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懷孕
一個月后。
寧嘉定定地看著手中的試紙,不信邪地甩了甩。
然而,依然是兩條紅杠。
沒有多一條,也沒有少一條。
她的腦子有片刻的短路,坐在馬桶上茫然地抬起頭,老半晌沒動。
怎么會這樣?
這個月月經剛推遲那兩天,她沒有多在意。她平時月經也不怎么準,推遲幾天或者提早幾天都很正常。
不過,伴隨著的往往是爆痘痘。
因為她每次月經推遲都是內分泌有些失調。
但是,這一次不大一樣,她的身體狀況非常好,臉上也沒有任何爆豆的跡象。
月經推遲的第四天,她開始了不安。
第五天,去網上購買了驗孕試紙。
第一次測試是晚上做的,測出來是一條線。
她當時松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然而,到了第七天、第八天,月經還是沒有來。
她這才慌了,上網查詢了相關資料。
在得出一開始可能測不準,早上測會更準確時,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頗有種不祥的預感。
昨晚,一晚上沒睡。
這日早上起來一測,兩條明晃晃的紅線。
寧嘉在馬桶上蹲了幾乎一早上,直到康晴的電話打來:“你怎么了?怎么還不來上班?遇到什么事兒了嗎?”
寧嘉有氣無力:“你幫我請個假吧。”
掛了電話,她掏出手機,徑直翻到韓霖的電話。
手指即將按下時,又停頓下來。
那件事之后,他們有一個月沒聯系了。
似乎彼此都在刻意逃避這件事,免得相見尷尬。
但是,此刻也實在顧不了那么多了。
寧嘉深吸一口氣,以壯士斷腕的心態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電話從對面接起,依然是記憶里那把低沉磁性的嗓音:“喂——”
寧嘉卻氣不打一處來:“你在哪?”
他怔了下,道:“公司。”
“你等著。”掐了電話后,寧嘉打了個車,徑直奔到康成集團樓下。下午下了場雪,路面還沒干透,下車時,她還差點滑了一跤。
寧嘉心情更加不善,到了樓上,直奔總裁辦。
“砰砰砰——”
等不及里面人來開,她已經擰開門推進去。
秘書賀玲正在提交文件,被嚇了一跳,震驚地望著她。
韓霖倒是神色如常,仍端端坐在辦公桌后簽一份文件,簽完了,才抬起頭,將之遞出:“小賀,你先出去。”
賀玲忙抱著文件退出,臨走前,還好奇地打量了眼寧嘉。
門關上后,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寧嘉跟他大眼瞪小眼。
韓霖笑了,摘下眼鏡,閉眼揉了揉眉心:“找我什么事兒?風風火火的。”
寧嘉原本憋了一肚子氣,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忽然又撒不出來了。她咬了咬牙,從包里抽出驗孕試紙,徑直拍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韓霖掃了眼,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你不說吃了藥就沒事嗎?!”寧嘉咬牙切齒。
他盯著那試紙,修長的手指略支起下巴:“理論上是這樣的。只是——”
“只是什么?”
“如果你買的是假冒偽劣產品的話——”
寧嘉:“……”她還不至于省那兩毛錢好嘛?!而且,現在追究這個還有意義嗎?
“別說這些廢話了,現在怎么辦?!”她欲哭無淚,“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這會兒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座椅里。她托著腮,嘆了口氣。
“我堂堂一個花季少女,怎么可能懷孕?!我自己還是個寶寶呢!”
韓霖沒忍住,笑了出來。
寧嘉難以置信地回頭:“你竟然還笑得出來?!”天哪,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韓霖忙斂住了笑,捏了下領帶。略作沉吟后,他一本正經地說:“擺在眼下的,目前就兩個辦法。”
“你說!”
“一——跟我結婚。”
“下一個呢?”她幾乎都不帶猶豫的。
“二是——”韓霖看向她,眼神平靜,“打胎。”
“……沒第三條路了?”
“沒。”
“……打胎疼不疼?”
韓霖:“……”
她似乎也意識過來自己的問題足夠弱智,臉頰微紅,咳嗽了兩聲,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女性親屬做過類似的手術?”
他的臉色已經不大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個表情讓寧嘉覺得,自己的第二個問題更加弱智。
“那個,當我沒問。”
韓霖走到一邊的吧臺,給她倒了杯茶,回身遞給她:“如果你決定的話,再打我電話吧,費用我全包。”
寧嘉白了他一眼:“當然是你全包!難道還要我出錢?!不止是這個費用,還有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韓霖聽著就笑了,笑得有點意味不明。
寧嘉仰頭,發現他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眸光瀲滟,說不出的迷人,頗有些不自在地轉開目光。
有那么一瞬,她竟然產生一個荒唐的念頭——跟他結婚,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啊呸呸!
開什么玩笑?!
兩天后——
“決定了?”韓霖簽完文件,將手機放到了另一側的頸窩里。
“嗯!”寧嘉架著二郎腿,癱在沙發里嗑瓜子,“我已經咸魚了三天了,再不去工作,就要被炒魷魚了。”
“我友情提醒你一句,做了這個手術,你起碼也得休息半個多月才能去上班。”
“真的假的啊?”她語氣夸張,狐疑地說,“你好有經驗啊,不會經常陪著女孩子去做這個吧?”
韓霖:“……”
難得見他臉黑,寧嘉得逞地笑起來:“開玩笑的啦,那約好了,下午2點哦。”
沒等她說完,電話那頭已經是一片忙音。
辦公室里,韓霖按了按眉心,自嘲一笑。
跟個小丫頭置什么氣?她不從小就這揍性?
下午兩點,寧嘉背著自己剛買的果凍包走到樓下。
“你住這兒啊?”韓霖靠著車門,仰頭朝樓上望去。高聳入云的大樓,按樓層估計,約莫有七八十層。
“是啊,不像你,大老板,住洋房和大別墅。”
“上車吧。”
“哼——”
去的是就近的軍總醫院。
進了大廳,寧嘉坐在孕婦專屬座椅上玩手機,抬頭望去,韓霖在不遠處的自助服務器上掛號。
身邊一位肚子已經明顯有五六個月大的婦女笑著說:“你老公真好啊,工作日還陪你來醫院。”
寧嘉尷尬地笑笑,也不好反駁。
總不能說——這不是我老公,是我發小吧?
多丟人啊。
韓霖很快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張單子:“走吧。”
寧嘉從座椅上起來,跟著他一塊兒上了電梯。
去的是專家門診,不用排隊。
戴著眼鏡的女醫生讓她在對面坐下,例行詢問了一些事情。然后,直入主題:“要不要?”
寧嘉有點不好意思,回頭看看韓霖。
見他神色淡定,這才回頭道:“不要。”
醫生的神色很平靜,也很溫和,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提供了兩種方案,讓她自己做決定。
第一種是藥流,安全性高,但是成功幾率不高。毣趣閱
第二種是無痛人流。
寧嘉反復確認:“無痛是真的無痛嗎?”
醫生停頓了一下,沒有把話說死:“理論上是全麻,不過,每個人體質不一樣。”
寧嘉心里一個“咯噔”,瞬間想起了她一個學姐生產時的事情。
據說,那學姐抗麻,麻醉了三次依然沒用,最后只能在完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生產。而且,醫生還跟她說,不能亂動,亂動的話可能會傷害寶寶。
于是,學姐全程無麻醉地生完了。
寧嘉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后怕,看著前面韓霖的背影就來氣,小跑過去捶他的后背:“都是你!作孽!作孽!”
韓霖:“……”
考慮了幾天后,寧嘉最后決定了做無痛人流。
又一個禮拜天的早上,她一臉視死如歸地站在了醫院門口。身邊,是一臉無奈的韓霖:“決定了?”
“嗯。”她點了點頭。
“那走吧。”
手術是早就預約好的。
等待的時候,寧嘉的手一直揪在一起,腦子里亂七八糟想著這幾天在網上搜索到的失敗案例。
因為這個手術是沒辦法內視的,醫生等于是在看不到的情況下進行手術,可能產生子宮穿孔、吸宮不全、漏吸等并發癥。
而且,患者可能產生嚴重的心理陰影。
寧嘉想想就覺得可怕。
從小到大,她還沒有做過手術呢。
而且,那是一個生命。
她又想起不久前看過的一個新聞,說一個實習生在給幾個月大的孕婦做人流時,看著醫生用鏟子放進下面,一點一點剪碎小孩的四肢,結束后扔進垃圾桶時,胎兒的四肢還在抽搐。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傷心、焦慮、難過、害怕、痛苦……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快要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其他人也看到了她的異常,連忙過去安慰她。
寧嘉抽抽噎噎:“……我不想做了。”
其余人面面相覷。
這時,韓霖沉穩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那就不做了,生下來吧。”與此同時,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腦袋上。
寧嘉抬起滿布淚痕的小臉。
他嘆了口氣,輕柔地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漬。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