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在后院的那株小植物,夜媽媽并沒有拿來用,而是存起來了,一天摘取一片葉子,然后自己動作碾成粉末制作種子。
因為這個藥引子不是只有一天才可以,需要長期使用。
如果需要長期使用,就必須要培植,野外的可能會有,但是不可能天天都有那么好運氣找得到,況且這東西真的是很難碰到。
夜媽媽好不容易碰到了,自然是要把它培養(yǎng)起來的,將來有個什么差錯也可以用。
不過好在夜爸爸和傅斯寒他們都挺爭氣的,每天他們的工作除了原本的以外,還多了一項找藥草,有時候運氣好能帶回來一株,有時候三四天都找不到。
不過夜媽媽很快就把種子給培育好了,然后灑在土里,動作簡直是親切又柔和。
“小植物,你可得給姐姐我趕緊發(fā)芽啊,姐姐就等著你救命呢,可不能出問題。”
說完,夜媽媽動作還非??蓯鄣嘏牧伺男≈参锏哪X袋頂上,趴在邊沿一副跟植物交流的樣子真的是看逗顧清歌了。
眼看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顧清歌都不知道在這里住了多長時間了,只是有一天無意照鏡子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居然胖了一整圈。
顧清歌望著鏡子可以說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伸手捏了捏臉頰上的肉,發(fā)現(xiàn)皮膚變得有彈性,而且比之前光滑不少。也不奇怪,天天養(yǎng)生著吃,又沒有看電腦也沒有對手機,還每天早睡,過的就是很原始的生活,皮膚想不好都難。
顧清歌輕咳了一聲,雙手揉著自己的臉。
只不過這胖了一圈的樣子,她還真不習(xí)慣啊。沒照鏡子之前她都完全不知道自己胖了這么多,顧清歌垂下眼簾、
再這樣下去,等她復(fù)出,李懷一定會拿四十米大刀追殺她的。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目前還是養(yǎng)好身體把孩子生出來再說。
春去秋來,一天又一天過去了,顧清歌的肚子大了起來,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月了。
顧清歌之前帶來的衣服已經(jīng)穿不了了,夜媽媽拿出自己以前懷孕的時候穿的衣服送給她,顧清歌懷這個孩子真的很辛苦,肚子雖然不算很大,但是小腿卻腫了一圈,每天走路都覺得腿疼,可是不走又不行,所以她每天還是堅持跟夜媽媽一塊去。
只不過回來的時候,顧清歌的小腿水腫得更厲害,看著自己的大象腿,顧清歌簡直欲哭無淚了,她淚眼望著夜媽媽:“有什么可以解決的么?”
夜媽媽看了她的腿腳一眼:“我晚上給你調(diào)點藥試試吧,一定很辛苦吧?”
顧清歌喪著臉點頭,片刻后又搖頭:“不辛苦,畢竟這是我的孩子。再辛苦也不能覺得辛苦,要不然他生氣了可怎么辦?”
噗哧——
夜媽媽被她的話逗笑了。
顧清歌卻又開始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憂愁起來。
“你說,我如今變得這么胖,我的腳還水腫了,整個人像個皮球一樣。這簡直是我最丑的樣子了,斯寒都見過我這個樣子了,他以后會不會……”
“傻丫頭?!彼脑掃€沒有說完呢,就遭到了夜媽媽的打斷,“你不知道嗎?懷孕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對于她的丈夫和孩子來說,她就是最偉大的。如果你的男人因此而嫌棄你的樣子,那就是他的不對了?!?br/>
說到這里,夜媽媽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況且我看斯寒不是那樣的人,他每天都把你當成寶貝似地供著,絕對不可能會嫌棄你?!?br/>
“真的嗎?”顧清歌還是不太相信,不過想起傅斯寒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像又真的是這樣的。
他的確是把她當成寶供著的。
“難道不是嗎?你們來了半年了,他對你的態(tài)度沒有絲毫轉(zhuǎn)變,如果說有轉(zhuǎn)變的話,那也是更心疼你了?你當局者可能看不明白,可是我們這些外人是看在眼里的,我是看得出來他很擔心你?!?br/>
聽了夜媽媽的話以后,顧清歌感覺自己的心放下了不少,她抿了抿唇,點點頭:“那就好?!?br/>
“好了,懷孕的人就是容易多想,你別想太多,每天無腦地過日子,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孩子,現(xiàn)在七個多月了,應(yīng)該很快了?!?br/>
夜媽媽望著她的肚子,露出柔和的笑容:“是啊,不知不覺都這么大了?!?br/>
說到這里,夜媽媽看著她的臉輕聲道:“你很快就又要當媽媽了。”
顧清歌的心,暖得一塌糊涂~
晚上,顧清歌臨睡前,傅斯寒給她打了一盆熱水泡腳。因為水腫,所以夜媽媽給她制作了藥粉,晚上要用灑了藥粉的藥水泡十五分鐘腳部,可以去她的水腫。
傅斯寒將水放置在她面前,身體極其自然地蹲下來,然后替她脫鞋子,顧清歌見狀趕緊道:“我自己來吧?!?br/>
“你身子不方便,坐著就好。”傅斯寒溫聲說道。
她如今肚子大了,小腿又腫,要彎腰下來脫鞋子的確不是一件太方便的事情,不過如果需要的話,她也是能做到的。
脫了鞋子,白皙的腳踝被傅斯寒握在掌心里,他試了試水溫,確定差不多了才將她的腳放到水里去:“水溫還可以么?”
“嗯。”顧清歌點頭。
他又起身去燒了壺熱水進來,畢竟要泡十五分鐘,水溫又不燙,持續(xù)不了那么久的溫度。而且因為她懷孕的關(guān)系,水溫不能過冷,要不然就白泡了。
看著他為自己忙里忙外的,顧清歌的心暖暖的,在他忙完在自己跟前再一次蹲下來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胖又丑,你會不會嫌棄我呀?”
聽言,傅斯寒手上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然后他抬起頭來,“瞎想什么呢?誰說你又胖又丑了?”
“難道不嗎?”顧清歌看著自己泡在水里的腳:“都快腫成大象腿了?!?br/>
“這是水腫,沒辦法的?!?br/>
“可我的臉呢?腰呢?也都胖了一圈。”
顧清歌記得,之前懷小綠蘿的時候,并沒有這種現(xiàn)象,那個時候她一直很瘦,直到七八個月的時候才稍微胖一點點,但同懷孕的人里她還是極瘦的,如果把衣服穿是寬一點,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她是一個懷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