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媽媽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哪里厲害了,我現在可是戰戰兢兢的呢?!?br/>
一想到她之前為了自己的事情很是糾結,顧清歌心情就有些沉重起來,不過很快又釋然開來:“柔姐,等我孩子平安出事了,到時候我肯定讓他認你當干媽,你不僅僅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顧清歌的。”
夜媽媽沒想到她會突然煽情,不過聽她說要把自己的孩子認自己當干媽,她倒是挺興奮的:“好啊,不如這樣吧,如果你的是女孩兒,我們就訂娃娃親,如果是男孩子,那就認干媽吧~”
顧清歌忍不住笑:“不是女孩兒也沒關系?!?br/>
“嗯?”夜媽媽有些疑惑。
“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br/>
聽言,夜媽媽忍不住瞪大眼睛:“你說什么?你,你有女兒了?你已經生過了?”
“是啊,我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快三歲了。小夜幾歲,訂娃娃親的話,應該不會小太多吧?”
夜媽媽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天啊,原來你已經生過孩子了,完全看不出來。我……我還以為這是你的頭一胎呢,真是沒想到,小夜今年也不過七八歲,頂多大你女兒四五歲,你覺得怎么樣?”
“那這個年齡差似乎也可以。”
“我覺得恰好,大一點歲數可以很好地照顧你的女兒,對了清歌,你女兒叫什么名字呀?有沒有照片?讓我看看?”
“有?!鳖櫱甯枘贸鍪謾C打開來,雖然沒有信號,但手機還是可以充電使用的,她打開相冊把以前小綠蘿的照片翻給夜媽媽看。
夜媽媽看了以后很是喜歡,雙眼發亮地翻看著照片,
“好可愛呀,有個女兒真好,我一直都想要個女兒,誰知道生出來的居然是個臭小子,男孩子真費心思,而且一點都不軟萌?!?br/>
說到這里,夜媽媽嘆了口氣:“真羨慕你啊清歌,能有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兒,要是我也有一個就好了?!?br/>
“那就生一個呀。”
“我之前就跟他說好的,結婚以后只生一個,而且小夜都這么大了,現在再生也不太合適,會把小夜的愛分走的?!?br/>
聽言,顧清歌表示理解,夜媽媽看著小綠蘿的照片愛不釋手,左看了右看,真的非常喜歡她這個女兒。
“對了,你女兒叫什么名字呀?”
“她叫綠蘿。”
“綠蘿?真好聽,看著又非常乖巧,特別是這眼睛,太有靈氣了,跟你太像了?!闭f著,夜媽媽抬頭打量了顧清歌一眼,“真的太像了。”
顧清歌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不過自己的女兒被夸,她打心眼里高興。
“哎,羨慕啊,要不……跟我們家小夜訂個娃娃親?綠蘿長得這么可愛,可不能肥水流了外人田啊,以后小夜長大了,肯定會感激我給他找了個這么好看的媳婦?!?br/>
“好啊。”顧清歌點頭。
夜媽媽很意外:“你真的答應啦?小夜那么皮,你不介意把女兒嫁給他么?”
“不介意啊。”顧清歌微笑道:“反正我們只是訂娃娃親,但具體以后他們倆有沒有在一起的緣份,還是要看孩子們的意思了?!?br/>
“那是自然,孩子如果不同意,自然不能勉強他們,這樣好了,如果雙方有誰不同意的話,到時候就讓綠蘿認我當干媽,當不成小夜的老婆,就當小夜的妹妹好啦~”
“好呀。”
兩人就這么愉快地達成了協議。
又在原地住了一周時間,所有人似乎都進入了一種封閉狀態,每天起床都跟著夜爸爸去干活了,然后晚上的時候又回來了。
女生們在家,男人們輪流留下一個人下來守崗,中午的時候夜媽媽都會出去送飯。
顧清歌偶爾也會跟著夜媽媽一起出去,兩人慢悠悠地走,作為一個孕婦,也需要多多走動,對身體也好。
傅斯寒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做這些,跟著夜爸爸來收拾東西,或者打野兔子,野豬什么的,雖然傅斯寒有叫人送食材過來,可是夜氏夫婦覺得這些野味更新鮮。
做這些的時候,傅斯寒有時候會停下來想,這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顧清歌,心又軟得一踏糊涂,感覺做什么都樂意。
“吃飯啦?!?br/>
遠處傳來夜媽媽的呼聲,和往常一樣,傅斯寒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后起身漠著臉往回走,結果這次卻看到夜媽媽的身邊有一個嬌小的身影。
當看清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傅斯寒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半拍,腳下的步子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夜媽媽眼色非常好,直接將她們二人的用量拿給了顧清歌:“給你們倆的,小兩口自己找個地方呆著去吧?!?br/>
聽言,顧清歌臉有些紅紅的,伸手接過。
“謝謝。”
說完她捧著食盒朝傅斯寒走了過去,傅斯寒見她朝自己走來,步子又加快了幾分,很快就走到了她面前,想要伸手摟住她的時候,卻看到自己伸出手去的手上面染上一片污泥,他眼神微瞇了瞇,頓了片刻之后將手收了回來。
顧清歌也注意到了,不過她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問:“我們去哪里?”
傅斯寒看了四處一眼,“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沒有這么冷?!?br/>
“好?!?br/>
于是顧清歌和傅斯寒二人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這樣離開了,她們離開以后,夜氏夫婦也依偎著一起走了。
眾人:“……”
單身狗受到了極重的傷害。
徐起捧著飯碗,憤憤地盯著那兩對,幾歪了一句。
“單身狗真是好慘,喂,你們都有女朋友嗎?”
時源宵樂藍楓:“……”
哪來的女朋友???
顧清歌被傅斯寒帶到一個山洞里,山洞不大不小,很適中,地上鋪滿了干草,進去以后傅斯寒優先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后鋪在干草上面、
“坐?!?br/>
顧清歌看著那件衣服,卻沒有坐上去。
“你為什么把衣服脫下來讓我坐?你是覺得我不能跟你一樣坐在草地上面嗎?”
聽言,傅斯寒動作一頓,“怎么了?”
“我是說,衣服你脫了會冷,你穿上吧,我可以坐的。”
“乖,地上臟,坐我衣服上面?!备邓购鲋讼聛?,顧清歌拗不過他,只好在他的衣服上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