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的目光掃過那堆照片,周身寒氣彌漫:“去查,拍這組照片的人是誰。”
時源點頭:“是,我馬上就去查這些照片是誰拍的,那……少奶奶那邊呢?”
“你什么時候喜歡管這些閑事了?”
面對他凌厲的目光,時源覺得后腦發(fā)麻,立即閉嘴往外走。
等他離開以后,傅斯寒的目光才重新落到桌子上那些照片上面,他就這樣坐著不動靜靜地望著那些照片,望著照片上的女人,跟男人親密的樣子。
呵……
還真是水性楊花啊。
昨天晚上才收到他的警告,今天又繼續(xù)給他沾花惹草,招惹事非?
傅斯寒冷冽的薄唇緩緩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
看來,如果他不做點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承載的是什么身份。
該死的女人。
*
顧清歌回到傅家以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給膝蓋上了藥,然后找了一條短褲給自己換上,再加一件白T恤,整個人看起來既休閑又舒適。
膝蓋上抹了醫(yī)生給開的藥,涼絲絲的,沒有一會兒,就覺得疼痛似乎緩了不少。
剛放下藥瓶,卻在扭頭的時候看到了傅斯寒那張冷如寒冰的臉。
“啊!”顧清歌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回沙發(fā)上,然后驚愕地看著坐在那里冷著一張臉,氣場強大的傅斯寒。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顧清歌有點結(jié)巴地問道。
傅斯寒冷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凌厲得如刀子一般。
她這么緊張,是因為心虛了么?
因為她在外頭跟別人鬼混,所以看到他害怕了?
呵。
真是個該死的女人。
傅斯寒勾起一抹近乎嗜血魔鬼般的笑容,“今天干嘛去了?”
聽言,顧清歌一愣,他干嘛突然問自己今天干什么去了?難道,他是嗅到了什么不尋常的味道?
顧清歌想到了白天秦墨牽過自己的手,不會讓傅斯寒知道了吧?
可他又不在現(xiàn)場,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大概是她自己想多了,于是顧清歌定了定神,便輕聲地開口道:“我……去了醫(yī)院。”
“去醫(yī)院做什么?”傅斯寒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么。
顧清歌繼續(xù)應(yīng)道:“去醫(yī)院看傷口。”
傅斯寒下意識地瞥了她的膝蓋一眼。
她倒知道換成一條短褲,露出那一大塊傷口,不過上面涂了藥膏,一天的時間她的傷口倒是好了些許,看起來沒有那么紅,那么觸目驚心了。
哼,倒是知道去醫(yī)院看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還跑到醫(yī)院去勾引男人。
“碰到誰了?”傅斯寒再一次冷聲地問道。
聽言,顧清歌微微心驚地看了傅斯寒一眼,他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之前的兩個問題就很莫名其妙了。
現(xiàn)下又是一個問題,忽然之間,顧清歌便在想,他會不會是真的已經(jīng)知道了她在醫(yī)院碰到秦墨了?
那……她到底要不要實話實說?
顧清歌心里正糾結(jié)著的時候,傅斯寒卻突然將一個信封扔到了她的腳邊。
然后里面的照片就全部散了出來。
顧清歌不經(jīng)意一看,便看到了自己跟秦墨。
再然后,她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蹲下身去將那些照片給撿了起來,仔細地盯著。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