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清歌一大早就在舒姨的慫恿之下來到了公司,因為上次來的時候安秘書特意吩咐過前臺,以后看到她來不許攔著。
這么重大的事件前臺自然是記下來了,所以顧清歌進(jìn)來的時候,前臺并沒有攔著,所以顧清歌便暢通無阻地到了傅斯寒的辦公室。
安心娜一看到她,站起來露出笑臉。
“總裁夫人?”
一句總裁夫人把顧清歌叫紅了臉,她走過去咬唇瞪了安心娜一眼:“你怎么還是這么叫我呢?”
安心娜實在是忍不住想逗她,按理說沒見過顧清歌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將來她們的女主人是什么樣子的?
她有想過,女王范,御姐范,或者是大小姐范,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軟妹范。
萌萌噠,看起來還有點膽小的一個妹紙!
這可真是讓安心娜意外得緊,誰能想到是她這樣的女人拿下了傅斯寒呢?
“你可是實實在在的總裁夫人,我不這樣叫你難道還叫別人?對了,傅總出差了你不知道嗎?怎么還來公司了?”安心娜跟她說話并沒有忌諱,因為幾次相處下來,她發(fā)現(xiàn)顧清歌這個人很隨性,你說什么她都不會介意。
最重要的是,她不會擺架子。
“我,我只是順路,所以過來看看?!碧崞疬@個,顧清歌的臉有些紅,她才不可能說自己是過來阻止那啥事的。
唉。好煩惱。
她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事情,可為什么傅夫人和舒姨要慫恿她呢?傅夫人如果真的不希望他去找別的女人,作為他的母親,她完全可以跟他商量的呀。
母親的話比較有份重,說不準(zhǔn)傅斯寒還能聽進(jìn)去幾分。
而她這個為了一千萬而嫁進(jìn)傅家的人,在傅斯寒的眼中就是個貪慕錢財?shù)呐?,無論她說什么,傅斯寒都會覺得很可笑吧?
“真的只是順道過來看看?”安心娜看她臉紅紅的樣子,又忍不住開口逗了她一句:“我看總裁夫人是想念我們傅總了吧?”
聽言,顧清歌臉上的紅色又增添幾分:“安秘書!”
“好啦好啦,再說下去總裁夫人該生氣了,您往里面請,我給總裁夫人沖杯咖啡?”
顧清歌還想說什么,看到安秘書那狡黠的笑容,覺得自己再跟她說下去還是會被取笑的,只好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時源就跟著安秘書一塊過來了,安秘書的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時源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顧清歌,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腦袋。
“少奶奶怎么來了?”
她不是知道傅少出差么?怎么還跑到公司來?難道是來……
時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尷尬地看著顧清歌。
糟糕了。
她不是來找傅少,難道是來找他的?因為這幾天動蕩的那事嗎?
“少奶奶說順路,所以就過來看看?!卑裁貢岩槐瓌倹_好的咖啡放到顧清歌的面前。
顧清歌的臉有點紅,“嗯,只是順路過來看看而已?!?br/>
“真的?”時源卻不相信地盯著她,怎么可能只是順路過來看看呢?
顧清歌不敢面對她們倆的眼神,畢竟這次來就很心虛,現(xiàn)下兩人一起盯著她,這樣會讓她更加心虛。
于是顧清歌只好捧起咖啡,有些急促地喝了一口。
然后就悲劇了。
因為喝得有點快,所以不小心給燙了,顧清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含在嘴里燙著,一張白皙的小臉早已經(jīng)漲得通紅。
安秘書反應(yīng)過來,趕緊道:“趕緊吐出來呀,別燙壞了?!?br/>
她隨手抓了個垃圾桶到顧清歌面前,顧清歌這才敢彎下腰將口中的咖啡給吐出來。
“真是對不起啊。”安秘書感覺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她不應(yīng)該給端那么燙的一杯咖啡的。
顧清歌被燙得懷疑人生,根本顧不及說話,就直接將舌頭吐了出來,像只小狗一樣地晾著。
好燙好燙。
她感覺自己差點被燙死了。
粉紅的丁香小舌被燙得通紅,就這樣晾著,時源原本看她燙著了也替她捏了一把汗,如今看到她這個動作,目光居然移不開了,一直緊膠在她的唇上。
半晌,時源才艱難地將自己的眼神給移開,然后咽了一口唾沫。
“沒事啦?!鳖櫱甯枇懒艘粫海藕仙献彀停缓蟪荒樌⒕蔚陌残哪葥u頭:“只不過是燙到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傷。”
“你傻不傻呀?燙到你不知道吐出來?還使勁咽著?”
顧清歌當(dāng)時沒想什么,只是覺得這辦公室里這么干凈,如果她吐出來了,肯定會弄臟傅斯寒的辦公室的。
“我這不是怕你一會要收拾嗎?”
“哦,所以你就把自己舌頭給燙傷了?如果傅總知道你是這樣,非打死我不可?!?br/>
聽言,顧清歌有些詫異:“他還會打人?”
安心娜頓時一陣無語:“這只不過是我隨口說說,就算是不會打死我,也會給我施加工作的。”
“這樣啊?!鳖櫱甯璞硎纠斫獾攸c頭,過了半晌又道:“傅斯寒真可怕?!?br/>
安心娜差點吐血,“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在傅總面前說。”
顧清歌不以為意:“我又不是沒說過他。”
好吧,總裁夫人就是不一樣的,她覺得很可能會讓傅斯寒大發(fā)雷霆的話,可能到了顧清歌的嘴里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好了,我就順道過來看看而已,現(xiàn)在我該走啦。”顧清歌突然想明白了,提起包包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少奶奶來公司真的沒事?”時源卻不太相信,終于把眼睛轉(zhuǎn)了回來,臉上恢復(fù)平靜地問道。
“真的沒事。”
她剛才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就像剛才那杯滾燙的咖啡,她如果著急了,下場就是跟剛才一樣,被燙得舌頭通紅,嘴巴也跟著疼。
這事,本來就不是她該管的。
她不過是一個契約結(jié)婚的妻子而已,兩人沒感情,什么都沒有。
她管這些事,就是多管閑事。
所以何必自討苦吃。
顧清歌剛走到門口,辦公室的門卻被直接打開了。
幾個穿著兇神惡剎的男人沖了進(jìn)來,把顧清歌嚇了一大跳。
“你們要干什么?”時源認(rèn)清來人的身份后,迅速沖上前去,擋在了顧清歌的身前。
安心娜也認(rèn)出了來人,立即上前將顧清歌拉到自己的旁邊:“別過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清歌看著這幾個沖進(jìn)來的人,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