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女兩的心思
他,真的是一位四品的煉丹師,趙欣茹覺得自己有眼無珠,不識得眼前這泰山。
“諾瀾還不快跟葉大師道歉?!”張太皓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張諾瀾。
在來的時候,張太皓就已經聽張管事說起,葉云在為他煉丹之際,張諾瀾突然去打擾對方,指責葉云是大騙子。
“葉大師對不起……我,我并不知道您……您真的是煉丹師……”
不用張太皓說,張諾瀾也會開口道歉。
畢竟,給張家招惹到一位四品煉丹師,這種蠢事,她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這可是四品煉丹師!!
他的能耐可是僅僅僅限于自己好姐妹的師父慕青云。
更重要的是,葉云的年紀才只是十六七歲!
等到了慕青云那個年紀,說不準,他能超越慕青云,成為六品煉丹師呢?!
而且,張家和這樣的煉丹師交好,絕對是百害無利。
未來若要找對方煉丹,也是非常容易。
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對方。
“無妨,我沒有那么小氣。”
葉云并沒有與對方計較太多。
作為丹武神君哪里會在意一個小姑娘說的話呢?
雖然不與對方計較,但葉云的語氣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張太皓見狀打個哈哈,立馬上前遞出儲物戒指說道,“葉大師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這是那寒麟蛟的尸首,想來您煉丹或許需要這東西。”
寒麟蛟的尸體,那可是渾身都是寶,不僅對煉丹師有用,對武者也是極為有用途。
可是張太皓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雖然張靈現在是葉云的弟子,但難保他會對張家心生芥蒂。
只有拿出了誠意,才能與對方交好,化解這芥蒂。
葉云沒有和張太皓客氣,收下了儲物戒指,這寒麟蛟對他也是有用處。
可取起蛟膽,煉制成寒霜丹,有了寒霜丹,那么他就能借用寒霜丹來修煉《五行決》的水之決。
他現在修煉的是金之決,五行相生相克,有金生水。
有了寒霜丹能大大提高他修煉水之決的把握。
“哦,對了,趙姑娘你怎么在這?!”張太皓這時注意到了旁邊的趙欣茹,“咦,瞧我這腦子,我都忘記了,葉大師可是你們丹閣的客卿煉丹師,趙姑娘此番來此一定是找葉大師的吧。”
趙欣茹張了張小嘴,心中有些驚駭。
她是來找葉云的沒錯,可是她是受人之托,來找葉云的麻煩。
根本沒有想到葉云是丹閣的客卿煉丹師!!
“你是丹閣的客卿煉丹師!!”
趙欣茹、張諾瀾二女異口同聲說道。
“是啊。”葉云笑了笑,拿出自己那枚銀質的徽章,“說起來,我也是前不久剛成為丹閣的客卿煉丹師。”
“是你!!你是祖元大師所說的那位通過三品客卿考核的十六歲煉丹師!!”
趙欣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張小嘴張得逐一塞進一個雞蛋!!
原本趙欣茹以為這件事是假的,是祖元大師故意說出來,調侃她,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如果趙姑娘所說的那位祖元大師是總丹閣客卿考核的四品煉丹師,我想,應該就是為沒錯了。”
葉云淡淡一笑。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沒想到居然碰上個知道他的人。
要是早知道,趙欣茹知道他,就應該早點拿出徽章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不過,葉云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拿出了銀質徽章,趙欣茹也絕對不會相信。
會認為這是騙子的把戲。
“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趙欣茹搖了搖頭,對著葉云鞠躬道,“今日聽聞葉大師所說之話,讓我備受啟發。”
“多謝!!”
趙欣茹已經打算回去閉關,好好琢磨葉云所說的話,便與葉云告辭。
趙欣茹離開后,張太皓也要離開了,他畢竟是一城之主,有許多大小事情等著他去辦。
尤其是在他病倒的這幾天,一些瑣事更是被推遲了下來。
“葉大師恕在下不能盡地主之誼。”張太皓抱了抱拳致歉,“張靈,諾瀾你們兩人好生招待葉大師,切不可怠慢了葉大師。”
丟下這句話,張太皓眼珠子打轉,將張諾瀾叫到了一旁。
“爹您有什么事嗎?!”張諾瀾開口詢問,不明白父親有什么事情,需要背著葉云和張靈。
“諾瀾你覺得葉大師如何?”
張太皓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用意。
“爹,你說什么呢?”
張諾瀾臉色羞紅,跺了跺腳,似乎有些生氣。
“那個……諾瀾啊,葉大師這樣的人物,可不是輕易能夠遇到的,一會兒你好好侍候葉大師,如果有機會的話……能得到葉大師的垂憐……哪怕只是一夜的情緣,也是很好的啊……”
張太皓更是直接說出來自己的意思。
“諾瀾,爹爹這并不要強迫你什么你應該也知道,張家要是能夠跟這樣一位大人物產生一些關系的話,會對你和我們整個家族有多大的好處吧?”
“何況葉大師還如此年輕,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他將來是會超越丹閣總閣主慕青云的人。”
趙太皓繼續循循善誘道。
“我……我知道……”
張諾瀾小聲說道,“可是……他這么優秀,會看上我嗎?而且我比他大了六歲……”
若是能跟這樣的煉丹師在一起,不僅是整個家族,就連她自己也是受益匪淺。
她現在是玄極境初期,若是有葉云輔佐,絕對能讓她的修煉速度加倍。
“我的女兒不也很優秀嗎?憑你的美貌一定能征服對方。”
“好……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張太皓笑著點點頭,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張家父女二人的對話,自然是落入了葉云耳邊。
并非葉云想要偷聽。
而是,他的感知力極為強大,這千米之內的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何況,張太皓和張諾瀾二人只是在門外說這件事。
對于他們二人所說的話,他只是搖了搖頭。
他對張諾瀾并不感興趣,他一生從事丹武,對兒女情長并沒有太大的感觸。
除了那個與他發生關系的女人人外。
林倩這個女人,是他這一生需要負責的。
因此,他絕對不會和另外的女人發生任何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