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氏少主崔正宇。
博陵崔氏少主崔之沖。
太原王氏少主王志剛。
范陽盧氏少主盧玄一。
趙郡李氏少主李世昌。
五人正在一起小聚,一個王家的下人,飛奔著拿著一份報紙送了過來。
“少主,您快看看這個!”
王志剛起先還滿不在乎,把報紙接了過來,只是掃了幾眼,然后眼睛就拔不出來了。
可看著看著,面色就變了。
大駭!
只因那報紙上登了減賦相關(guān)的政令,還有一些其他的,讓利于民的政令!
把報紙遞給了其他人,盯著送報紙過來的下人問道。
“這東西,哪里來的?”
那個下人一臉的憤恨。
“回少爺,是河間王家的人在賣!”
“聽說,不光是長安里,就連周邊幾個州縣也要開始售賣,河間王家的下人已經(jīng)帶著報紙出城了!”
王志剛一聽都開始大量出售了,這還了得?、
“長安城的先不用管,馬上讓人去摸清楚,那些報紙,出城之后都送哪兒去了!走哪條路!弄清楚馬上回來知會于我!”
等下人走后,他看著其他四人。
“說說吧,這事情該怎么辦,如果讓這報紙順利的推向大唐各地。”
“恐怕,咱們手底下估計都要出亂子了!”
崔正宇看完報紙,也是一臉的著急。
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
盤剝百姓這些,一是權(quán)勢,二就是信息差。
世家把持朝廷喉舌,那些對百姓有利的政令直接就被扣留不發(fā)。
可一旦這些事情,被百姓得知。
那亂子可就大了去了!
這報紙最后的征文上說的很清楚!
這東西,旦百姓會看到,若是百姓有什么想對皇上反映的,也可以投稿!
投去的稿件,合理的,將會直接送到李世民的御案上!
世家橫行,天下皆知,可這只是一個潛規(guī)則,若是真有不開眼的,把證據(jù)擺在李世民眼前。
要說李世民能夠視若無睹,那踏馬就見鬼了!
五個二代,先是讓人去通知了家里,然后圍著桌子開始密謀如何對付報紙。
一刻鐘后,那個王家的下人回來了。
“少主,打聽清楚了,河間王家的下人,出城之后,分成了六路。”
“分別前往雍、商、岐、鳳、隴、涇六州,都是帶著報紙走的!”
王志剛起身,看著其他四家。
“諸位,還等什么,馬上派人追上去!”
“若是這報紙真的傳開,那是什么后果,就不用王某多說了吧!”
“隴西李家不用想,這生意本就是他們弄的。”
“滎陽鄭家,雖然沒了主脈,但那鄭家的老二,可不能讓他閑著!”
“剛好咱們每家一路,雍州那一路,就交給王某了,再會!”
說完,也不等他們四人回應(yīng),便自己帶著人離開了。
其他四人相視點頭,然后也跟著出去。
同時,每家派出一個下人,去向鄭家老二施壓!
不能臟活兒他們干,讓鄭家撿便宜!
當天下午,消息就傳回了報局。
帶著報紙前往各處的李府下人,被人劫了道!
所有的報紙和隨身的財物都被洗了個干凈,只給那些下人留了一條褻褲!
方二不是沒想到世家會下手。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下手這么快!
李孝恭抓起身后架子上的一個花瓶,直接舉過頭頂摔了下去!
“他們這是想和老子來硬的!”
“來人!”
方二一把拉住了他。
“你要干嘛?”
李孝恭胡子都在抖!
“干嘛?老子干他們家去!這踏媽的扒的不是下人衣服,是老子有臉面!”
方二無語了。
“你家那位都不能打上門去,你去?不怕連骨頭都給你剁碎了喂狗?”
“你有證據(jù)還是咋?”
李孝恭瞪著他。
“你滅鄭家的時候是咋想的?不就是直接懟過去了?”
“那踏么能比么?小子那會兒打的是個出其不意,你以為當時為啥去滅的是鄭家主脈而不是這長安城里的鄭老二?”
“這邊一旦鬧起來,動靜兒太大!連皇上都保不住你!”
方二連忙解釋了一下。
說實話,滅鄭家的事情,后來想想,方二都后背發(fā)涼。
如果世家那邊的壓力李世民沒抗住,那自己肯定是要被交出來的。
還好,鄭家那邊凡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全都滅了口。
就算他們猜到了,但是沒有證據(jù),李世民也有話說。
可這踏馬的,你大白天殺過去,不出問題才有鬼了。
再說了,人家肯定都有防備了!
李孝恭有些不爽。
“那你說咋辦!”
方二指了指皇宮方向。
“這事兒,你先去打個招呼,看皇上咋說,明天吧,明天上朝的時候當著眾大臣的面兒說出來。”
把李孝恭安撫下來之后,方二便回了莊子。
第二天一早,太極殿早朝。
李孝恭出列。
“皇上,臣有事奏。”
李世民心里明鏡似的,百騎司早就把報紙被劫的事情報了上來。
對于這家伙能夠壓住火氣到現(xiàn)在才說,還是很滿意的。
“說!”
李孝恭一臉的憤恨。
“皇上!臣昨日家中下人,向周邊州縣運送報紙。”
“不想半路被人劫持,不傷人,只搶財物和報紙,下人的衣服也被扒光了,只留一條褻褲!”
“這是在打臣的臉面,也是在打隴西李家的臉面!”
“臣請皇上做主!請派揚威軍,嚴查!”
李世民還沒說話,一邊工部的鄭老二就出來了。
“皇上,臣以為不妥!”
“以河間王所說,這明顯是山賊或是流匪所為,交由各州府出面處理即可。”
李孝恭氣的渾身顫抖。
丫的一條喪家犬也敢出來得瑟!
直接上去飛身一腳,把鄭老二給踹翻在地。
一旁的房玄齡想拉都差兒被帶倒。
鄭老二直接一腦袋磕在了御階上,門牙都懟掉了一顆。
顫顫巍巍的起身,指著李孝恭,一張嘴,血就往外流,要多慘有多慘。
“皇上,請?zhí)娉甲鲋靼!”
說完,對著李世民直接就跪了下去。
看著他的慘樣兒,程咬金心里直樂。
丫的,不知道這報紙是從方家莊出來的么?
要不是河間王先動手了,他都想過去揍鄭老二了。
根兒都沒了,得瑟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