這樣的傳說。
金血圣體這個名諱,更是聞所未聞!
“你自然不會知道金血圣體。”
白衣女子眼神黯然,眼淚漣漣:
“他獨(dú)自鎮(zhèn)壓天墓至尊,守護(hù)蒼生十萬年太平,斬斷了十次黑暗時代。”
“那些天墓至尊,以此為恥,確定他死去后,自然要出手,抹去他存在的一切痕跡,不會讓后世人記住他。”
陳浩眼眸瞪大,心神巨震!
竟還有此番秘辛?
要知道,九劫大帝只身踏平兩座天墓,斬掉三位黑血至尊。
也沒有被剩余的天墓至尊引以為恥,耗費(fèi)大力氣,去抹殺九劫大帝的功績,不讓后世人悼念。
但白衣女子口中的金血圣體,卻讓所有天墓至尊聯(lián)手,不惜消耗大量的精氣神,也要抹掉九座宇宙中,有關(guān)金血圣體的一切!
可想而知,天墓中的黑血至尊,有多憎恨這位金血圣體!
更可見,這位金血圣體,為宇宙蒼生做出了多大貢獻(xiàn)!
真要論功勛的話,金血圣體不輸九劫大帝半分!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至強(qiáng)者,卻被抹掉了所有痕跡,功勛沒能流傳后世,令人惋惜。
“他真的太苦了,那個年代,大道崩壞,靈氣枯竭,想要修行到真仙境界,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他卻打破桎梏,逆天而上,摸到了大帝的門檻。”
“雖然最終未能證道,但他卻另類證道,雖沒有大帝的神魂強(qiáng)度,但肉身卻千古無敵。”
“他的一滴血,就能斬落星辰,一根頭發(fā),便能抹殺億萬生靈。”
“那是屬于他一個人的時代,他本該極盡璀璨,在史書中留下最燦爛的一筆。”
“但……”
白衣女子眼中霧蒙蒙,眼淚淌落,哽咽數(shù)次:
“天墓中的黑血至尊復(fù)蘇,想要開啟黑暗時代,收割宇宙無辜的生命。”
“沒有大帝,只有金血圣體一人站出來,保護(hù)茫茫眾生。”
“有大帝的時代,大道是完整的,不僅能誕生大帝,還能誕生半帝,以及諸多強(qiáng)者。”
“可那個時代,只有金血圣體打破了桎梏,登臨了絕巔,除了金血圣體,最強(qiáng)者也只有真仙修為。”
“真仙修為在黑血至尊眼中,就是螻蟻,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一大片。”
“所以,他不僅沒有證道,沒能掌握大帝的法門,而且還沒有戰(zhàn)友,只有自己一人,去面對眾多的黑血至尊!”
“為了蒼生,為了人族,他拼盡了最后一滴血,也沒有后退半步。”
“因為他之后,他背后是億萬無辜,他若后退一步,就會有無數(shù)無辜生靈喪命!”
白衣女子眼淚決堤,再也說不出話了。
陳浩也鼻酸,為金血圣體神傷。
若有機(jī)會,陳浩恨不得逆轉(zhuǎn)時光,穿越回那個時代,和金血圣體并肩而戰(zhàn)。
許久,白衣女子冷靜下來,看向陳浩:
“金血圣體,其實就是荒天圣體,只因為他將金屬性本源推向最極致,導(dǎo)致體內(nèi)血液都變成金色,故稱金血圣體。”
聽到這,陳浩終于明白,白衣女子為什么會說起金血圣體的故事。
原來,白衣女子之所以幫助自己,是因為自己和金血圣體,有著一樣的體質(zhì)。
并且因為金血圣體,是將金屬性本源領(lǐng)悟到最巔峰,所以自己剛才,才覺醒了金屬性本源。
不過,陳浩更加好奇,白衣女子又是什么身份?
既然黑血至尊出手,抹去了世間有關(guān)金血圣體的一切痕跡。
白衣女子又什么還知道金血圣體的事跡?并且,還因為金血圣體,而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