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忍不住過來找她了,如今看到這唇,一想到它今天被其他男人給采擷過了,傅斯寒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刷過牙了嗎?”
“?。俊鳖櫱甯枰汇叮掷镞€拿著手機思索著怎么跟傅斯寒解釋呢,結果剛扭頭,他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唔?!?br/>
他吻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用力,薄唇一遍一遍地廝磨過她的唇,舌頭刷過她的貝齒,像是要洗干凈什么一樣。
顧清歌有些抗拒地皺著眉頭,想要推開他,卻換來他更強的一波攻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清歌被吻得雙唇發麻,腫痛,傅斯寒才戀戀不舍地退回自己的唇舌,但是指腹卻覆上了來,摩擦著她的嘴唇。
“他吻了你多長時間?嗯?”傅斯寒聲音嘶啞地問道。
顧清歌臉色微紅,輕輕地推開他的手:“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吻了,我這個當老公的還不能問了?”話落,傅斯寒腹指上的力道略一施壓,顧清歌便輕哼了一聲:“疼?!?br/>
“疼?你跟別人吻了兩個小時就不疼了?”
“我那是在工作,況且……他也不像你這樣啊,我們只是很輕的那種吻,我……”
“所以你還覺得他吻得不夠深?希望他吻得跟我一樣?”
顧清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傅斯寒,你這純屬于沒事找事!”
“嗯,我就是沒事找事了,因為這樣的視頻讓我很不爽?!弊约旱睦掀鸥鷦e的男人接吻了,雖然只是演戲,沒有感情,但傅斯寒還是很不爽。
這種感覺就跟自己最心愛的物品被人給褻瀆了一樣,傅斯寒不允許。
“這你就不爽了?”顧清歌忍不住笑:“那以后我要是拍激情戲,你豈不是更……”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卻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傅斯寒的眼神和臉色都在剎那間變得陰沉無比,像是沉甸甸的烏云。
這種烏云蓋頂的感覺,顧清歌還是比較怕的,而且她今天拍完戲的確心虛,只好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安撫他。
“那真的只是拍戲,無論做什么,都是假的?!?br/>
“你不要在意這些,好不好?”
“該死的?!备邓购а狼旋X地瞪著她:“讓我的女人拋頭露面也就算了,現在為了拍戲還要又摟又吻又抱的,你覺得哪個男人受得了?”
顧清歌嘟起唇:“可是大家都是這樣啊?!?br/>
“那是別人……”
顧清歌:“我……”
“總之,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許再發生了,所有的吻戲床戲激情戲全部給我推掉。”
傅斯寒霸道地下了命令,“這部戲拍完以后也不準再拍戲了?!?br/>
顧清歌:“……”
沒想到拍一個吻戲會嚴重成這樣,不讓她拍吻戲床戲顧清歌覺得都可以商量,可是不讓她拍戲了,那她就真的是接受無能了。
“傅先生,我如果不拍戲的話,你是要養我嗎?”顧清歌只能無奈地開口問道。
傅斯寒危險地瞇起眼睛,抵著她的額頭低語:“傅太太,你是覺得傅先生養不起你嗎?”
“可是傅太太不想只依靠傅先生,傅太太也想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沒關系,傅先生愿意把所有家當都給傅太太管。”說著,傅斯寒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間探去,最后覆在他的錢包所在之處:“這里全是你的?!?br/>
然后又拉著她的手換了個位置,覆在了他皮帶的卡扣之上,聲音嘶?。骸爸灰堤矚g,我整個人都是你的?!?br/>
顧清歌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覆在哪兒之后,她的臉頓時一陣通紅,慌亂地將手抽回來。
“無恥?!?br/>
“如果你以后再敢跟別的男人拍吻戲,我不介意更無恥一些。”傅斯寒低聲威脅。
顧清歌咬牙:“好了我知道了,我怕了你了,我不拍行了吧?”
叩叩——
外頭有人在敲門,秦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
“師姐?!?br/>
顧清歌回過神,才想到秦然剛才被傅斯寒給拎出去了,她瞪了傅斯寒一眼,剛想說話,卻被傅斯寒按了回去,然后食指壓在她的唇上防止她開口說話。
“師姐,李澄翼的助理過來問你,什么時候過去?”
這句話一說出來,顧清歌就感覺到傅斯寒的眼神狠了幾分,她意識到傅斯寒可能誤會了,只好趕緊解釋:“我約了他在大廳碰面,只是對戲而已?!?br/>
“對戲?”傅斯寒瞇起眼睛:“對吻戲?”
顧清歌一時無語,傅斯寒冷笑:“看來我說對了?!?br/>
然后他直接起身,順手將顧清歌給拉了起來,拖到自己的懷里摟著?!澳蔷妥屛铱纯?,我的小妻子是怎么跟男演員對吻戲的?”
顧清歌心里一陣咯噔,只覺得完了。
她被傅斯寒帶到門口,直接拉開門,秦然還作出一副要拍門的樣子,對上傅斯寒冰冷的眼神之后立即嚇得縮回了手,躲到了一旁。
旁邊的助理看到這一幕有些呆住,片刻后才反應過來,伸手指著顧清歌和傅斯寒。
“不是要對戲嗎?走?!备邓购畵е櫱甯璧难嫦蚰侵?,聲音強勢冷冽:“帶路?!?br/>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助理一時之間什么方向都沒了,呆呆地點頭,然后轉身,帶路。
就這樣,助理把傅斯寒和顧清歌都帶到了大廳里。
大廳里有幾個人,是幾個工作人員,還有李澄翼。
李澄翼本來還在想見到顧清歌以后說什么,卻沒想到她居然是跟傅斯寒一塊出現的。
他呆呆地看著來人,直至二人站在自己面前,李澄翼才站起來,納悶地看了顧清歌一眼。
“姐姐?”
“姐姐?”聽到這句稱呼的傅斯寒瞇起了眼睛,睨了懷中的小女人一眼,顧清歌已經垂著眼簾放棄自我了。
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傅斯寒,而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傅斯寒的事件,她也不想解釋太多。
“姐夫!”接下來,李澄翼的一句稱呼卻把顧清歌給雷到了,她還在想,傅斯寒不知道會怎么收拾他呢,李澄翼又要如何面對傅斯寒,卻不想他居然來了一句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