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業(yè)吹捧,立下flag之后,便到了封賞的環(huán)節(jié)。
朱由檢走到方二身邊躬身一拜:“此事,還有勞方國公拿主意。”
李世民和方二不走,這種事情,他是不敢自己拿主意,生怕封錯了人。
被打一頓事小,這事兒已經習慣了,關鍵是怕再提拔出禍國殃民之輩。
既然方二對文武百官如此了解,一事不煩二主,還是讓他拿主意的好。
方二點頭應下,毫不客氣的從范復粹手中拿過那封報捷文書。
上面記錄了眾位總兵在戰(zhàn)事中的表現(xiàn),之前就定下要問罪的那幾位肯定是撈不著封賞了,此時錦衣衛(wèi)前去拿人的緹騎應該也到了遼東。
他朝王承恩招了招手:“大蒜瓣,本公說,你記一下!”
“是!”
王承恩連忙找來紙筆,伏在桌上,抬頭看向方二,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這封文書應該只是戰(zhàn)中報捷,后面肯定還會有別的文書發(fā)來,既然如此,索性便一次封賞到位。”
“封賞的結果,等午門獻俘之時再當眾宣讀。”
方二回頭向朱由檢交代了一句后,便開始行封賞之事。
“遼東總兵王廷臣,封建威將軍,位列一品,晉薊東侯、提督遼東、薊州、宣府三鎮(zhèn)!”
“東協(xié)總兵曹變蛟,封虎威將軍,位列一品,晉延西侯、提督大同、山西、延綏三鎮(zhèn)!”
“宣府總兵楊國柱,封揚威將軍,位列一品,晉西夏侯、提督甘肅、寧夏、陜西三鎮(zhèn)!”
“祖大壽,調回京師,任兵部右侍郎!”
“調孫傳庭北上,任九邊總督!”
“洪承疇援遼不力,調他回來,隨便給個知州的位置,把他打發(fā)出去!”
吳三桂等人被查辦,曹變蛟、王廷臣、楊國柱三人晉升,總兵的位置便都空了出來。
他又點了幾個不太出眾的名字出來。
“原山西總兵、李輔明。”
“福建莆田,曾英。”
“遵義參將,王詳。”
“川鎮(zhèn)中軍參將,楊展。”
“刑部員外張圭章之子,張煌言。”
“海防游擊鄭芝龍之子,鄭成功。”
“固原副使,呂大器。”
“兵科給事中,陳子龍。”
“調此八人,接任九邊總兵之位!”
無論升誰,朱由檢都不敢發(fā)表意見,因為這些人他根本就不了解。
但單從十三大學士上任之后表現(xiàn)出來的才干來說,這些人應該都不會差到哪去。
只是,九邊總兵,八人接任?
于是他便開口問道:“方國公,好像,還少一個人?”
方二微微一笑,指著東南的方向說道:“剩下一個總兵的位置,留給張獻忠義子,李定國!”
嘩!
十三位大學士瞬間不解的看向他。
范復粹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國公,難道大明就找不到旁人了嗎?為何要用一個反賊的親信為將?”
“對,還請方國公為我等解惑。”王應熊也在旁邊附和道。
李定國,八大王張獻忠之義子。
雖為反賊,卻心系中原,在張獻忠死后,歸降南明朝廷。
此人作戰(zhàn)勇猛,體恤部下,頗有大將之風。
而且南明那種不利的局面下,還取得了不凡的戰(zhàn)果,逼死孔有德,陣斬滿清親王尼堪。
在明末清初的歷史上,是為數(shù)不多的悍將!
但這些話,方二卻無法明言,只能說道。
“李定國此人悍勇,如今雖為張獻忠義子,但畢竟也只是義子。”
“流民作亂,無非是缺衣少糧,加上賦稅過重,致使他們無法生存。”
“加之底層官員無道,逼的他們不得不反。”
“如今國庫充足,加大賑災力度,嚴查吏治,使海清河宴,流民自然會散去。”
“另外,招降李定國,對張獻忠也同樣是一記重拳。”
“無論李定國是否同意,都會分化他和張獻忠之間的關系。”
孫傳庭聽到這番話眼前一亮,擊掌道:“著啊!”
“李定國此人,老夫之前確實跟他交過手,帶著一幫流賊都能把仗打的有模有樣的,確實是個人才。”
“而且,若是以總兵之位招攬,難保他不會動心。”
“若是成了自然好,即使不成,也會讓張獻忠對他心生芥蒂!”
“此事一舉兩得,妙,當真是妙!”
十三大學士中,也就他和傅宗龍知兵事,如今傅宗龍不開口,其他們也就不再發(fā)表意見。
封賞之事定下,后面就等著遼東的戰(zhàn)事結束,午門獻俘時宣讀了。
之后的一些朝事,李世民聽著有意思,方二卻感覺興趣缺缺,帶著葛烙陽便離開了皇宮,直奔工部。
這里,有他要找的人。
千戶重樓如今成了他的跟班,有錦衣衛(wèi)的身份在,通行工部不過是尋常小事。
很快,被他點到名字的一群人,就被傳至了工部大堂。
焦勖,工部主事。
李天經,歷局主事。
方以智,工部觀政。
孫云球,工部觀政。
這四人,可都是天才一般的人物,放在大明絕對的埋沒人才,方二掄起鋤頭挖墻角,那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見過方國公!”
四人進來之后,齊齊朝方二行禮。
“哈哈哈哈,諸位不必多禮,坐,快請坐!”
等他們坐下之后,方二便從懷中掏出一物,正是大唐牌的手雷,他向焦勖笑道。
“焦主事,聽聞你對火藥一道很有天賦,本公這里有一物,用的是和當今大明不同的火藥,想讓你開開眼界。”
焦勖最喜火藥一道,并著有《則克錄》一書,其中有《火攻挈要》和《火攻秘要》兩部內容。
聽到方二如是說,瞬間來了興趣:“請方國公明示。”
方二笑著把手雷遞給了重樓:“知道這東西怎么用不?”
重樓激動的接過,然后重重的點頭:“卑職知道,葛將軍教過卑職!”
“去吧,到堂外給焦主事展示一下!”
“是!”
重樓拿著手雷走到堂外,讓隨行的手下清空方圓五十米范圍的人員后,將手雷的引信拔掉,扔到空地上拔腿就跑。
“轟!”的一聲之后,手雷爆炸開來。
那劇烈的爆炸聲,讓焦勖激動的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
坦克炮轟城門的事情,他只是聽聞,并沒有親眼見到,如今只是這么小小的手雷,就已經讓他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