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哄她
寧嘉一旦逛起淘寶,那就不是一兩個小時可以搞定的了。
這晚上,她拉著韓霖東逛西逛,看這個看那個,花了快一個多小時了還沒看好推車的顏色。
韓霖終于有些受不了了:“先決定推車的品牌和性能吧,顏色這種都是其次的。”
“怎么會是其次的呢?顏色和外觀也很重要的,不然推出去寶寶多沒面子啊!”
“他那么小,就知道面子不面子了?”他睨她一眼,“是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吧?別老拿寶寶扯大旗。”
“韓霖!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她悄悄擰了擰他的胳膊。
不痛,他當沒感覺。
寧嘉不理他了,自顧自挑選推車。
看到合適的就加入購物車。
沒一會兒,購物車里已經堆了不下十幾輛了。
韓霖:“你這樣不是更加糾結了?”
她一想也是。但是,嘴里犟道:“那你說怎么辦?我覺得這些都差不多,都還可以啊。”
韓霖:“我已經說過了,先挑品牌和樣式、性能,用排除法,別看到差不多的都往購物車里塞。你這樣,得挑到明年。”
寧嘉:“說的頭頭是道的,你來挑啊。”
韓霖:“我挑的你又不喜歡。”他挑的話,五分鐘就搞定了,還用得著陪她在這兒蘑菇一個多小時?
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她準得炸。
到時候又要花時間哄,浪費的可都是他自己的精力。
韓霖略一思忖,道:“要不,我讓賀玲幫忙挑吧,你這樣也沒個結果,看來看去眼睛都花了。”
“……行吧。”她也覺得有些累了,關掉了手機。
休息了會兒,她又翻身過來對著他,悄咪咪說:“韓霖,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機嗎?”
“……你看我手機干什么?”
“不給看嗎?”她有些不開心的樣子,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他,“你手機里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他也是佩服她的發散思維,撈過床頭柜上充了一半電的手機,徑直丟給她。
“密碼!”
“61***6。”
她順利劃開,點開了V信,有些嫌棄:“萬年不變的中老年頭像。還有,你的手機屏保好難看啊,一股上了年紀的味道。什么年代了,還用風景圖。”
還是這種富有年代感的“綠油油”質感。
她從自己的手機里挑了幾張自拍的美照,發到了他的V信里,然后,精挑細選了一張,改成了他的屏保。
“完美!”
又把他的V信頭像改成了自己的照片。
韓霖感覺她笑得有些不太正常:“……你干了什么?”
“沒干什么啊,就給你換了張屏保和V信頭像。”
韓霖挨過來看了看:“……”??Qúbu.net
寧嘉:“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韓霖:“你這樣,讓合作方和下屬怎么看我。”
寧嘉:“該怎么看就怎么看啊。這有什么?”
韓霖覺得有必要跟她說明一下:“人家會以為我不穩重的。我幾歲了,還把屏保和頭像設置成這樣……”
他覺得一言難盡,已經可以想象到那種社死現場了。
“換回來吧。”
“不行!不準換回來!”她也有她的堅持,“我很見不得人嗎?明明這么漂亮!你為什么不愿意用?你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貓膩?怕哪個美女看到?!”
越說越離譜了……
韓霖深吸一口氣,跟她擺事實講道理:“我又不是十幾歲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還整這些玩意兒?”
“哼!你就是不夠喜歡我!”
一番討價還價后,韓霖咬牙答應掛滿三天再換。
她還不大情愿呢:“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之后幾天去公司,他感覺公司里其他高層看他的眼神都很古怪。
開會的時候,還有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
韓霖有些受不了,這日開完會就把V信頭像換了回來。
屏保倒沒什么影響,暫時保留了下來。畢竟,沒人會貼在他身邊盯著他的手機看,沒那么尷尬。
誰知,換下頭像沒兩分鐘,她就發來信息了: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你什么意思啊?]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答應了放三天的,你怎么一天不到就換下來了!]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你太過分了!]
韓霖知道這事兒是他理虧,可是,他真的打死都不想干這種事情了——
[韓霖:晚上我帶你去Z家看鞋子吧,他們家好像上新款了。]
誰知,這次她沒上當,不依不饒起來——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你少扯開話題!]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區區幾雙新鞋就想收買我?!現在是鞋子衣服的事情嗎?你說?!]
[愛吃荔枝的小哭包: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然后,任憑他怎么戳,她就是不回他消息。
他給她打電話,結果是忙音。
一下午,他都哭笑不得。
這日,他早早就結束了工作,去花店訂了一束九十九朵的香檳玫瑰,還特地讓店員灑上了金粉,卡片也是自己親手寫的。
到了住處,他卻發現她壓根沒回來。
屋子里空蕩蕩的,了無生趣。
他又給她發了條信息:“在哪兒呢?”
她沒回復。
……
西城區某處高檔住宅小區。
寧嘉坐在餐桌上叉水果吃,一邊吃一邊生著悶氣。
周曉彤在旁邊勸:“這就證明你老公不在乎你了?你這有點歪理啊。”
寧嘉:“他要是在乎,會連這么點兒小事都不愿意?又不會少塊肉。我難道讓他很丟人,很拿不出手嗎?”
“那肯定不啊!”周曉彤說,“但是你也想一想,他那種大老板,平日里接觸的都是什么人?搞這種頭像,感覺像是中二少年一樣,是有點……而且他那人吧,平時就是比較內斂的……”
“你站哪邊的啊?”寧嘉不爽,磕了顆葡萄,瞪了她一眼。
周曉彤無辜:“我只是不希望你鉆牛角尖。”
這時,她手機響了。
周曉彤看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不由接通了:“……是,我是的,她是在我這兒。”她看一眼寧嘉,遞來暗示的眼神。
寧嘉頓時明白了,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
心里忿忿不平的郁氣稍微消散了些。
還是挺關心她的嘛!
旋即,心里的小人又瘋狂搖頭——不能這么輕易地原諒他!
她已經讓步了,讓掛三天,他還食言而肥!
太過分了!
他的面子比什么都大嗎?!
“好的,好的……對,她是在我這兒。好的,我等您。”周曉彤把電話掛了,跟她說,“你老公說,一會兒就過來找你。”
“誰讓你告訴他地址的?!沒義氣!”
“你真希望我不告訴他啊?”周曉彤笑,眼神促狹。
寧嘉哼了聲,又往嘴里丟了顆葡萄。
周曉彤覺得她這股別扭勁兒也挺可愛的,忍不住打趣她:“你老公已經說了,頭像已經換回去了,不止掛三天,還要掛滿一個月。怎么樣,開心了吧?韓總犧牲巨大啊。”
周曉彤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可以想象韓霖滿臉無奈又窘迫難堪的表情。
平日去公司,那些下屬、董事看他的目光肯定是別有深意。
想不到平日我行我素、威嚴持重的韓霖也有這么丟人吃癟的一幕,周曉彤就忍不住幸災樂禍。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啊。
這就是啊!
韓霖很快就上門了。
聽到門鈴聲,周曉彤連忙過去開了門。
韓霖站在門口,手里還捧著一束鮮花,道歉儀式感滿滿。
他往屋里看。
周曉彤連忙給他拿拖鞋,讓開了位置:“她在客房看電視呢。”
“好的,謝謝。”
“應該的。”
韓霖走到客廳門口,敲了敲門。
里面人沒反應,顯然不想搭理他。
他又敲了敲,還是沒人應,這才輕輕擰開了門,走進去。
她分明聽到門開的聲音了,但還是沒理他,自顧自坐在那邊看電視。
韓霖看一眼,看的居然還是《美少女戰士》。
他坐到她身邊,把花捧到她面前:“喜歡嗎?我記得你最喜歡香檳玫瑰了。”
“你記錯了,我最喜歡的是白玫瑰!”她涼涼道。
“是嗎?”韓霖知道她是故意的,他記性沒這么差,只好順著她道,“那我回頭再補一束白玫瑰。”
寧嘉仍舊沒搭話,繼續換臺。
誰知,遙控這會兒還壞了,怎么按都按不出來。
她氣得扔了遙控。
韓霖忙過去將摔在床鋪上的遙控撿起來,笑著撣了撣:“人家好心收留你,你還在人家屋子里作威作福,蓄意毀壞人家的東西?”
她更氣了,狠狠推了他一下:“你好煩啊!到底想怎么樣?!”
韓霖拿出手機,給她看屏保和V信頭像:“換了,掛一個月怎么樣?你也體諒我一下,我這張老臉都要沒了。”
寧嘉瞥一眼,心里的氣又散了些。
面上還是哼一聲,把頭扭開。
“晚上我帶你去坐摩天輪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嗎?”
“現在不想去了!”
“那我們去度蜜月?現在去正好。再過一段時間,肚子更大就去不成了。”
“去不成就去不成!”
“去迪士尼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嗎?對了,那邊好像有一家新開的民宿還不錯……”他拿出手機搜給她看,“其實挺想去國外的,但是,你現在不太方便……”
哄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她才愿意跟他搭話了。
兩人從屋子里出來,周曉彤正坐在客廳嗑瓜子呢,聞聲抬頭:“留飯嗎?我老公一會兒回來,做大餐。”
寧嘉瘋狂點頭:“好的好的。”旋即又剜了韓霖一眼,“你看看人家老公,再看看你!你那廚藝,真是喂狗都嫌寒磣!”
韓霖沒法反駁,只能苦笑。
周曉彤連忙打圓場:“我老公也就這點長處了。韓總日進斗金,他怎么能跟韓總比呢?”
韓霖忙謙了兩句。
氣氛才算是融洽了。
……
周曉彤的老公廚藝很好,晚上做了三菜一湯,吃得寧嘉差點咬掉舌頭。她一直豎大拇指:“厲害,廚神在世!”
又看向韓霖,“學著點兒。”
韓霖自動忽略,低頭夾菜。
心里卻道:她好像忘了她自己的廚藝有多拉了。
現在是越來越不生份了,都敢直接嘲笑他了。
晚上回去,于謙還給他們裹了餃子讓帶著,什么餡料都有,個個形狀漂亮,包得像藝術品似的。
寧嘉不客氣地拿了五十個。
回到家里,她把餃子美美地凍到了冰箱里:“……可以吃好幾天呢。”
韓霖看著看著,不知為何,心里有點吃味:“有那么好吃嗎?”
他覺得也就那樣。
“昧著良心說話,你良心不痛?”寧嘉瞟他,“剛剛在曉彤家里蒸的那籠,你也吃了吧。這還不好吃?”
她兩眼放光。
韓霖心里真不是滋味。
不過,他什么都沒說。過幾天天氣轉暖,他要出趟差,臨行前一晚就跟她說了。她當時已經睡得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又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
看著她這副樣子,他心里就有些不爽,把她撈起來,摟進懷里。寧嘉嗚咽掙扎,終于撐開了一絲眼縫。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打了個哈欠:“韓霖,你要干嘛啊?”
“這次去三天。”
“去吧去吧。”
“你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她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別看平時嗲嗲的愛撒嬌,其實沒有那種兩個人一定要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念頭。
但是,看他的臉色,她覺得她要是說“沒有”,后果會非常嚴重。
她眼珠子轉了轉,小聲說:“路上小心,記得要定時吃飯。還有,早點回來哦,我會想你的。”
韓霖滿意了,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如霧般的吻。
第二天乘坐飛機趕往洛杉磯,快10點的時候,他和幾個老外相約在球場打球。其中一個是老客戶了,這次還帶著自己的妻子。兩人結婚數十載,仍然恩愛非常。中午談完正事后,客戶還親自下廚,給他們烤肉。
韓霖本來是不吃這個的,奈何對方盛情,他嘗了嘗,感覺和以往吃的都不一樣,便有些好奇,詢問做法。
那老外并不藏私,還教了他不少甜品的制作方法。
韓霖也難得心血來潮,跟對方一塊兒試驗著做了。結果,自然都是搞砸。他苦笑:“我不是干這個的料。”
“凡事要有恒心,不能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就放棄了。”客戶年長他一輪有余,此刻說話,不免帶了幾分長輩的諄諄教誨,“你這么聰明,怎么會做不好一道菜?無非是太過自負,不愿意花時間去學罷了。你就沒有什么在意的人,能讓你放下這份驕傲?”
他笑著回頭。
韓霖一怔,循著他的目光回頭望去。老外的妻子在和另一位女賓插花,陽光下,笑容明媚。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優待,連眼尾的那幾道淺淺紋路,也絲毫不顯滄桑,眉宇間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那一刻,他心里有些異樣的觸動。
……
韓霖出差的第一天,寧嘉沒覺得有什么。但是,到了第二天,她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會這樣。
以前好像沒有這種感覺。
她冥思苦想,把這歸結于“習慣”。
兩個人在一起呆久了,真的會生出那種難舍難分的情分嗎?
以前她不明白,現在終于有些切實體會了。
這日她待在家里,在各個平臺挑選靠譜的月嫂。結果,看來看去都是廣告居多,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她就發了信息給她媽。
翁淑儀直接打了電話來:“你看這個干嘛?我都給你聯系好了。”
寧嘉忽然有些感動,她媽雖然平時老愛說她,關鍵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雖然嘴里老念叨她長不大,可真要放手讓她自己去生活,還是放不下的。
“我給你找的這個,三萬五一個月。”
寧嘉嚇了一跳:“這么貴啊?”
翁淑儀沒好氣:“一分價錢一分貨,分等級的。反正是你老公出錢,你擔心什么?我都跟他說過了。”
寧嘉這才知道,他倆私底下早背著她商量好了。
雖然有種被當小孩子的感覺,但是,這種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操心,有兩人自覺張羅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知道啦。”她把電話掛了,轉而去淘一些寶寶需要的東西。
快中午的時候,門轉開了。
寧嘉跑到外面,看到了風塵仆仆的韓霖。
三天沒見,卻好像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他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西裝挽在臂彎里,邊換鞋邊跟她笑了笑:“回來了。”
寧嘉在原地站了會兒,一時之間,萬般情緒涌上心頭。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撲上去摟住了他。還是手腳并用,像只樹袋熊那樣掛在他身上。
韓霖一怔,順手抱住她,笑了笑:“又重了。”
她不依不饒,好在身體不方便,很快就放開了他。
“這是什么啊?”她看向他手里的袋子。
“餅干,純手工的。”
她接過來,還沒走到餐桌前就伸手摸了一塊。
韓霖:“你都不洗手的嗎?”
“忘了。”她回頭沖他訕笑,放下袋子乖乖去洗了手。從背后望去,她確實稍微胖了一點,但是豐潤均勻,看上去反而更加可愛惹人。
韓霖走過去,從后面攬住了她,低頭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她的發絲拂在他臉上,有些微微的瘙癢。
寧嘉手里的動作停下來,只覺得水流漫過指尖的流速都變緩了。
世界萬籟俱寂,只有兩個人清晰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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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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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