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下午的情況怎么樣?”
“她這一天的精神都很好,照這個樣子,下個周就能出院了?!?br/>
“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打算明天去見一見田曼青,我要和她見一面,問她一些事情?!?br/>
“跟韶陽的暈倒有關(guān)系嗎?”
霍城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唐曉曉在電話那一頭點頭。
她對霍城是信任的,所以唐曉曉將自己的懷疑和猜測幾乎都說了出來。
“田曼青就是唐悅心,她是去年才失蹤的,在韶陽那五年的成長時間里面,她不可能陪在韶陽的身邊,不然,那幾年她不可能忍著這件事情不告訴韶華庭,所以她只能是去年才見到韶陽的,這也是我算的最長的時間,而韶陽卻一直把她當(dāng)作母親,這說明韶陽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雖然田曼青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原因,但是試探一下她的反應(yīng),說不定也會有收獲。”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找人安排的,你明天直接去就是,這事兒安排起來不麻煩。”
唐曉曉這才放下心,本來這事兒應(yīng)該讓韶華庭來安排。
可是韶華庭現(xiàn)在在見沈萬年,這件事情也非常重要,所以唐曉曉就沒有韶華庭來做這件事情。
畢竟韶華庭現(xiàn)在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想讓自家韶先生被累到。
這事兒說完之后,霍城又對著另一件事情開口了。
“你讓我調(diào)查的那一個龔清顏,現(xiàn)在勉強有了一點眉目,我看了一下杜家遞過來的那一個合作方案,算得上是誠意十足,只要我們SY集團提供技術(shù),我們就會占股原始股份一半,杜家則占另一半的股份,這個項目確實是合算的,預(yù)估利潤也非常豐厚,按理來說,項目部門不應(yīng)該否決掉這一個策劃,但是這一個策劃竟然完全沒有被那些項目部門的人討論過,這說明一開始就被高層的人否決了,所以才根本沒有讓下面的人開展調(diào)研,做項目風(fēng)險評估,這事兒的原因可能在龔清顏的身上。”
“你不如直接把她喊過來見他一面,問問她的原因,我見過龔清顏,她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這事兒直接問她比私底下調(diào)查也許效果更好?!?br/>
“那行吧,我明天先去見田曼青一面,若是明天下午有空,我們兩個就去集團見她一面,如果是明天下午沒空,那我們后天就去公司見她一面,反正她也在國內(nèi),見她一面也方便。”
霍城點頭,兩邊才掛斷電話。
“你一天操心的事情這么多,你不會覺得自己的腦袋有時候會轉(zhuǎn)不動嗎?”
霍城一掛斷電話,殷莉莉就在旁邊好奇的問了起來。
她實在是覺得霍城一天關(guān)心的事情太多了,除了要查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平日里面還要解決SY集團的一些大小事務(wù),現(xiàn)在還要在醫(yī)院照顧她。
暗地里面也不知道霍城還有沒有其他事情忙碌,他覺得霍城簡直就像是一個精密的儀器,就像是電腦的處理器一樣,能將各種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過錯?!?br/>
霍城只是回答了這一句話,殷莉莉直接給霍城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你以前是不是一個學(xué)霸?成績特別好。”
“算是吧?!?br/>
霍城淡淡的回答了這句話,殷莉莉確實好奇的問了起來。
“什么叫算是?你直接告訴我,你以前考試都得多少分?這樣才有直觀的感覺,還有,你做沒做過智商測試?是不是智商有200或者300多?”
“你怎么關(guān)心我這個問題?”
霍城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奇的問出了這一句話。
“因為我沒有讀過書,我對于聰明的人,尤其是學(xué)霸這種人,會下意識的有崇拜的感覺,特別想知道這些人有多牛逼,我最羨慕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了,書讀得好,做各種事情也做得井井有條,像我做什么都不行,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愛好,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自己的興趣所在?!?br/>
“我以前數(shù)學(xué)都是考滿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這只能說明我擅長考試而已。如果你很想學(xué)習(xí)的話,我可以教你,學(xué)歷并不代表什么,我最后也沒有讀大學(xué)?!?br/>
殷莉莉卻笑著搖頭算了。
“難道你現(xiàn)在要讓我學(xué)數(shù)學(xué)和英語嗎?那對我來說太困難了,我只是想找到一個我感興趣的愛好,能夠一直學(xué)下去,并且學(xué)有特長,還能讓這種愛好掙錢,你能明白我嗎?我不想讓別人一輩子養(yǎng)著我,我不想一輩子靠著別人的錢活著,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掙錢吧,我都是靠賣身,讓那些男人給我錢,可是我現(xiàn)在不愿意那樣做,但是讓我姐姐養(yǎng)著,或者讓曉曉養(yǎng)著,我也不愿意。”
“你之前在家學(xué)習(xí)的時候,我看到你對色彩很敏感,畫的畫其實很有天分,但是我看到你自己放棄了,為什么不繼續(xù)學(xué)下去?”
霍城這句話讓殷莉莉有了一絲信心。
“你真的覺得,我能往這一個方向發(fā)展嗎?其實我畫畫都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隨意畫的,我不喜歡那種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畫畫的時候,我有時候覺得情緒很壓抑,好像把心中的情緒投射到了畫作上面。”
“藝術(shù)這件事情,從來都是隨心情而言,你需要掌握的是基本功,畫家都有各種流派,說不定你能創(chuàng)造出一種流派。”
“行吧,為了你這句話,我也要試著努力一下。”
另一邊,韶華庭已經(jīng)將沈萬年接到了酒店里面。
從機場接到沈萬年之后,這個年紀大的老人到了車上就一直睡覺。
韶華庭一直沒能開口說幾句話,他也看得出來,沈萬年年紀大了,很需要休息。
他的事情只能耐心等待。
不過到了酒店之后,沈萬年倒是醒來了。
他主動讓韶華庭進入了的房間聊天。
“你父親曾經(jīng)救過我三次,算得上三次救命之恩,你找我來,你想讓我?guī)湍阕鍪裁词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