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孕檢1
年夜飯吃的有些多,回去時,寧嘉癱在副駕座上,一邊撫著肚皮一邊說:“好撐啊,早知道不吃那么多了。”
韓霖目不斜視地開著車,沒搭腔。
每次吃完才馬后炮,有什么用?寫個保證書畫個押都沒用。
她側頭看他。
韓先生衣冠齊整,小腹平坦,只穿白色襯衣的模樣更顯清瘦,磊落分明。
“……你怎么就能忍住不吃東西呢。”她的語氣是那么得不可思議,“那么多好吃的啊。韓霖,你真的太不正常了。”
韓霖終于開口:“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沒有自制力的。而且,我吃飯是為了應酬,腦子里想的是人際關系。你吃飯,那就是單純的吃飯。”
寧嘉:“……”他是在內涵她嗎?
內涵就算了,還不忘捧一踩一!
回到家里,寧嘉脫掉了外套,徑直躺在了床上,還打了一個哈欠。
韓霖過來推推她:“別吃飽了就躺著,起來,跟我出去走走,當消食了。”
“我不行,我好困。”她撣開他要來拉自己的手,又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好困啊——韓霖,你自己去吧。”
“你去不去?”
寧嘉睜著可憐巴巴的大眼睛,躺著跟他對視:“我可是孕婦。”
韓霖面無表情,大有她不起來他就要一直盯著她的味道。
僵持了幾分鐘,寧嘉黑著臉,伸出雙手:“拉——”
韓霖接住她的小手,往上用力提。
她卻故意不使力氣,眼神搞怪,癱在床上悠悠地說:“你用力點啊韓先生,沒吃飽飯嗎?剛剛就跟你說了,飯要吃飽才行。”
“你再鬧,我就抱你起來了。”韓霖淡淡道。
寧嘉這才不鬧了,借著他手里的力道從床上爬起。
去更衣室換衣服時,她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虐待孕婦!”
韓霖懶得理她,在床邊坐著等了兩分鐘,看到她換好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從里面出來了。
他站起來:“走吧。”
“哼——”
他抬手在她腦后輕輕一按,她整個人就被他推到了門外。
因為不情愿,她走得極慢,往往他在前面都走出好幾米了,她還跟狗熊似的慢吞吞在后面挪步。
還邊走邊打哈欠。
真是做足了姿態給他看。
韓霖又一次駐足回頭:“寧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再這樣,我給你身上拴條狗鏈了。”
寧嘉打哈欠的手放下,愣愣看著他,似乎在確定他話里的真實性。
韓霖指了指路邊一對正在遛狗的夫妻,冷笑:“你瞧瞧,人家的狗都跑的比你勤快。”
寧嘉:“……”
可惡,居然把她比作狗!
她負氣地一鼓作氣走出老遠,走到了他前面。
就這樣,兩人繞著小區走了兩圈,回去時,已經很晚很晚了。
寧嘉悶著頭踢腳下的石子,不理他。
韓霖拍拍她肩膀,被她甩開。
他也不哄她了,直接提溜住她的帽子,往家里帶。
寧嘉馬上抗議:“你真當遛狗呢?!韓霖,你個狗逼!撒開!把你爪子撒開!”
一路鬧著回到小區,寧嘉站在原地等他開門。
結果,發現韓霖也在看她。
寧嘉:“???”
韓霖默了會兒說:“我忘記帶鑰匙了。”
寧嘉:“……”難道他以為她會帶?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會兒,寧嘉黑著臉打了物業的電話。這樣折騰到晚上11點,兩人終于進了門、洗了澡、睡上了夢寐以求的大床。
寧嘉躺在床上,生無可戀:“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出門了,不靠譜。”
韓霖:“難得一次,你還上綱上線了。”
寧嘉翻過身來,趴在那邊看著他:“你偶爾一次那不叫事兒,我偶爾一次就被你無限擴大!韓總,雙標能別這么明顯嗎?”
“有嗎?”他用余光瞥她一眼,“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記得了?”
寧嘉切齒:“你是真不記得還是裝作不記得?小時候那次,我們自習課一塊兒溜出去玩!忘了?”
韓霖沒吭聲。
寧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記得。
不好意思說呢。
還說她死要面子?他不也半斤八兩!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底氣老嘲笑她!
別忘了,他倆從小一起長大,他可有不少把柄在她手上呢。
惹毛了她,大家一起丟人!
……
過了半個多月,又到了例行孕檢的日子。
這天要做心電圖和B超,還要抽血。寧嘉一早就準備了一個小包包,在包里藏了好幾顆巧克力。
韓霖發現后,把巧克力全掏了出來,換成了糖果:“忘了醫生跟你說的?不能吃咖啡和巧克力。”
“是不要多吃!”
“是不能吃。”韓霖一點不客氣,在屋子里搜羅了一遍,結果在床頭柜、枕頭下都發現了“違禁物品”。
“我又沒吃,我就看看!看看解解饞都不行啊?!你看,這包裝都沒拆呢!”她欲哭無淚。
“對于你的自制力,說實話,我不大放心。”他把這些都鎖進了保險箱。
寧嘉氣得咬牙切齒。
開車抵達醫院,他們被卡在了排隊的長龍里。
這個點兒是早高峰,來檢查的人很多。
“耽誤事兒。”韓霖看了看手表,說,“要不你先進去,先去做檢查,我停好車就過去找你。”
她有點不情愿:“我一個人進去?”
“進門還要人陪著?”他覺得好笑,“真成三歲半了?”
“我現在可是國寶!”她不爽。
“行吧,你愛在車里待著就在車里待著吧。我看你不是怕磕著碰著,就是純粹的懶。”
寧嘉:“……”有這么當孩子他爸的?
這是人話?人話?!
上了二樓,寧嘉直接去了接待室。
接待她的護士小姐姐把一張列好的清單遞給她,指著上面用紅筆圈劃出來的內容說:“這些都是今天要做的,先去量血壓和體重吧。對了,糖帶了嗎?”
“帶了。”寧嘉從口袋里掏出兩顆給她看。
此刻,真像個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護士都笑了。
果然,甭管平時里多日天日地的人,在醫院里總是要乖乖聽話的。
韓霖默默移開視線。
真覺得丟人。
血壓量一下很簡單,很正常。
到了體重環節,寧嘉忍不住屏住呼吸,都要踏上去了,回頭看看韓霖:“你轉過去。”
韓霖覺得荒誕:“這有什么不能讓我看的?而且,就算我現在不看,一會兒護士也會把你的各項數據發到群里的。”
寧嘉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綠。
知道!他還特地說出來干嘛?!
眼見她遲遲不肯上稱,韓霖只好無奈地轉過了身。
寧嘉這才踏上去。
指針瘋狂地往右邊甩出去,堪堪停在一個她難以置信的尷尬位置上。
靠!她居然又重了六斤!
這怎么可能?!
她這段時間都沒怎么吃。這不科學!
她從稱上下來,不信邪般再一次站上去。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
她回頭問那護士:“還有別的稱嗎?”
護士一怔:“有什么問題嗎?”
寧嘉有些忸怩地說:“我感覺這稱有點不準。”
護士小姐笑了:“怎么可能不準?每天都有人稱,每天都在校對的。你要是不信,樓下還有一桿。去試試?”M.??Qúbu.net
寧嘉說:“再試試!”
結果當然又是一樣,稱出來的體重和在樓上稱的一模一樣,毫厘不差。
寧嘉一動不動地站在稱邊很久。
韓霖過來,喊她:“你在干嘛?”
她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圈,有氣無力道:“自閉。”
“重了?”
她都懶得吭聲了。
韓霖安慰她:“重了才是正常的,代表寶寶在發育。等你生完,體重自然就降下來了。怕什么?”
她回頭,尋求認同的眼神:“真的?”
“當然。”韓霖信誓旦旦,眼神真誠,給人一種信服的力量。心里卻道:這會兒,假的也要說成真的。
她有點被安慰到了,點點頭:“那好吧。”
“走吧,去見醫生。”
“嗯嗯。”她點頭,任由他牽著上樓去了。
醫生看了她的體重和血壓單,推了下眼鏡,語重心長地說:“這體重增長的有點快呀。平時都吃些什么啊?”
寧嘉抿了抿唇,委委屈屈:“沒吃什么啊。”
醫生淡淡道:“沒吃什么能一個月不到就長六斤?”她看向韓霖,眼神嚴厲,“孩子他爸,你來說。”
韓霖輕嗽了一聲,決定幫她打掩護:“確實沒吃什么,早飯就雞蛋、牛肉之類的,午飯、晚飯正常吃,也不吃宵夜。可能她體質好,吸收的營養比較多吧。”
“胡扯。”醫生一下子戳穿他,又看向寧嘉,“是不是高糖分的水果吃多了?”
“沒有!”
——不知道那一次的榴蓮算不算?
一次應該不算吧……
她把這事兒給隱瞞下來了。
醫生的目光猶如探照燈,像是能看穿她心底的想法。
寧嘉心虛極了:“……就一點點葡萄、榴蓮……”
“你還吃榴蓮?”醫生一副要昏倒的樣子,哭笑不得,“這還叫吃的不多啊?起來,我給你測量一下。”
寧嘉乖乖站起來,在她的指示下,撩起衣服躺到了擔架床上。
醫生用一個冰涼的東西按了按她的肚皮,又換用皮尺幫她量。
她有點癢,全程憋著氣。
“放松。”醫生無奈,看向韓霖,“你平時肯定很慣著她吧?都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
韓霖的臉色不大自然,只能跟她干笑。
寧嘉的臉色也很不自在。
在醫生面前,兩人好像都回到了幼兒園。
好不容易做完了檢查,醫生又對她進行了一次“盤問”。
寧嘉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就差發誓了:“真的沒有了!就吃了這么多,沒別的了!”
——她還真不記得自己還吃什么了。
明明每天吃的都跟以前一樣啊,怎么就長了這么多體重?!
鑒于她有“前科”,醫生明顯不信,說:“真的沒吃什么的話,我可要給你做尿檢了。”
寧嘉的臉都綠了。
回頭,果然看到韓霖憋著笑的表情,她又是羞惱又是憤怒,眼神警告。
醫生輕拍桌子:“說吧,到底吃沒吃?”
她馬上又像小鵪鶉似的乖起來:“真的沒有了啊。”
于是,醫生給了她一個試管一樣的東西和取尿器,在韓霖好笑的注視下去了洗手間。
那一刻,她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算了。
“不許再跟著了!”廁所外,她狠狠警告他,咬牙切齒。
臉頰是不受控制漲紅的。
她皮膚本來就白,此刻白里透紅,模樣惹人。
韓霖極力壓著唇角的笑意,點點頭:“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見他收斂了,寧嘉滿意點點頭,正要進去。
誰知前腳剛踏進里面隔間,就聽到他在外面幽幽道:“小心點兒,別尿到身上了,醫院可沒地方處理。”
寧嘉:“……”啊啊啊——
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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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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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