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酒下肚后我的臉有些紅了,頭也開始發蒙而且還喘著粗氣。
我看了一眼六蛋子,不禁搖了搖頭,六蛋子那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哪像沒喝過酒的,哪像不會喝酒的。
‘‘小哥真是好酒量。"村長贊嘆道又為我們倒了一碗酒。
我心里那叫一個苦,他只看到了六蛋子的神情卻沒看到我的。
‘‘這第二碗酒是敬給這兩位小哥的。"說著村長自己先一飲而盡了。
看著村長喝完了,我能怎么辦,喝唄,眨眼間第二碗酒又干完了。
這一碗酒讓我的胃里不停的翻騰,好像要有什么東西要從胃里攪出來。
我努力憋著,只是還沒憋多久就全都吐出來了,吐的滿桌都是。
那叫一個丟人,在座的全都望向了我,目光十分怪異。
好在我只吐了一口,如果再吐上一口,怕是他們也會跟著我吐。
‘‘哈哈...我說小哥啊,你這酒量還真得多加練習,我們也不強求,不能喝就回去休息吧。"村長笑著說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生怕村長會改口一樣。
六蛋子把碗筷放好準備扶著我回去,只是他還沒走出一步就被村長攔下了:‘‘這位小哥可不能走,我看他沒個半壇酒是喝不好的。"
‘‘我沒事,你留下吧。"我拍了拍六蛋子的肩膀說道,那意思實在像是說自己多保重。
六蛋子面無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罵我,因為他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趕緊離開了這酒桌間,那速度飛快像是在逃跑一般。
在這一路上我連頭也沒回,因為我怕回頭后看到六蛋子的表情會變得怨恨。
我漸漸遠離了酒席朝亂葬崗走去,這一路走的是東倒西歪。
雖然在酒桌上吐的不少,但是這酒勁還是上了頭,現在的我頭昏腦漲,估計在過一會兒怕是連舌頭也會打卷。
醉酒后的路程特別的短,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亂葬崗。
醉眼朦朧的我看到了很多人在墳包之間奔跑玩耍,好不歡樂。
‘‘你們..."我指著他們喊了一聲,只是話還沒說完,墳包之間的所有人都朝我看了過來。
當所有人看向我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沒有腳,全部都是漂浮在地面一尺左右。
現在想到以前的我真是笨的可以,竟然沒有想到這些,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明白他們根本不是人他們是鬼。
墳包之間的鬼漸漸聚攏,各個目光都盯著我,但是他們一個也沒有靠近我,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酒也醒了大半。
這時,從群鬼之間走出一個年輕但看上去異常恐怖強壯的鬼。
他手里拿著一樣東西,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那是村民們平時用的鋤頭。
他單手舉起鋤頭指向了我,嘴里說著什么,我聽得很清楚可是卻聽不懂。
當他說完之后,所有的鬼都朝我飄了過來。
我慌了,那是對未知的恐懼,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會對我做些什么。
我想跑,但是我卻沒有這樣做因為我想到了村民,他們正在舉辦酒席如果現在群鬼入村的話,那么全村的人都會遭殃。
‘‘不好意思各位,我碰巧路過這里不小心打擾了你們,實在是抱歉。"我趕緊說起了好話,希望他們能把我忽略掉。
這時那個強壯恐怖的鬼低吼了一聲,群鬼立刻停止在了原處。
他漂浮到了墳包之間,漸漸失去了蹤影。
我疑惑起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我卻不會僥幸的想著他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我,因為群鬼還在那漂浮著,所有的眼睛都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果然,沒過多久那鬼回來了,他的手里多了兩個人,一個是阮湘玲一個則是小華。
我的頭完全清醒了過來,是了,阮湘玲在跟華寡婦的爭斗中受了傷,而且傷的還不輕。
她不回亂葬崗還好,現在回去了群鬼知道她的狀況,反而落在了他們手里。
‘‘你怎么來了!你快跑,這鬼魃厲害的很,我全勝時期才能斗過他,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阮湘玲大聲喊道。
到了現在我才知道那強壯而又恐怖的鬼的名字,也知道他很強。
‘‘住口!你這婆娘把老子封印了這么久,害得老子受了這么長時間的苦,老子恨不得現在殺了你。"鬼魃說道。
原來他會說人話,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群鬼,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話,此刻的我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
‘‘哥哥你快跑啊,他很厲害,會殺了你的。"小華對我大聲喊道。
我甩了甩頭,把自己那荒唐的想法甩出了腦外。
‘‘不行!我不能跑,如果我跑了他們肯定會到村子里禍害村民的。"我皺著眉頭說道。
‘‘沒事的,這方圓十里內有我設下的結界他們出不去的。"阮湘玲立刻說道。
方圓十里,我一聽放下心來,我最擔心的事不會發生了。
‘‘還愣著干嗎,快跑啊!"阮湘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給我把那小子擒住!"鬼魃命令道。
群鬼立刻撲向了我,我扭頭就跑,說不怕那是假的,如果被這么多鬼擒住不死也得退層皮。
一場人鬼追逐賽開始了,我使出了渾身解數,這么多的鬼愣是沒追上兩條腿的我。
眼看著我就要跑出結界了,鬼魃急了:‘‘廢物!全都是廢物,這他娘的都是什么時候死的人,做鬼也這么廢物。"
鬼魃親自朝我飄了過來,速度快的驚人,眼力如果差一點就覺得像是在瞬移一般。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鬼魃的爪子抓住了,硬生生被他提了起來。
‘‘小子,你倒是跑啊。"鬼魃嘲弄的說道。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我看過不少恐怖的僵尸卻從來沒有看過這么恐怖的鬼。
鬼魃的頭上長著兩只角,蜿蜒扭曲足有一尺長,他青色的面部上長著兩只碗口般大小的眼睛,十分兇狠,那寬大的嘴里滿是參差不齊的獠牙,一說話還有口水流出來。
‘‘你想干嗎。"我本能的說道。
‘‘哈哈...我想干嗎,你說我想干嗎,老子想吃了你的靈魂!"鬼魃大笑起來,模樣越加的恐怖。
‘‘鬼魃,你放開他。"阮湘玲大聲說道。
‘‘放了他不是不可以,你這婆娘害我受了這么長時間的苦,老子都饑渴難耐了,只要你答應陪老子睡上一段時間等老子氣消了,老子不僅放了他,還放了那個小屁孩。"此刻鬼魃的模樣變得有些淫邪。
‘‘滾你娘的,她是我的女人!"不等阮湘玲說話我先罵了起來。
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為什么這么說,但是最后我把它歸于喝多了外加心急。
我這一句話把所有人都說愣了,包括那鬼魃。
‘‘對,她是哥哥的女人。"這時小華竟然也附和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阮湘玲,只見她幽怨的看著我,瞧那模樣不等鬼魃吃了我她就會先殺了我。
‘‘哈哈......我還以為你們修道之人不近男歡女愛,沒想到你還養了個小白臉。"鬼魃竟然不生氣,反而還大笑了起來。
‘‘吃了他,趕快吃了他。"阮湘玲生氣的說道。
她是真的怒了,而且怒到了一定程度。
我閉上了嘴,剛剛的那句話還真是惹到了這位祖奶奶。
‘‘別著急,我會吃了他,但在此之前我要先享受享受你,我最喜歡你種人婦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