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清歌就要起身,傅斯寒蹙了下眉,“去哪兒?”
顧清歌被他拽回來,又重新趴回他的身上,氣憤地說了一句:“我就不相信,我的能力連你們公司的普通員工也當不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傅斯寒卻突然認真且嚴肅地回了她一句,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聽言,顧清歌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傅氏從來不養(yǎng)閑人,你以為最普通的員工就什么也不用做了么?”
“我沒有這樣以為,我只是覺得我能力不夠勝任頂級的工作,所以就自請當普通員工呀。”
“你就這么想工作?”傅斯寒將她圈入懷里,輕聲道:“我養(yǎng)你不好么?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
“不要。”顧清歌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她可不能靠他養(yǎng)。
本來就已經(jīng)不優(yōu)秀了,如果還靠他養(yǎng)的話,那她以后的臉往哪里擱?
“理由呢?”
“要是養(yǎng)習(xí)慣了,你哪天不要我了,我自己不能自食其力了怎么辦?”
“誰說我不要你?”
聽到這句話,傅斯寒危險地瞇起眼睛,眸子里閃著幽深的光芒。
“還是說,你想要離開我?”
他猛地逼近,鼻子幾乎要撞上她。
他身上的氣息可以說是驟變,顧清歌都嚇了一大跳,生怕他多想,只好趕緊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想過要離開你啊,我只是在說一種現(xiàn)象,你可以一直養(yǎng)我,但是我哪天被養(yǎng)習(xí)慣了,就離不開你了啊,那樣的話……”
“還說你沒想過離開我,聽聽你現(xiàn)在說的什么?”
“……”顧清歌感覺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
聽聽她都說的啥啊?
她說了不會離開他,結(jié)果后面的話又說錯了,顧清歌簡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感覺說得越多錯得越離譜,索性,她直接閉嘴不言了
“不說話了?”傅斯寒瞇起眸子,迫問道。
顧清歌繼續(xù)保持沉默。
她還能說什么呢?再說下去估計他一會要發(fā)火了。
“我知道我說的不對,我不再拜托你幫我謀職位行了吧?”
“所以,你這是對我發(fā)脾氣了?”
“沒有。”
“真沒有?”
“沒有!”顧清歌嘴硬道,她哪里敢對他發(fā)脾氣,她只是心里略有些不滿。
“很好。”傅斯寒滿意地摟住她,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我傅斯寒的女人不需要拋頭露面去工作,這話我只說一次,以后不能再犯、像拍廣告這種事情,也不能再有第二次了,知道么?”
顧清歌聲音很悶,“我知道了。”
“乖。”
其實顧清歌知道,他只是在介意上次拍廣告的事情,看來她以后不能再接廣告了,傅氏集團她估計也呆不了。
工作必須得找,就當作是學(xué)習(xí)了。
她……并不想一直被他保護,她也想……站在他的身邊。
跟他并肩。
顧清歌抿唇想道,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里已然做了決定。
她在公司呆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原本顧清歌以為傅斯寒只是白天把她帶在身邊,晚上就一起回去住處。
誰知道傅斯寒居然跟她一起在休息室住了下來,所以每天晚上偌大的公司就只有顧清歌和傅斯寒兩個人在頂樓上面。
當然,樓下還有保安在各種巡邏。
雖然人數(shù)不少,但是這么大的公司,一到晚上沒人的時候真的是很空曠很恐怖啊。
比如說,起來上個洗手間,顧清歌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完洗手間以后,還要一溜煙地跑回床上,再鉆進被子里。
再對比一下傅斯寒,顧清歌發(fā)現(xiàn),這貨好像根本一點都不害怕,不管做啥都淡定如斯。
顧清歌就納悶了,干嘛她就這么害怕,傅斯寒就一點都無所謂。
不過這兩天她可沒有白住,她每天都跟在安心娜的身邊學(xué)習(xí)東西,如她自己所說,給傅斯寒打打雜什么的。
傅斯寒雖然后期沒有給她找適合的職位,但似乎是默許她跟著打雜了。
就這么過著,三天以后,傅夫人終于坐不住了,親自殺到公司里來。
恰好傅斯寒去開會,安心娜跟著過去做記錄,所以辦公室里只有顧清歌一個人。
傅夫人來找她的時候,也沒有人替她去給傅斯寒通報一聲。
“母親,喝茶。”
顧清歌泡了一杯茶,放在了傅夫人的面前。
傅夫人坐在沙發(fā)上,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裝扮,還有桌上的茶一眼,然后冷笑一聲。
“這幾天沒見,你這是在這里打雜了?”
聽言,顧清歌微垂了一下眼簾,點點頭。
“哼,你倒是知道不白吃白住。”
顧清歌輕抿了一下唇角,沒有答話。
“算了,本來我還想讓你跟斯寒離婚,但是如今看來,也是沒有必要了。”傅夫人輕咳了一聲,然后道,“現(xiàn)在整個公司上下都看著你過來這里跟他同吃同住,我傅家的兒子跟兒媳婦居然跑到公司里來住?這傳出去成什么樣子?今天你們就得跟我回家。”
聽言,顧清歌不由得瞪大眼睛,“回家?”
她內(nèi)心觸動,母親這話的意思是……接受她了么?
“是啊。”傅夫人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自然,“但是你以后不準跟其他男人再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母親,我跟那個人只是學(xué)長與學(xué)妹的關(guān)系而已,真的沒有任何……”
“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外界的人不會管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所以你如果不想傅家蒙羞,你就給我好好地做好傅太太,不該做的不要去越矩。”
顧清歌沒有答話,但卻將傅夫人這一番話記在了心里,她說的對,外界不會在意她真的如何,只能自己認定她做了什么,到時候被曝光的時候她百口莫辯。
想到這里,她輕輕地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傅夫人嘆了一口氣:“我真是拿我兒子沒辦法了,清歌,你要知道,我會接受你,不是因為你做了什么,而是我不想再讓我傅家繼續(xù)這樣丟臉下去,你懂么?”
顧清歌不答話。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斯寒好,就應(yīng)該勸說他跟你一塊回家,你以后當好兒媳婦的本份,我是不會逼你們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