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索性直接抬手穿過她的腰間,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放開我!”
“折騰一天你也不嫌累。”傅斯寒霸道地抱著她往樓上走,顧清歌一開始想掙扎,等到他上了樓梯,又不敢掙扎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兩人都會從樓梯上面滾下來。
等到了平地的時候,她才氣憤地道:“你把我放下來。”
“放你下來做什么?繼續(xù)去找小綠蘿?今天折騰一天還沒鬧夠?”傅斯寒睨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手臂仍舊緊緊地抱著她,不容她掙脫一絲一毫,顧清歌聽了,有些不喜:“你什么意思?我折騰一天了?我沒鬧夠?你是在說我鬧騰嗎?綠蘿都這樣了,你怎么就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
聽言,傅斯寒的步子猛地一頓,“誰說我不擔(dān)心?”
“你這是擔(dān)心的表現(xiàn)嗎?”顧清歌質(zhì)問道:“還是說,小綠蘿從小就沒有在你身邊,所以你對她根本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傅斯寒狹長凌厲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形成一條鋒利的直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顧清歌愣住,她人還被他抱在懷里,只能伸手推著他的胸膛:“當(dāng)然知道,你把我放下來。”
“那么,你剛才說錯話了,想讓我把你放下來也可以,把話改一改。”
“你說什么?”顧清歌錯愕地看著他。
“說你說錯話了……”傅斯寒低聲昵喃著靠近她,將額頭輕輕地抵在她的額頭上,距離近到無法對準(zhǔn)焦距,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暗啞,給人一種禁欲之感。
“誰說我對小綠蘿沒感情,你這么激動,難道要我跟你一樣不理智,那小綠蘿得被嚇跑多少次?她是你帶大的,她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么?吃軟不吃硬,你現(xiàn)在這樣硬著來,她只會一直抗拒你。”
聽到這里,顧清歌愣住了,本來剛才那番話就是她生氣時的口不擇言,她當(dāng)然知道傅斯寒不是對小綠蘿不關(guān)心沒感情,只是實(shí)在太生氣了,他又抱著她不讓她下來。
現(xiàn)在聽到他的分析,顧清歌垂下了眼簾。
“我知道,是我自己太過于急躁了,可是我能不急躁嗎?她以前一直非常依賴我的,這是第一次這么抗拒我,不讓我碰她,不讓我靠近,甚至連見我一面都不愿。我這個當(dāng)媽媽的,看到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你讓我怎么靜下心來?我怎么找回理智?我也知道,我應(yīng)該冷靜,可是……你先前看到了嗎?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慌,這樣的眼神我從來沒在她身上見過,我真的很擔(dān)心。”
提起早上在房間里見面的那一幕,顧清歌發(fā)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后來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也在輕輕地發(fā)著抖。
“她是我的孩子,過去沒有你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她的支撐著我,她一直都是我信仰。”
“只是……我居然為了另一個孩子,而拋下了她。”
“你沒有拋下她,記住你是有苦衷的,況且這種事情很難持平,她只是太小無法理解你的這種感情而已,我們慢慢來,她總會理解你的,不是嗎?”傅斯寒看她說著,眼眶又紅了幾分,便出聲勸解了兩句。
“說的容易,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要怎么慢慢來?天天不愿意見我,那我就也不見她嗎?如果我們不見面不說話,怎么處理?”
“她不愿意見你,那你就也不要去見她。她現(xiàn)在在博你的關(guān)注,你越是靠近,她就會離你越遠(yuǎn),一旦你遠(yuǎn)離了,她就會開慌張,主動找你。畢竟,她是你帶大的,心里深處最依賴的,還是你。”
傅斯寒的這番話說到了顧清歌的心里去了,她聽著好像也有些道理,然后垂著眼簾沉思,半天都沒吭聲。
傅斯寒趁著她出神發(fā)呆的時候,把她抱回了房間里,等到顧清歌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回到房間里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在你神游天外的時候。”
傅斯寒把她放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去了浴室放水,像個模范丈夫一樣地替顧清歌找換洗的睡衣,拿到她面前:“洗澡去。”
顧清歌坐在那里,望著腳尖還在發(fā)呆,顯然沒有聽進(jìn)他的話。
傅斯寒微微瞇起眼眸:“這沒聽見的模樣,是不是想讓我抱著你去?”
聽言,顧清歌立即回過神來,抬頭無語地看了傅斯寒一眼,他瞬間挑眉:“還是說,想跟我一起洗?”
他俯低身子朝她湊過來,顧清歌手指靈活地從他手中拿過自己的衣服,然后在沙發(fā)上翻了個身,嬌小的身子迅速起身去浴室了。
等顧清歌洗完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她出來的時候看到傅斯寒坐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拿著筆記本,凝神正看著什么。
她抿了抿紅唇,然后走過去直接將他的筆記本給蓋上了。
“大半夜的,你還是不要工作了吧。”
傅斯寒手上的動作微頓,眸子里出現(xiàn)了一抹慍怒,但這抹慍怒只是開始了一瞬,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因?yàn)轭櫱甯柰蝗粶惲诉^來,挨在他的身邊而坐,然后柔軟的雙手纏上了傅斯寒的脖頸,女性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胳膊上,輕聲地在他的耳邊道:“我剛才洗澡的時候想過你說的話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嗯?”傅斯寒輕哼了一聲,大手握住她輕細(xì)的手腕。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有點(diǎn)重了,你別往心里去啊,我真的是被氣昏頭了,對不起……”
顧清歌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馨香,挨在他身邊坐的時候身上還有水氣,而且她柔軟的小手就纏在他的脖子上,肢體的觸碰摩擦出火花。
傅斯寒眼神微深了幾分,喉嚨翻滾。
“對不起我什么?”
他再一次開口,聲音卻完全嘶啞了。
顧清歌有些詫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是干嘛了?剛才聲音還好好的。”
說完,顧清歌還伸手來摸他的下巴,然后手指撫上了他的喉結(jié)。
傅斯寒只覺得全身一緊,全身的熱血澎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