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小氣
這日的事兒,雖然只是件小事,對韓霖來說,那真是奇恥大辱。
晚上,趁著寧嘉睡了,他難得發了個消息給紀朝陽:“在?”
那邊很快回復了——
[紀朝陽:天哪,是韓霖哥嗎?]
[紀朝陽:你號被盜了啊?]
[韓霖:……]
[紀朝陽:騙子我警告你,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馬上報警!]
[紀朝陽:知道你盜的這號是誰的嗎?]
[韓霖:……我是韓霖。]
——真是太降智了。
[紀朝陽:???]
[紀朝陽:你真是韓霖哥?]
[紀朝陽:真的假的啊?你居然會主動發消息給我?!]
韓霖不想跟他在這種弱智又無聊的問題上糾纏了,直接切入正題——
[韓霖:找你有點事情。]
[紀朝陽:你說。]
[紀朝陽:[受寵若驚.Jpg]]
[韓霖:你會玩游戲嗎?]
[紀朝陽:???]
[紀朝陽:你真是韓霖?]
韓霖覺得這樣跟他溝通效率太低了,回頭瞟了眼寧嘉。
她還睡著,而且睡得很香甜,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拖鞋都沒穿,徑直去了外面陽臺。
電話打過去,紀朝陽沒兩秒就接通了,語氣夸張,不可置信:“你真的是韓霖哥嗎?”
“廢話不要多說了。”韓霖有點不耐煩,“我問你,你會玩‘吃雞’嗎?”
“啊?”
韓霖按了按太陽穴。
好在紀朝陽趕在他爆發邊緣說了:“會啊,我技術杠杠的。不會吧,你……你該不會是想……”
韓霖覺得這事兒難以啟齒,抬手揉了揉眉心:“教教我。”
那邊幾乎有一個世紀那么久的沉默。
就在韓霖快要忍耐不了時,紀朝陽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地說:“當然可以,一會兒你加我號。”
韓霖黑著臉把電話掛了。
別以為他聽不出他語氣里強壓著的猥瑣笑意。
不過,在紀朝陽這邊丟這個人總好過在寧嘉那兒丟人強。
之后幾天,他跟著紀朝陽學習。一開始完全不得章法,但是,熟悉以后就發現其實這游戲不難。
玩了一個禮拜,紀朝陽的技術就完全趕不上他了。
“出師了哥,拜拜,我滾蛋了。下午還有事兒,忙去咯。”這日,他給他發了這么條信息就下線了。
韓霖原本想直接下線,結果收到了一條信息,切出去回了一下。等他再次切回時,卻發現這廝已經在雙排帶妹子了。
韓霖:“……”
揍性!
怪不得他跟寧嘉關系好,兩個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如出一轍。
韓霖哂笑,有那么點兒不屑,唇角又忍不住揚起。
……
寧嘉去律所了,下午2點才回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發挽起,難得干練的模樣。
甫一進門,韓霖還微微楞了一下。
她對他的眼神很滿意,自詡風流地撩了把頭發,抬起半邊長腿來脫鞋子。
誰知,裝逼太過,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韓霖扶住了她。
寧嘉岔開著雙腿,一手牢牢抓住他,一手還死死拽著自己的包,表情惶恐。
韓霖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笑出來,一本正經地說:“站穩了,我可要撒手了。”
寧嘉的臉漲得通紅:“撒吧你!”
見她真的站穩了,他才松開。
寧嘉站正,氣急敗壞地拍了拍身上弄皺的衣服。
什么事兒啊?!難得在他面前裝一次逼!
她心里的郁悶簡直無以復加,偏偏他還在那邊笑話她。別看他表情鎮定,心里指不定怎么樂開花了。
今天沒有什么事,寧嘉很快就把案卷看完了。
正要回房,韓霖喊住她:“玩兩把?”
寧嘉腳步剎停,緩緩回頭,看著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她手指點點他,又點點自己:“你?我?玩兩把?”
“怎么,不敢啊?”
“誰不敢了?你是自取其辱吧韓先生。”她把包丟到一邊,往地上鋪了塊瑜伽墊,跟他面對面坐下。
韓霖也拿出了手機。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來了局競技。M.??Qúbu.net
不到十分鐘,寧嘉慘敗,人頭都沒有他的零頭多。
她怔怔盯著自己的屏幕,狐疑地看向他:“你開掛了?”
韓霖都氣笑了:“你這么菜,正常人練幾天都能贏你。”說真的,看到她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有些暢快。
“不算不算,這局是我大意了!我們再來一局!”
“可以。”
第二局毫無懸念,因為她是0殺。
“怎么會這樣啊?”她捧著手機喃喃自語,也失去了興趣。再看向他時,像是看妖怪似的,“你背著我偷偷練習了?”
韓霖淡然地收了手機:“這還需要練嗎?熟悉一下,掌握技巧就行。玩這個,首先心態要穩,其次是熟悉地圖。像你這樣沒有章法地玩,練多久都不得要領。”
寧嘉:“……”就玩得比她好了點,怎么還開始教育起她來了?
他也太嘚瑟了吧!
忘了前幾天自己那菜逼樣兒了?!
她負氣地回了房間,抱起了茜茜。
韓霖過來喊她,她都沒有理會他,嘴里哼著搖籃曲,抱著茜茜從床邊走到角落里,又從角落里走到床邊。
很明顯,不想理他呢。
韓霖:“……”至于?她幾歲啊?
……
晚上要給茜茜剪頭發,寧嘉才不情不愿地過來叩書房的門:“出來了,別弄了,給你女兒剪頭發了!”
韓霖只得關了電腦,從書房走出。
寧嘉抱著茜茜站在他面前,理所當然地吩咐他:“去,把我淘寶買的工具都拿出來。”
韓霖覺得這不靠譜:“還是去理發店吧。”
寧嘉:“要是她愿意去理發店,我還用得著在家給她理發嗎?一去就哭鬧個不休,三個小弟一塊兒伺候都沒用。韓總,你不會連給女兒理個發都不會吧?要你何用?!”
韓霖無奈:“行吧,我試試。”
“試試?”她撇了撇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行吧。”
給孩子理發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首先,她不會配合,哪怕兩個人一塊兒幫忙,一個人不但要抱著她還要哄著她,防止她亂動。
另一個人則要小心防備剪頭發時不傷到她。
“來,茜茜乖,看看,這個風車多漂亮啊——”寧嘉一邊抱著她,一邊搖著一個彩色的小風車。
好不容易吸引了孩子的注意力,她給韓霖瘋狂使眼色。
韓霖手忙腳亂地給孩子系好了圍脖。
這一系上,茜茜又不干了,拼命扯著往下拉。
寧嘉忙按住她的小手:“哦哦哦,乖乖,一會兒就好——韓狗蛋你倒是快點啊!”
韓霖愣住,看向她。
寧嘉也愣住了——糟了,情急下脫口而出了。
韓霖冷笑:“‘韓狗蛋’?原來你私底下都是這么稱呼我的啊?”
他手里的剪刀動了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寧嘉脖子一縮,頓覺接觸到空氣地方的皮膚涼颼颼的。
好在茜茜這時候又鬧起來,她連忙去哄她。
韓霖忙著給孩子剪頭發,也沒再過問這件事。
寧嘉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感覺逃過一劫。給孩子理完發,把她哄睡后,她直接沖去了洗手間。
等洗漱完出來,她躡手躡腳地朝房間里走去。
很好,房間里空蕩蕩的,韓狗蛋不在。
她美滋滋的,正準備躺下,想著一會兒裝睡就完美了。
誰知,還沒躺下人就被一雙大手從后面撈住,繼而一個翻身,壓在了床上。
韓霖撐在她上方,眸色冰寒:“你解釋一下,‘韓狗蛋’是什么意思?”
寧嘉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詞窮了。
這要怎么解釋?
說自己只是一時口嗨,鬧著玩兒的?他會信嗎?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就會不停地眨眼,表情還特別無辜。
兩人就這么面對面近距離瞪視著,氣氛好似陷入了僵持。
韓霖也懶得問她了,直接進入“體罰”模式。這晚上,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渾身都感覺要散架了。
他這人記仇得很,每每撩撥得她不要不要時又撤身離開,讓她欲罷不能。她好似在汪洋大海上蕩漾顛簸的一葉小舟,不斷被巨浪拍打著,不得停靠,隨時都有傾覆的風險。
可當她每次要傾翻時,他又伸手將她撈回,把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詮釋得淋漓盡致。
她都嗚嗚咽咽了,他也不放過他。
“韓霖你變態,小心眼!小氣鬼,喝涼水!嗚嗚嗚——”
“留著點兒力氣吧,后半夜還長著呢。”他又把她翻了個身,像是翻一條咸魚那樣。
她雙腿踢蹬,奈何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很快又被制住。
既然打不過——
她忽然摟住他的脖子,抱著他狠狠啃了一口。
“誰怕誰?!”
晦暗的光線中,她雙目圓睜,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衣衫也亂了,頭發也成了鳥窩,他卻在笑。
寧嘉仍是瞪著他:“笑什么?!”
“笑你可憐又可愛啊。”他輕嗤,“都是砧板上的魚了,還在垂死掙扎。你左撲騰又撲騰,能翻騰出什么浪花來?”
她被他語氣里的曖昧暗示弄得面紅耳熱,啐聲道:“呸!你不要臉!”
他怎么這么不正經啊!
以前真是看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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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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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