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他確實太過嚴苛,這也是他遭遇了這些孩子們的報復的原因,不是嗎?”校長辦公室內(nèi),鄧布利多開口說道。
“我會和他好好談?wù)劦模峭瑫r,我也希望這樣惡劣的惡作劇不會再發(fā)生了。”鄧布利多若有所指的說道。
“我覺得也是,這種惡作劇還是不要有下次比較好。”威廉點了點頭,他明白鄧布利多這段話的意思。
這一次,老鄧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誰做的,他只是不希望這樣的事件再次發(fā)生,下一次,他就會去追究是誰做的了。
接下來,兩個人又稍微聊了聊與魔咒有關(guān)的內(nèi)容,特別是那道復合魔咒,鄧布利多對威廉的魔法造詣很是欣賞。
“看起來菲利烏斯是真的很喜歡你,他絕對稱得上是傾囊相授了。如果我當年求學的時候也有這樣一位教授的話,也許事情就會不一樣了。”鄧布利多的目光中滿是對過去的回憶。
也許在那次決斗中你就會戰(zhàn)勝格林德沃了?
威廉在心中不確定的想到,沒記錯的話,鄧布利多和自己很相像,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展露出非同一般的天賦。
“弗利維教授對我的幫助確實很大,還有麥格教授,除此之外還有您、斯普勞特教授、賓斯教授.........甚至是斯內(nèi)普教授,他們都對我有著很大的影響。”
威廉說了很多教授,但唯獨沒有說到洛哈特,在他看來,這個家伙并不值得威廉尊敬。在他的課上,威廉也學不到任何的知識。
當然了,如果他愿意教給自己關(guān)于遺忘咒的施法心得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老實說,我也曾十分擔心你對于魔法太過追求以至于走到了另外一條錯誤的道路上。”聽到威廉的話,鄧布利多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似乎對于威廉的態(tài)度十分滿意。
不過,在洛哈特的問題上,鄧布利多并沒有提起,但是威廉卻不想這個問題就此過去。
“您為什么要聘用洛哈特呢?不難看出,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草包,連一群康沃爾郡小精靈都對付不了的家伙,我覺得實在是擔當不起霍格沃茲黑魔法防御課教授這個職位。
在他的課堂上,我除了能知道洛哈特的夢想和他最愛用的洗發(fā)水外,并不能真正的學到知識。”威廉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鄧布利多,就仿佛他真的十分關(guān)心著霍格沃茲的教學質(zhì)量。
而實際上,他才不在乎有沒有在洛哈特的課堂上學到知識呢,他也不在乎那些小巫師會不會因此而荒廢學業(yè)。
“有的時候,我們必須要面對生活,威廉。洛哈特他還是有著一定的過人之處的,要不然的話怎么會有那樣精彩的自傳呢?”鄧布利多笑著解釋道。
老鄧你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啊。威廉一下子就感覺出來,老鄧想說的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所說的過人之處,難道老鄧知道洛哈特的那些破事兒嗎?
“不說這個了,比起洛哈特喜愛的洗發(fā)水牌子,我更想知道,威廉,你是怎么看待魔法的?”鄧布利多岔開話題,他并不像就洛哈特的問題多聊。
怎么看待魔法?這是個什么鬼問題。
“巫師的一種天賦?同樣也是一種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很多事情都可以通過魔法輕而易舉的做到。”威廉謹慎的回答道。
“你和我在德國的那個老朋友很相像,威廉。他在年少時也同你一般優(yōu)秀,也一樣對魔法有著獨到的見解。”
“但是我們歸根結(jié)底,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我也還沒有那么遠大的抱負。”威廉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所指的那個在德國的老朋友是誰。
除了現(xiàn)在正居住在紐蒙迦德單人豪華套間的上代黑魔頭,鄧布利多的摯友、愛人,格林德沃外,還能有誰?
不過,威廉并不覺得自己和他一樣,最起碼,威廉自問還沒有那么崇高的理想,想要解放巫師界,徹底推翻《國際保密法》,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
對于威廉而已,他原本只想安靜的學習魔法,在霍格沃茲吃瓜看戲,親身經(jīng)歷一遍自身所向往的劇情。
但是在接觸到組織和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復雜之后,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讓自己盡早變得強大起來。
“你覺得他做得對嗎?”鄧布利多問道。
“存在即是合理的,《國際保密法》的存在自然有著它存在的道理,而同樣他的主張會吸引到那么多巫師的追隨,這也說明在現(xiàn)在的巫師界,存在著這樣的問題,有很多巫師已經(jīng)不滿足于隱居在幕后了。”威廉說著囫圇的話,就想將這個問題糊弄過去。
對于格林德沃的那些主張,老實說威廉還是有些心動的!
雖然并不是說歧視麻瓜,但是當你擁有了那些力量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再甘心一直生活在被隱藏的世界中,所以他也能理解格林德沃的主張為什么會得到那么多巫師的響應(yīng)。
他們認為擁有著超凡力量的巫師,才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那你的想法呢,威廉?”鄧布利多并沒有被輕易的糊弄過去,他再次開口問道。
“麻瓜同樣有著屬于他們的力量,我們歸根到底都是人類這個大族群下的兩個不同的分支,沒有什么貴賤,應(yīng)該共享這個世界。”威廉說著鄧布利多愛聽的漂亮話。
“是啊,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鄧布利多的臉上掛著笑容。
“你最近老是往八樓跑。都在忙什么實驗啊?年輕人還是要注意休息的。”老鄧看似關(guān)心的問道。
“謝謝您的關(guān)心,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煉金實驗,還有對幾個魔咒的改良。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威廉對于鄧布利多的問話無所畏懼,除非自己主動暴露,否則那些黑暗的靈魂實驗根本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
畢竟在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在有求必應(yīng)屋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老鄧都絲毫不知。這足以說明在那間神奇的屋子中,可以屏蔽外界的窺視。
而且,活點地圖上也沒有辦法顯示,一旦有巫師進入有求必應(yīng)屋,他們的名字就會從地圖上隱去。這才是威廉肆無忌憚的做著實驗的原因,一旦進入了有求必應(yīng)屋。
威廉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啊,美好的時間總是過的這樣迅速,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聊的這么痛快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十分感謝您的招待,也感謝您對于我的指導。我發(fā)現(xiàn)您很喜歡吃甜食,那正好我這里還有一些小糖果。”
威廉說話間從魔法袋里拿出了一大把太妃糖,這還是上次去海格那里打牙祭的時候順手拿過來的呢。
“這是海格做的,味道十分不錯,希望您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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