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尷尬的看著關長:“大哥,俺餓了,你那還有吃的沒?”
出門在外,燕云騎從來不輕易吃別人的東西,向來都是自己隨身帶著干糧。
這次,是事發突然,本來預計著這會兒應該能在哪個林子里打些獵物,結果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讓你的人,準備飯菜!”
關長身上也沒吃的了,沒辦法,只得讓天竺王派人去弄吃的。
很快,一盤盤極具天竺特色的飯菜被送到了燕云騎面前。
張德鼻子動了動,一臉的驚奇:“還別說,這幫孫子弄的飯菜還挺香。”
然后看著送菜來的士兵:“你特么沒往爺菜里吐口水吧?來,吃一口給爺看看。”
那個天竺兵嚇的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不可能往里面吐口水,然后每一盤都抓了一些試吃。
過了一會兒,看那士兵無恙,張德隨手抓起一塊雞肉送進嘴里,剛嚼兩下,眉頭皺了起來。
聞起來挺香,怎么吃起來怪怪的?
“張將軍!”
正往外頭貨物的玄妙突然喊住了張德。
“咋的?你也要吃?”
“不不不,小僧勸張將軍最好別吃這些東西,天竺人喜歡在飯菜里加牛屎。”
“噗~~!”
嚼著雞肉的張德聽到這話,直接就噴了出來。
瞪大眼睛看著玄妙:“牛屎?菜里搞?”
“張將軍有所不知,天竺人就好這一口。”
玄妙連忙解釋道。
好嘛,這下子做好的飯也不能吃了。
張德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一個嘴巴子就抽在了天竺王的臉上。
“啪!”
那叫一個清脆!
天竺王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巴掌是為啥挨的。
張德打完之后,轉身就下了臺階,在數千天竺人的圍觀下,走到一頭剛剛騎過來的公牛旁邊。
王宮外圍了太多的人,這些牛也同樣被圍在了里面,又加上是被精心挑選、馴養過的坐騎,所以并沒有因為之前的廝殺發狂。
手上陌刀一轉,高高揚起,猛然劈下。
那公牛,連一聲慘叫都沒喊出來便被砍去了腦袋。
這一刀,讓周圍的天竺人炸了鍋。
一瞬間,原本乖寶寶一樣的天竺士兵暴動了起來,撿起原本丟在地上的武器,連天竺王的安危都管了,直接朝張德發起了攻擊。
張德只是愣了一下,瞬間開始反殺。
狗日的,管你們為什么動手,敢動手,就別怪爺殺人!
玄妙無語的走到了關長身邊。
“關將軍,天竺人一信佛,二信牛,當著他們的面兒殺牛,相當于在大唐指著鼻子罵娘。”
“哈哈哈哈!正合我意!”
關長還沒出聲,白松便提著陌刀向張德沖了過去。
但凡手上敢拿兵器的,殺起來毫不手軟。
憋了一年,總算有個發泄的機會了。
身為白起的后人,祖上傳下來的的功法,煞氣太重,若不能及時的泄出去,便會反噬自身。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
張德、白松二人動手,其他燕云騎只是站在王宮門前冷眼旁觀。
一些雜魚罷了!
血,順著臺階往下流淌。
圍攻二人的士兵,越堆越高,漸漸的,天竺士兵被殺怕了。
城門口騎馬沖殺的時候,遠沒這一刻的情形更加讓人震撼。
二人身邊的尸體,圍成了一個圈,無人能近他們兩米之內!
天竺士兵哭喊著散開了,再無人敢動刀兵。
當啷~~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了許久。
他們可以無視天竺王的生死,為了牛和燕云騎動手。
但是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只能選擇退讓。
牛再尊貴,也沒自己的小命要緊。
白松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看向退開的天竺士兵,笑著走到一頭身旁,直接將牛頭砍下,然后靜待有人來找麻煩。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那些人除了怒視之外,并沒有其他動作。
“操,一群軟蛋!都特么被人罵娘了還站一邊兒看著!”
牛切塊烤了,滋滋的牛油滴落,讓火焰更加的旺盛。
張德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打開之后,一把香料灑在上面。
濃郁的肉香,飄蕩在王宮外的空中。
因為信仰的原因,天竺人從不吃牛肉,這種獨特的香味,同樣沒有聞到過。
看著大快朵頤的燕云騎,還有那直往鼻子里鉆的肉香,天竺士兵不由自主吞下口水。
這一刻,他們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信仰。
寧可自己餓肚子,也不能驅趕在田里吃莊稼的牛,這究竟對不對?
吃飽喝足,王宮里的財物也被玄妙帶人搜刮的差不多了。
金銀銅幣加在一起,折合唐銅錢三百多萬貫,加上那些珠寶玉器,足足裝了七百多架牛車!
“大哥,這么多,咋帶回去?”
張德看著一隊隊的牛架傻了眼,這特么,就自己這二十幾人根本帶不回去!
就算是讓天竺王出面,征集士兵運送,萬一路上士兵暴動起來,損失可就太大了!
不只是他,就連關長和其他人這會兒也有些犯愁了。
錢太多,拿不完,郁悶!
“三爺。”
就在這時,小豆芽弱弱的在旁兒上叫道。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