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續站在門口，茫然地觀望著四周流動的人群。

“借過。”尋著聲音側過視線，一個匆忙的男人正皺著眉頭，腳步在原地不停地抬起又落下。直續挪動到旁邊緊挨的公共座椅后。

男人匆忙地走進人群，對著一個方向直去。

上面懸示的掛牌用紅色塑塊寫著——急診室。

“來這邊。”一個人來到直續面前，直續看不清他的面貌。他拉著直續起身。

直續跟隨著他走近之前男人去的方向。

“開始吧。”空白的燈光照滿房間，直續被綠色服飾的人按放到床上。刀具拿在那些人手中，反出零散的強光。

直續環視四處，發現之前拉他進來的人不知消失到了什么地方，這時手臂的痛覺傳遞上來，令使他的肩膀不自覺地抽動。

之后一種清涼的感覺從手臂內彌漫開，直續轉過視線，看見空缺出血肉的干癟骨骼裸露在空氣中，更上的肩膀圍滿一圈針管。

直續還是不想自己發出動作，靜默地注視著，眼神像四周的燈光一樣空白地沒有焦點。

不知過了多久，血肉自發蠕動的顫感傳遞，直續看著已空無一人的四處，然后視線又落回手臂——鮮紅的血肉在那里包裹著骨骼不停地挪動，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位置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